第136章傲嬌的方彆
乾這個事兒的時候,我不怕什麼世俗的權利報複,不是因為有方怡罩著,而是修行者給的底氣,大不了魚死網破唄,我敢,有些人未必就舍得。
再說我這件事做的我自認是天衣無縫,而且能證明我昨晚打了一宿牌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他們懷疑我,也絕對是冇有證據的。
我怕的是袁天道,是方彆,怕袁天道給我抓走審判,怕方彆覺得我這件事兒做的出格。
但是我以為方彆隻是泄憤,打我一頓出出氣我認了,都他麼哥們兒不是?
可很快,當我喘不過氣,甚至那金色的道炁讓我感覺到死亡壓迫的時候,我才徹底的感覺到方彆竟然真的對我動了殺心。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的眼神裡麵卻滿是決絕,冇有一絲的憐憫。
真的死亡到來的時候,我也有那麼一絲的恐懼。
我抓住了方彆的手,但是我的力量跟他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我隻感覺越來越難受,胸腔幾乎要被憋的爆開。
就在我以為我必死無疑的時候,腦海裡麵忽然打開了一道門,那個無臉女緩緩的從那道門裡走出來,她冇有走出我的身體,隻是從我身子裡探出了一個腦袋出來,那張臉猛的貼在方彆的臉前麵,那如同黑色瀑布一樣的頭發直接纏住了方彆的脖子,緊接著一甩,竟然把方彆直接甩飛了出去。
方彆掙紮著起身,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他盯著無麵女嗚嗚啦啦的說了一句:“阿利格拉弟娃兒防控經費....”
這句話是我完全聽不懂的話,像是外語,又像是某個地方的方言。
說完之後,那無麵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發出的聲音,對著方彆用同樣的語調說了一句:“伺服電機考核辦法水電....”
在兩人嘰裡呱啦的對了話之後,方彆歎了口氣,收起了身上的金色道炁,而那無臉女則是緩緩的收回到了我的身體裡,那道門再次關上,一切似乎就像是冇有發生過一樣。
方彆靠在牆上,這個長相在我看來帥氣近妖的道士竟然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出來,隨後拿出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打火機點不燃,這廝直接把打火機摔在牆上摔爆,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手指之間竄出一道金色的火焰把煙給點著了。
不過他隻顧著耍帥,似乎冇有控製好這個火焰的力度,直接把前麵的劉海給點著了,他立馬手忙腳亂的拍打了一番這才把火焰撲滅。
我正在扭動著被他幾乎掐斷的脖子呢,看到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笑罵道:“讓你裝逼!”
他剛拍滅火,聽到我笑話他,回過頭來冷冷的瞪了我一眼,隻是這眼神裡我竟然看出了些許的幽怨味道,隨後他冷冷的道:“笑,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你以為你這麼做真的就可以瞞天過海?尋常時候你這麼乾是天衣無縫,但是袁天道這群人現在盯著你,你還把事情搞的這麼大,他們想不知道都難,神調局的審判,你怕是不知道這裡麵的滋味兒。”
“話都讓你說完了,讓我做我自己的是你,我做了之後要搞我的也是你。”我歎了口氣道。
“彆貧,我要真想弄死你,她未必就攔得住我。”方彆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把煙頭給彈飛。他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想些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這才歎了口氣道:“這次我幫你想想辦法,但是冇有下次了,彆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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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嚴重嗎?”我這才站起身正八經的問了他一句。
“很嚴重。我隻能這麼告訴你,進入神調局的神罰之後,你一定會想著死在我手裡才是享受,修行者的審判是常人無法想象也無法頂得住的痛苦。”方彆說完,酷酷的離開了屋子,在臨關門之前他道:“把那些人的魂魄招出來,打到魂飛魄散,既然想要地獄在陽間的判官,就把屁股給我擦乾淨!”
“不是,魂飛魄散?這麼狠?”我詫異道。
“哦?我狠?你跟我說狠字,你這是舔多大個b臉啊?”方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摔門而去。
我拍了拍屁股坐了起來,心裡對方彆還是十分感激的,這家夥能氣到想把我殺死,可見這件事兒的後續處理起來會有多大的麻煩,我反思自己這次做的事兒,在明知道神調局的存在,特彆是人家剛來過還盯著我的節骨眼兒上,我做這個事兒的確是有點衝動冒險。
我也反思我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暴虐?
反思來反思去,除了這個彪子自己的行為的確是讓我覺得該死之外,最讓我氣憤的其實是那些官員的不作為,還有他們那自以為是的潛規則,權利庇護,我還算是認識方怡這樣的人物,遇到他們如果冇有身上這點道炁都得吃大虧,那些普通人遇到他們,那得多絕望?
我本身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在想到這些東西之後,再次的煙消雲散,我再次變的有理且堅定了起來。
對,我他麼冇錯!
修行不為百姓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想到此處,對於把他們搞到魂飛魄散,我也不愧疚了,我起身去了許老頭的房間,許老頭作為最了解我的長者,也是我朋友圈裡唯一的老油條,他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我做的,他也似乎猜出來了方彆找我的用意,他關切的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傷痕道:“方彆下手也太狠了。”
“嗨,刀子嘴豆腐心的家夥。”我搖了搖頭。
“方彆這人還是不錯的,我能感覺的出來,作為臨江鎮這邊的道爺,知道你用邪術殺人,他應該也頂了很大的壓力,林遠,你可能覺得你殺的人該殺,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惡人有天收,你殺的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是人,是大忌。在古時候,都會有專人來收拾你,連他都得治罪。”許老頭道。
許老頭不知道神調局的事兒,我也冇有跟他說過,他雖然會點邪法異術,卻冇有道炁,但是他說的這些話,又好像知道了點什麼似的,我就問道:“許伯,你也聽說過什麼什麼神調局?”
“啥神調局?我倒是聽說過東北那邊跳大神的神調門。”許老頭納悶兒的道。
“就是管理修行者的機構,官方機構。那天處理僵屍過來的幾個人,就是神調局的,我這次做的事兒,方彆說去想辦法,一旦被這些人知道,我就要被抓過去審判的。”我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