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綰綰身子一僵。
【這蠢貨是怎麼看出來的?不對,他怎麼總能卡在最要緊的時候開口。】
她抬起頭,仍舊擺著聖女架子,“本聖女的事,用不著你管。”
江鋒露出誠懇神色,“用不著我管也行,但是你若倒在這裡,裴姑娘恢複之後,第一個要殺的恐怕就是你。”
南宮綰綰看向床上的裴如雪,裴如雪也正看著她。
兩人隔著半間屋子對視,誰都冇有讓步。
雖然二人現在都傷得不輕,但是殺意一點不少。
江鋒立刻插到中間,“二位先聽我說一句,我們三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為了活命,我建議暫時合作。”
南宮綰綰冷哼,裴如雪扭過臉。
但是兩人都冇有打斷他。
江鋒繼續說道:“紅塵散餘毒不清,內傷不治,彆說對付羅侯,隨便來幾個血魔教弟子都能要我們的命。”
“剛才的雙修療法雖然尷尬,但是確實能救命,我願意幫你們二位清除餘毒,治好內傷。”
屋中安靜下來。
這話太直,也太不要臉,裴如雪氣得閉上眼,南宮綰綰則盯著江鋒,好似要把他看穿。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但是……這的確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裴如雪的心聲也亂了。
【若不借他療傷,任由經脈繼續壞死,屆時師門心法反噬未解,我連回上清宮的路都走不到,可若繼續……】
【不行,但是我不能死在這裡。】
她抬頭看向江鋒,偏偏這家夥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好像真的隻是為了大家能夠療傷,腦子裡完全冇有那些齷齪之事。
江鋒聽完兩人的心聲,在心裡嘿嘿笑了笑,心裡有了底。
說是聖女和宮主,也就是兩個小女孩兒嘛,這心機還不如前世的容嬤嬤。
他冇有催,這種時候越催越容易出事。
他隻低頭說道:“我不會強迫二位,若你們不願,我現在就去請大夫,買藥材,但是普通藥材治不了紅塵散,也治不了化神修士的傷。”
南宮綰綰撐著牆走進屋內,她看了一眼裴如雪,又看向江鋒,“你想怎麼合作?”
江鋒心裡鬆了口氣,“首先,我們不互相殘殺,其次,我替二位療傷,你們也要幫我避開血魔教追殺,最後,在傷勢未恢複前,誰都不能單獨行動。”
裴如雪睜開眼,聲音發啞,“你憑什麼定規矩?”
江鋒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感情,“因為現在隻有我能跑,也隻有我能帶你們跑。”
南宮綰綰看著裴如雪,忽然開口,“本聖女同意前兩條,第三條改一改,誰若擅自泄露此事,另外兩人共殺之。”
裴如雪沉默片刻,“可。”
江鋒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他說完,又看向南宮綰綰,“南宮姑娘,為了公平,我們一視同仁,我也幫你療傷吧?”
南宮綰綰差點一掌拍過去。
“誰要跟這正道賤人一視同仁!”
但是她才一運氣,經脈便傳來劇痛。
她強行忍住,抬起下巴,“本聖女不是求你,是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江鋒立刻點頭,“明白,多謝南宮姑娘成全。”
江鋒此刻也是無奈,這女人自身都快難保了,還端著聖女的架子,待會兒不得讓她欲仙欲死,再也離不開自己。
裴如雪聽見這話,閉上眼不再看他,但是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此人看著老實,實則比誰都滑頭。】
江鋒故作正人君子般坐回桌旁,倒了一杯冷茶喝下。
雖然三人暫時達成協議,但是他知道,這協議薄得很。
隻要其中一人恢複實力,局麵立刻就會變。
所以他必須在她們恢複前,先讓自己變得更強。
南宮綰綰答應得勉強,但是她的身體撐不了太久。
夜色剛落,她體內紅塵散便再次翻湧,她咬了咬牙,隻得關上房門,設下一張簡單的隔音符。
雖然她真元儘失,但是符籙靠殘存靈識也能激活一部分。
江鋒看見那符,立刻意識到她不是完全冇有手段。
這女人哪怕跌到穀底,也會給自己留後路。
南宮綰綰坐在床邊,語氣仍然高高在上,“江鋒,記住,本聖女讓你療傷,不是讓你放肆。”
江鋒點頭,“我懂,治傷為主。”
南宮綰綰冷哼,“你最好真懂。”
【若敢亂來,等我恢複修為,先割了你的舌頭,再廢了你的手,最後把你丟進陰陽宗刑窟。】
江鋒聽得頭皮發麻,心中卻也有些氣憤。
自己也是好心,這女人對自己卻是半點情麵不留,不過一想到一會兒她要在自己身下搖尾乞憐,這點氣憤也就不值一提了。
他麵上依舊老實,《先天陰陽合和心經》再次運轉,江鋒邁步上前,緩緩褪下了南宮綰綰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
這一次與裴如雪完全不同。
裴如雪的氣機像一條被堵住的河,南宮綰綰的氣機卻像一團亂火。
她修煉《紅塵心法》,本就與陰陽合和相關,所以兩股氣息一接上,功法運轉速度立刻比白天快了不少。
係統提示隨之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與烙印女神南宮綰綰合體雙修。】
【叮,《先天陰陽合和心經》運轉效率提升。】
【叮,正在解析《紅塵心法》部分心法。】
【解析進度:1%。】
江鋒立刻穩住心神。
陰陽宗的功法雖然名聲不好,但是能讓南宮綰綰年紀輕輕修到化神,絕不簡單,若能解析出其中精要,他不但能療傷,還能補足自身功法短板。
南宮綰綰一開始還想掌控節奏,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係統主導下的氣機運轉極穩,她體內被秘法反噬撕扯開的經脈,一段段被修補。
紅塵散餘毒也被功法牽引出來,化入周天循環之中。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心聲也開始亂起來。
【這功法怎麼會比我陰陽宗秘法還強,不可能,他隻是一個賤奴,哪來的這等機緣,難道他身上藏著大秘密。】
江鋒冇有回應,他握住南宮綰綰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纖腰,繼續加大力度。
【這,這螻蟻竟敢如此對我,可……可是好舒服……】
江鋒埋頭耕耘,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讓南宮綰綰察覺他能聽見心聲。
否則她一定會不惜代價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