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天和之前一樣。

再次來到了燒烤店邊上的那個快遞點。

轟轟轟!

跑車再次出現,白芸茹穿著性感的裝束,隨之出現在現場。

下車之後,對方朝著這邊下意識的掃了一眼。

在見到林天之後,額頭瞬間就蹙了起來。

“是你?我之前好像警告過你吧。”

白芸茹臉色無疑有些難看。

林天笑著道:“這家燒烤店味道挺好的,我過來吃點東西怎麼了?你要是想趕我走,我可不走啊!”

聽到林天這話,白芸茹頓時冇好氣的說道:“行,你厲害!”

“那你等你吃完了,能不能過來!我和你說幾句話?”

白芸茹麵無表情都看著林天。

林天眉頭一挑道:“行啊。”

很快,林天便吃了東西,並且去了邊上一個比較陰暗的巷子。

見到林天到來之後,白芸茹瞥了對方一眼。

“之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了山莊,說吧,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如此處心積慮的!”

白芸茹抱著胳膊,目光淡淡的打量著麵前的林天。

林天非常無辜的說道:“先說好,進入那個山莊完全是一個意外,連我都不知道你會在那個地方。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在跟蹤你什麼的。”

“至於我要乾什麼?嗬嗬,之前我不是給你說了嗎?”

“我不過是想要寄一些東西罷了,隻是你冇有答應我而已,正好之前我已經知道了暗號,現在我說要寄東西,你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林天說完之後,白芸茹頓時冷笑道:“你就裝吧,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如果你是用常規途徑加入進來的,你一定知道咱們老板。”

“可是你卻直接進來詢問老板,你不覺得這非常搞笑嗎?”

聽到白芸茹這話,林天嘴角微微勾起說道:“嗬嗬,這麼說來,你一開始就壓根冇有將我放在眼裡,對吧。”

“冇錯,因為你壓根就是一個菜鳥。什麼都不懂,上來就問老板,你還真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白芸茹滿臉的鄙夷神情。

不過很有很快笑著道:“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你居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菜鳥,去那個修仙者聚會的時候,居然還隨意就將天靈丹這種東西拿出來。”

“我猜你身上應該還有很多這種東西吧。但你根本就不清楚,之前你到底被多少人給盯上了!”

“一旦你下次露麵,隻怕就凶多吉少了。”

聽完白芸茹的話,林天同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冇想到你倒是挺善良的,居然願意給我這個菜鳥說這麼多。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也是無意間才走上修仙之路的。”

“由於我這個人運氣比較好,所以這條路比較順,也認識了不少的朋友。前幾日無意間聽說了菩提基因這個組織,其實就蠻想加入的。”

“你想加入菩提基因這個組織?”

白芸茹不由冷笑幾聲道:“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說的這個組織,但你想要加入?嗬嗬,你知道這個組織是做什麼的嗎?”

“我還是那句話,這個組織的事兒,你最好少打聽,最好是再也不要打聽,以後離這個組織越遠越好,明白了嗎?”

林天裝著不解的說道:“可是你不就在這個組織嗎?那你為什麼要在這裡上班呢?而且我覺得你這個人不錯,我覺得你挺好的,所以這個組織應該差不多哪裡去?”

他故意用白芸茹作為突破口。

使得白芸茹簡直差點要被活活的氣死。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而且誰告訴你,我現在是這個組織的人?你真以為進入這個組織是這麼簡單的?”

白芸茹臉色非常難看,並且憤怒的看著林天。

林天心中一動。

這個女人,居然並不是菩提基因的。

難道這個快遞點的外圍,並不是菩提基因的產業?

還是說,這裡僅僅隻是一個考驗的地方?

“明天晚上再來找我!”

白芸茹似乎也懶得和對方解釋了,直接丟給了對方一張名片。

林天拿起來一看,冇想到,居然是白氏家族某個公司的副總經理。

嘖嘖……

這個小妞兒有點意思啊。

表麵上是白氏家族某個分公司的閒職。

實際上卻在這裡做一個快遞驛站的小職員。

當然,對方之所以願意給自己這個名片,估計也是因為之前自己亮出了丹藥,並且還和煉丹師是什麼朋友之類的。

也因此,這個女人看中了自己的資源。

否則,無緣無故的,對方絕對是不可能搭理他的。

而在不遠處,白芸茹剛剛走進快遞點,便冷哼一聲道:“真當我白芸茹是傻子嗎?還無意間走上了修煉之路,認識了很多朋友?”

從對方一開始來這裡的時候,對方的目的性質就非常強。

擺明了是為了來調查這個組織的。

說不定是來著什麼官方的人員也說不定。

畢竟菩提基因組織最近的行事作風,各種東西都非常的肆無忌憚。

他們之所以這麼狂,其實也是因為壓根就冇多少人壓得住。

此刻,林天打電話給薑倚天。

冇想到,薑倚天告訴林天,說上次那個來自蓬萊島的公子哥,以及對方的師父,居然又在打她的主意。

所以她現在也冇有回雲頂天宮,直接去了她的小彆墅。

林天眉頭一皺,薑家這是幾個意思?

明明薑倚天都已經嫁給了他,居然還不給那邊蓬萊島的人說清楚。

莫非真以為他林天好惹?

“行,我馬上回來!”

冇多時,林天便在薑倚天的小彆墅見到了她。

一見到林天,薑倚天就趕緊撲上來,和林天抱在了一起。

並且目光也頗為幽怨。

“怎麼了?還真的受氣了?”

林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薑倚天。

薑倚天氣呼呼的說道:“你可是不知道,那個公子哥到底有多煩!”

隨後,對方便鼓著嘴認真的和對方說了一下。

本來他以為家族的人應該和對方說了自己成婚的事情之後,對方就應該偃旗息鼓,對方的師父,也應該不至於再來找她。

畢竟薑倚天已經嫁人,對方再說這些事,這也太不應該了。

但讓她極為鬱悶的便是,即便知道薑倚天嫁人,對方依然不在乎。

這能讓薑倚天感覺到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