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同學,」常老師卻冇打算給放過他。

「不能簡單道個歉就算了,大家說對不對?」

「對!」底下一片起哄聲。

黃小明在後麵低頭說:「自求多福吧兄弟,我可幫不了你。」

常老師也是偶起好奇心,

「方同學,把大衣脫了吧。」

「這是什麼規矩?」方源邊琢磨邊把軍大衣脫下來放在一邊。

「停!毛衣不用脫。」

下麵一陣笑聲。

小明同誌撇撇嘴,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方同學,剛才看了這些個哥哥姐姐們的表演,感覺怎麼樣?」

「嗯......很尷尬。」

「兄弟,你也以後也跑不了!」地下有人喊。

「那個常老師,我不是報考表演係的,所以您看就不用表演什麼才藝吧。」

常老師圍著方源轉了一圈,

「這麼好的外形條件,不報考表演係,可惜了。」

「準備考哪一科?」

「戲劇文學係」

「哦?想做編劇呀,為什麼不考慮表演係?」

「那個老師,我跟黃小明不一樣,我比較害羞。」

「我靠,你的意思,我臉皮厚?」黃小明在後麵喊著。

底下都在笑。

「好了,第一次來這裡,不留下點東西是不行的,最起碼也得講個笑話。」

從座位往臺上走的時候,方源大腦就在瘋狂運轉,表演點什麼。

現在看來是跑不了了。

好吧,攤牌了,裝個大的。

「那個老師,我能不能請位姐姐幫我配合下?」

「哦,這是有想法了?可以呀,她們肯定願意。」

方源開始看著下麵眼睛放光的一排美女們。

看到曾大美女時,笑了笑,真是漂亮呀。

「我想請那位姐姐幫我吹一小段笛子,可以嗎?」

曾美女旁邊的李欣雨愣了一下,

剛才個人表演時,知道了她叫李欣雨,表演了一段笛子獨奏。

在所有人目光下,她拿著手裡的笛子,猶豫了下,「可以。」

「要吹哪一曲?」

「不用那麼麻煩,就一段前奏和尾音,幾秒鐘,你就隨著我的手勢走就行。」

「好吧。」

方源坐在講桌後麵,閉眼沉吟了一會。

開始用左手輕輕在桌子上打著節拍,一會示意了一下李欣雨,隨著右手的起伏,一陣悠揚的笛音響起,右手起伏了幾下,手勢一收,笛音消失。

方源清脆乾淨的聲音響起:

你看誰家年少

布衣簡衫千裡入繁華

好城無限風光

有人前程一萬丈有人螞蟻爬高牆

也隻想有個牆縫等月光

低著頭也有月亮照他步履忙風來雨往

可知儘是險關

儘是盤算儘是霧茫茫

可知功勞本上未必論著功行賞

多少清白的願望

就有多少張染黑它的網

名和祿一把算盤叮叮當當響

我當逐明月枕清風

一身坦蕩如城門少年郎

我當工有所償學有所用

無人欺我無依傍

我當敬來路敬高山

敬春日花開花落的街巷

我當敬那廟堂之外的月光

敬挑夫一碗茶湯

賺一鬥米小小的筐

爹爹在長安行商

平了賦稅還有盈帳

節日裡河燈有光

舞姬個個腿腳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