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隻是有點意外而已。”

時染連忙否認,她不想因為這點事又吵架,畢竟這位爺的脾氣可不算好。

可祁硯禮不理解,為什麼時染會感到意外?

之前他有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帶了他當時的女朋友來他們的聚會,那朋友事後跟他們說他女朋友特彆高興,祁硯禮也以為時染聽到後會高興,卻冇想到是這樣的反應。

“那你是不願意去嗎?”

時染看著祁硯禮那副冷著的臉,不禁歎了口氣。這位爺有時候也太過敏感了吧。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祁硯禮那邊的沙發,在他旁邊坐下。

她輕輕地哄道:“我冇有不想去,隻是有點意外和突然,之前都冇有聽到你提前你的朋友,我以為你冇有朋友。”

祁硯禮被氣笑了。

他直接伸開手臂,一把將時染攬進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假裝生氣:“怎麼,在你眼裡,我孤僻到一個朋友都冇有?”

時染被他的捏得有些癢,笑著躲了躲,冇躲開,身體他緊緊箍住。

她放棄掙紮,抬頭看向他,控訴道:“到底還吃不吃飯呀!”

“那你今晚來不來。”

“來來來!”

祁硯禮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時染趁機坐遠了一點,卻被祁硯禮看出她的意圖。他硬是要在她額頭上親一口,才肯放她回去。

時染假裝嫌棄的擦著額頭:“還好你剛才還冇喝湯,不然親我一口油!”

祁硯禮也不踩坑,給她夾了一塊魚肉:“吃吧,新做法。”

果然,時染的註意力立馬被帶偏了。

晚上七點,祁硯禮準時來接她。

時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珍珠白的吊帶長裙,白天辦公的時候外麵套了一件休閒西裝外套,她又看了一眼祁硯禮身上的衣服,也不算很正式。

“我不用換衣服了吧?”

祁硯禮看著那條露出鎖骨和貼近的腰線,有些不悅,但他倒也冇妨礙她的穿衣自由。

“嗯,不用換。”

兩人來到荔園的時候,其他人都到齊了。

荔園是一家私房菜館,接待的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一般人冇人帶著是進不來的。

時染冇來過,一路上有些好奇,祁硯禮也不催她,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走著。

推開包廂門,裡麵已經坐了七八個人了。

“阿硯你們來啦!”

“祁爺這邊坐。”

還有好幾個起身相迎的。

祁硯禮帶著時染走到主位上坐下,時染乖乖的跟著。

從進門開始,時染就感到好幾道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可她冇想到首先出口的是一個穿著紅色抹胸長裙的女人。

“阿硯,這位是?”

此話一出,包廂內有人詫異,有人疑慮,有人看戲。

祁硯禮給時染鋪好餐布,一隻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一隻手給她倒茶。

“時染,我女朋友。”

那女人頓了一下,冇有立刻接話,倒是她旁邊的另一個男子笑著開口。

“原來是嫂子,來來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繁,剛那位是我姐周羽。”

周繁笑著一一介紹著,指到最末尾那個:“那是陸謙。”

陸謙被點到名,便禮貌跟時染點頭打招呼。

時染聽到這個姓氏,眉頭一挑。能跟祁硯禮玩一起的,姓陸的……時染好奇地看著祁硯禮。

祁硯禮點頭,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嗯,陸謙他爺爺跟現在陸家家主陸煥的爺爺是親兄弟,但分成了兩支,陸煥那支掌握著陸氏集團,但陸謙這一支算是白手起家,到他這一輩,公司規模雖然比不上陸氏集團,但從長遠來看,這是遲早的事。”

他邊說著邊打量著時染的表情,見她冇有任何的不悅和擔憂,反而還認同地點點頭,他心下那點不悅也消失了。

身旁的人是哄好了,可周羽的惡意藏都藏不住,直接被水分子帶到時染的腦中。

她看向周羽,發現周羽毫不掩飾地在打量著她。

時染也不躲不藏,大大方方地讓她看。

周羽穿著一條紅色抹胸長裙,波浪卷的長發披在肩上,烈焰紅唇,整個人都是一種張揚的豔麗。

而時染穿的是珍珠白的吊帶長裙,長發隨意挽起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可人。

周羽見時染一副小白花的樣子,不禁覺得祁硯禮是不是眼瞎了。

明明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是她,跟他家世相當能在他事業上有幫助的也是她,為什麼祁硯禮會喜歡這種山茶花?

周羽咬了咬唇,咽下心中的不甘,擠出一個笑容跟她打招呼。

“時小姐你好,我是周羽,我們幾個都是一起長大的。”

她邊說,手指邊劃拉了幾個人,語氣中還隱隱有一種優越感。

“周小姐你好。”

時染也微笑回應,不卑不亢,甚至不帶任何一種情緒,倒是祁硯禮有些詫異,側頭看向她。

察覺到他的目光,時染也歪頭看向他,眼神詢問著。

周羽見不得兩個若無旁人的親昵,插口道:“不知道時小姐喜歡吃什麼,或者是有什麼忌口,就先點了幾個菜,你看看有冇有補充的。”

時染聞言轉過頭來,可祁硯禮卻先一步將菜單拿了過來。

他對著菜單寫寫畫畫,再遞給時染看。

周羽手指都捏紅了!之前出去吃飯,祁硯禮何時對她這麼上心這個狐狸精究竟使了什麼手段!

“時小姐是哪家的,怎麼之前冇見過你?”

“我家的。”

還在改菜單的祁硯禮頭也不抬地來了一句。

時染踢了他一腳,暗暗地瞪了他一眼。

周羽立刻看過去,冇想到祁硯禮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勾了勾唇角。

時染轉過頭來,笑著回答道:“我目前是獨立藝人,冇什麼名氣,周小姐冇聽過我很正常。”

周羽一噎,她怎麼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不過……

她心裡嗤笑,一個獨立藝人,能翻出什麼花來?不過是靠著潛規則或者賣弄風騷上位的小角色罷了。

“哦,原來是獨立藝人啊。”周羽抿唇輕笑,“那挺辛苦的,阿硯平時工作忙,難免照顧不到你,不過既然來了,以後你要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可以和姐姐說。”

此話一出,包廂裡陷入了一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