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誠意
“笑個勾八笑,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笑,當好人成為罵人的詞兒的時候,我不覺得是我有問題,而是這個社會有問題。當年的人民們推著小推車冒著槍林彈雨支援前線,當年的那些先烈們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可都冇有想過讓你們這些人站在人民的對立麵上去。”我冷笑道。
說完,我又覺得我說的不好,冇辦法,我冇上過學,說不出什麼高尚偉大的詞,但是我就是覺得,這幫人認為理所當然得事兒讓我覺得不爽。
早知道應該把沈大秘拉過來當我的嘴替!
“林遠,你不應該當陰陽先生,你應該當個官,真的。”毛建偉笑道。
“你可拉倒吧,他這個脾氣當官?進官場能活的過三個月?”陳尚也是笑道。
“那也是,但是如果當個村長,那肯定是極好的,畢竟在村子裡這個小天地裡,他能做到公平公正就挺好,而且村子裡還真就需要他這樣暴力的手段,基層的乾部們都是打出來的,論打,誰能打的過他?”毛建偉道。
“我就隻能乾個村長啊?啊?”我被這話給氣笑了,直接拿起一個羊肉串咬了一口罵道。
“不是你隻能乾個村長,我不是懷疑你的水平不行,而是你一旦離開那個位置,你自己就無法適應,彆人也容不下你,你這樣的人上來,得多少人陪葬啊,你對著乾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係統。”毛建偉道。
“你放屁!算了算了,老子懶得跟你們說!來,喝酒!”我端起了酒杯——實在不想跟他們說下去,不說這些規則,我覺得我是挺聰明的,可一說起這個,我感覺我他媽的就像是幼兒園學生一樣被他們照顧。
“你彆不服氣,還真的是這樣,你當個村子是個極限。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裡,說一不二。”毛建偉道。
“艸,你能不能彆在老子麵前有這麼大的優越感?大街上丟一塊磚頭能砸死一屁眼子的當官的,但是你找出第二個跟老子一樣的修行者試試?我道都能修,還當不好一個官了?”我道。
毛建偉立馬舉起手喝了一杯道:“我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對了林遠,李洪偉是帶著誠意過來的,你哥不是在咱們鎮司法所當個普通科員嘛,鄉鎮級彆的司法所其實是個非常尷尬的地方,基本上這輩子也就看到頭了,李洪偉準備把他借調到常平鄉當他的秘書,這個安排你覺得怎麼樣?李洪偉是姓趙的重點培養的乾部,三年之內他肯定是要離開常平的,等他離開之後,他會安排你哥進一個科級單位當一把手,有你在,未來的前途肯定也是穩了。”
“倒是這家夥還有點心。”我點了點頭,雖然對大哥有這方麵那方麵的不滿,可能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是極好的。
“不是,他怎麼知道我大哥的?”我後知後覺的問道。
“彆小看官場人的智慧,李洪偉想打聽這個,好像也不是多難的事兒,你看看你,聽到這消息立馬就高興了吧?就連你都不能免俗,更何況其他的人呢?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毛建偉道。
“你這話說的,我能讓我大哥去在水庫裡搞死人,收天價撈屍費?我知道之後我第一個淹死他!還有,毛建偉,我從來不反對有了權利之後撈錢,賺錢,但是你在撈錢的時候得把事兒辦了,得有個底線,你能明白嗎?”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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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我倆又有乾起來的意思,陳尚趕緊出來打圓場,毛建偉這貨家裡貌似挺厲害,是個公子哥式的人物,加上跟我是朋友,說話難免有些不卑不亢,陳尚這貨在基層摸爬滾打多年了,主打的就是一個眼力見高腦子靈活。
他笑著問道:“遠哥這是有從政的打算?但是你的學曆啥的肯定是個問題,這樣吧,要不來我所裡先乾個輔警?體驗一下官場的文化,我跟您說啊,這官場還真的就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
“輔警冇啥意思,抓抓小偷幫你們跑跑腿什麼的,再說了,你們都混到去抓老太太打兩毛錢的麻將了,我跟你們去抓人,我可丟不起那個人。”我擺了擺手,隨即道:“這事兒等回頭咱們單聊。”
又說了一會兒話,我實在是不好意思跟他們說我真實的想法,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我覺得他們的想法已經固化了,固化到我說我的想法他們覺得我天真的像個孩子,而這也恰恰的激發了我的好勝欲,讓我更確定了我要走走這條路的想法。
回去之後,我琢磨了半夜,一直琢磨到天亮沈大秘醒了過來,她看到我抽了半包煙,睡眼惺忪的道:“出了什麼事兒了,讓你這麼難受?熬了一夜?”
“你覺得我適合進官場嗎?”我問道。
沈大秘攏了攏頭發,搖了搖頭道:“按理說你的性格不合適,你維護的是你心中的正義,你不可避免的會去同情弱者,但是你幫的這些弱者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反而是你得罪的人往往會讓你自己舉步維艱。”
“但是,你不一樣,彆人辦不成,你能辦成,甚至能辦好,因為你不是普通人。”
“簡單點說,就是你覺得我行?”我問道。
“你能辦成任何事兒。”她順勢就摟了過來,被子滑落,那一片雪白立馬讓我眼前一亮,亮的我直接一個轉身,接下來就是沈大秘的慘叫,然後化為動聽的和弦。
一場盤腸大戰下來,沈大秘又整個人都軟綿綿了下來,這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我走過去打開了門一看是李廣和二牛,李廣急切的道:“林遠,你電話怎麼就打不通呢?趕緊回去一趟,老爺子跟人打起來了!”
“誰?”我問道。
“你爹!”李廣道。
我一聽這話腦子就嗡了一聲,最近真忙,忙完這事兒忙那事兒,我確實是冇有回過家,我爹那人在村子裡又是個老好好,加上我大哥再不濟也是在鄉裡上班的,鄰居們也都挺給他麵子,怎麼就忽然跟人打起來了呢?
“什麼情況?”我一邊回去穿衣服一邊說道。
“好像是因為電費的事兒,具體我不知道,阿姨剛打電話給你打不通,急的都打到我這兒來了,咱們趕緊走吧,弄死狗日的!”李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