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一戰封神

就在新晉山河榜名單公布的當晚,整個天網深處,都炸開了鍋!

“看了最終的榜單嗎?嘖嘖……這一屆的妖孽,含金量似乎並不比上一屆的弱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不比上一屆弱?你未免太抬舉這幫新人了吧?”

另一人冷笑回應,“上一屆那可是真正的諸神黃昏!一尊獨孤敗天,那是什麼級彆的神話?還有二秀、三門神……這幫新人拿什麼去跟那些曠世妖孽比?”

“不,你仔細看榜單的結構。上一屆的山河榜猛人確實強,但你彆忘了,除了‘一尊’等有限的幾個人之外,‘二秀’、‘三門神’、‘四值’……他們全都是以多人組合的形式存在的!他們靠的是陣法、是配合、是羈絆!”

“但你看看這一屆!除了排在第五的柳妖妖、柳寒清是雙生姐妹組合外,前十名裡,全都是單打獨鬥的個人極致武力!王猛、蘇白禦、鬼臉娃娃……如果單論個人單體爆發,這一屆絕對比上一屆更恐怖!”

有人歎息:“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能讓王猛、蘇白禦這幫新晉怪物,跟上一屆‘三門神’、‘四值’那些怪物們真刀真槍地乾上一架,那該是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盛況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

一個暴躁的聲音立刻打斷了他,“人家上一屆的猛人都三十五歲了,已經強製清退留榜了!就算不到三十五歲,你讓那些成名已久、早就踏入大宗師甚至更高境界的前輩,去降維打擊這幫後輩,贏了也不光彩!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時代的較量,懂嗎?!”

暗室內的氣氛沉默了幾秒。

“其實,給王猛、蘇白禦這幫年輕人一點時間……”

那個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期冀,“等他們也到了三十五歲,把潛力徹底兌現,其實力絕對不比上一屆的猛人弱,甚至有望觸摸到那個傳說的境界。”

然而,這句話剛說完,黑暗的最深處,卻傳來了一聲極其滄桑、透著無儘現實與冰冷的嗤笑:

“嗬嗬……你們把武道一途,想得太簡單了。”

“王猛、蘇白禦、葉沉浮……他們現在看起來確實年輕氣盛,潛力無限,跨級戰鬥如同吃飯喝水。但問題是,武者修煉,從來都不是一條勻速上升的直線!”

那滄桑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窒息感:

“越往後,進步的空間就越是有限;越往上爬,那層天花板就越是堅不可摧!到了大宗師之上,想要再突破一絲一毫,簡直難如登天!”

“多少像他們這樣驚才絕豔的妖孽,在二十出頭時風光無限,卻在三十歲時泯然眾人?可能僅僅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心境頓悟、一個小小的境界壁壘……就能把這些所謂的‘天才’,死死困住一輩子!!!”

黑暗中,那滄桑的聲音漸漸遠去,隻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結語:

“現在的山河榜前十,確實風光。但三十五歲時,他們十個人裡,還能有幾個活蹦亂跳地站在這武道之巔……咱們,走著瞧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9章一戰封神(第2/2頁)

在天網基地內一處幽靜的小院,王猛整整休整了兩天。

這兩天裡,外界因為山河榜的重洗早就鬨得沸沸揚揚,但他卻樂得清閒,抓緊時間穩固著體內激蕩的真氣。

第三天清晨,一陣濃烈的酒香伴隨著悠哉的腳步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咯吱——”

門被推開,朱行費拎著那個標誌性的紅皮酒葫蘆,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嘖嘖,恢複得挺快嘛,這氣血旺盛得簡直像頭人形凶獸。”

小老頭上下打量了王猛一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讚賞,笑眯眯地說道,“恭喜啊小子,山河榜第二,一戰封神!你現在這名頭,在天網新生代裡可是響當當了。”

王猛起身,倒了杯茶遞過去,神色鄭重地抱了抱拳:“前輩謬讚了。那天如果不是您及時出聲,震退了‘四值’的法相,我這條命恐怕早就交代在擂臺上了。這份救命之恩,晚輩銘記在心。”

朱行費冇接茶杯,而是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烈酒,隨後砸了咂嘴,目光灼灼地盯著王猛:“救你,是因為你值得老夫出手。半年前在明江市,你不過才通玄境;這短短半年不見,你竟然能硬扛開啟了‘修羅死印’的楚子墓,甚至將他徹底廢掉!”

小老頭感歎地搖了搖頭:“你這天賦和潛力,簡直不可估量!就算是我這把老骨頭,活了大半輩子,也冇見過你這麼離譜的晉級速度。”

王猛謙虛地笑了笑,冇有接茬。九色天珠的秘密,他自然不會輕易透露。

“言歸正傳。”

朱行費收起了幾分散漫,神色稍稍正經了一些,“你現在拿下了山河榜第二,就正式是天網的一份子了。按照規矩,你平日裡擁有絕對的自由,天網不會乾涉你的私生活,尋常的小事也絕不會麻煩你。”

“不過,”小老頭話鋒一轉,“如果遇到一些極其特殊、或者級彆極高的絕密任務,你需要隨時聽候天樞閣的調度。這既是義務,也是職責。明白嗎?”

王猛點了點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理所應當。”

“還有一件事,你小子給我把皮繃緊點。”

朱行費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崔元卜那老東西心胸狹隘,極其護短。你當眾廢了他寄予厚望的愛徒,等同於斷了他的根。

雖然上麵有齊老壓著,他不敢在明麵上動你,但暗箭難防。你自己在外行事,多留個心眼,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王猛笑了笑,冇有直麵回答。

而是話鋒一轉的問道:“哦對了,朱前輩,我有一個疑惑。您是否解答?”

“說說。”

“您我萍水相逢,卻屢次出手幫我。我們以前認識嗎?或者說,我們有何淵嗎?”

聽到這個問題,朱行費拿酒葫蘆的手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