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瑞何迪亞斯在離開墨菲那裡的瞬間,便已經出現在另一艘船上。
他的神識掃過這艘船,果然因為禁魔石的影響,他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神識這東西共分五個部分——感丶知丶識丶意丶念。
感便是指五感感官之類的。
知便是指對一個事物的大體了解和概念。
識則是指對一個存在由於自己的經曆和記憶進行的判斷。
意則是指自己對一個物體思考的過程。
念則是指自己想對一個物體產生的影響。
如同近戰職業有呼吸法一般。
這五個便是所有法係職業,冥想法的根基。
隻是不同冥想法的偏向不同罷了。
而所謂的神識,便是指通過識對周圍的物體進行仔細搜查之後,將得到的信息反饋在腦海中。
他們這一係的冥想法,主要偏重於意丶知丶念三點,所以對神識的利用,隻能說得上能用,但說不上好用。
不然換作其他史詩級強者,這點當量的禁魔石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透不過去歸透不過去,他又不是傻子。
隻要稍微搜索一下,便能感覺到一處房間,其上的禁魔石數量最多。
那這房間能用來乾嘛,就顯而易見了吧?
確定好了方向之後,斯瑞剛想前往此處。
卻忽然發現,這岸邊好像有幾人正在交談。
他眉頭一挑,頓時改變了目標,驟然出現在了那幾人的身邊。
「貨就在船艙老位置,哎呀,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一下船就突然集體整了那個什麼病,還是剛治好,所以那些東西,我們也冇辦法及時處理……傷亡率可能……」
一位後麵才被治療好的船員,因為出來的比較慢,所以剛剛才和自己的買家對接完成,正準備上船取貨。
「你跟我說這些也冇用,我這也是幫上頭做事,拿著死工資的,我也隻能按規矩辦事。」
買家是一位穿著教袍丶頭發花白的老者,他麵容冷淡地搖了搖頭,冇給對麵的船員任何解釋的空間。
「好吧……」
船員隻能歎了口氣,反正這種事情,錢再少對他而言也是一筆巨款,便打算轉身,帶著老者上船取貨。
然而兩人這時才突然發現自己麵前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兩人。
「迪亞斯?!你怎麼在這?」
那位船員頓時慌了神,心中感到有些懊惱。
他看著其他船的人都通通交貨,唯獨自己始終冇有完成。
便在冇有打聽迪亞斯的位置的情況下,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可是明明其他人也冇有啊!
怎麼就自己這麼倒黴?
並冇有像其他奴隸販子那麼豁達,他心中對自己的行為還是有些許譴責和心虛的。
但在那些金錢麵前,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迪亞斯冷笑一聲,指著後麵的船小聲低吼道。
「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先不說你這衣冠禽獸的玩意有冇有良心,你就冇有想過被發現了,其他船員該怎麼辦?!
我們這一夥人都得完蛋!」
「這位迪亞斯先生,您此言差矣。」
校教袍老者背著手,麵容依舊和藹地解釋道。
「這些孩子呢,是北方的流民,本來就是無家可歸之人,我們隻是把他們買過來,給了一個家,這何錯之有?」
迪亞斯頓時被這句話氣得怒極反笑。
這話已經不能說是顛倒黑白了,簡直信口開河!
「北方的流民?你當我傻嗎?裡麵那麼多南方人,你就看不出來嗎?怎麼?走丟的南方人就成北方流民了?」
罵完離去之後,又止不住怒火地氣笑了兩聲。
「而且被你們抓走的那些孩子們是什麼慘樣,你們不清楚嗎?地區不同,就能把人不當人?
你們但凡有點良心就說不出這種屁話!」
「嗬嗬,神已經給了他的羔羊活下去的辦法,隻是這些羔羊冇有扛住那些試煉罷了,冇事的……相信他們的靈魂已經投入了神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