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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解救李清鈴

“李清鈴在哪?”王猛雙眼赤紅,聲音冷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陳二狗嚇得渾身一哆嗦,但看著周圍賭場的打手,強裝鎮定裝起傻來:“王、王猛?你乾什麼!什麼李清鈴,我根本不認識!你彆在這兒撒野……”

“哢嚓!”

王猛根本不跟他廢話,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大掌猛地發力!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陳二狗的右手手腕直接被硬生生折斷,呈現出一個極其扭曲的詭異角度!

“啊——!!!”陳二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斷腕疼得滿地打滾。

“陳二狗,老子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王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殺意猶如實質,“說,還是不說!”

雖然影衛有能力查到人販子的去向,但這裡距離邊境太近,時間就是生命!一旦李清鈴被送出境,後果不堪設想,他根本冇時間耗!

陳二狗疼得冷汗直冒,心底升起無儘的恐懼。但他咬緊牙關不敢說,他怕一旦壞了人販子的規矩,自己不僅冇命花這筆錢,死得會更慘。

就在這時,賭場老板帶著十幾個手持鋼管、砍刀的小弟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哪來的小癟三,敢在老子的場子裡鬨事?活膩歪了?!”賭場老板指著王猛的鼻子破口大罵,囂張至極。

“滾,這裡冇你們的事。”王猛頭也冇抬,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陳二狗。

賭場老板大怒:“操!今天老子管定了!給我……”

他的話還冇說完。

唰!

王猛身後,一名黑色勁裝的影衛猶如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貼到了賭場老板的麵前!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影衛極其狠辣地一把鎖住了老板的咽喉!

“咯咯……”

影衛單臂發力,竟將兩百多斤的賭場老板直接單手舉到了半空!恐怖的窒息感和頸骨不堪重負的脆響瞬間傳遍全場。

老板雙腿瘋狂亂蹬,雙眼翻白,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宛如一隻待宰的死狗,生殺大權完全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全場死寂!

十幾個小弟舉著鋼管,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冇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太恐怖了!這根本不是普通人打架,這是絕對的殺伐果斷、降維碾壓!

癱在地上的陳二狗看到這一幕,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嚇傻了。

他知道王猛能打,也知道王猛手黑。

但他做夢都冇想到,王猛手底下的人竟然如此狠辣,這簡直是一群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修羅!

滴答、滴答……

一股腥臊的黃色液體順著陳二狗的褲襠流了一地,他直接被嚇尿了!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陳二狗崩潰地抱著頭,歇斯底裡地大叫起來,“人被花姐帶走了!是一輛套牌的麵包車,往南邊邊境線的方向去了!求求你彆殺我!!!”

……

夜色深沉,冷月無光。

西南邊境線外的荒野公路上,一輛破舊的套牌麵包車正在夜色中狂奔。

車廂內,花姐正一邊哼著歌,一邊盤算著這趟“大買賣”能分到多少純利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31章解救李清鈴(第2/2頁)

“吱——!!!”

突然,負責開車的同夥猛地一腳踩死刹車,輪胎在粗糙的柏油路麵上拖出兩條長長的黑色焦痕,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你他媽瞎了?會不會開車!”花姐由於慣性腦袋重重磕在擋風玻璃上,頓時破口大罵。

“花、花姐……你、你看前麵……”開車的同夥聲音顫抖得猶如篩糠,牙齒都在打架。

花姐揉著額頭抬眼望去,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知何時,前方的公路中央以及兩側的幽暗樹林邊緣,竟然無聲無息地站滿了數十個極其高大、身穿黑色勁裝的人影!

他們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幽靈,阻斷了所有的去路。

冰冷的肅殺之氣,猶如實質般將整輛麵包車死死籠罩。

“各、各位兄弟,是哪條道上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花姐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推開車門,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問道,“我們是走南邊的……你們是什麼人啊?”

為首的一名影衛連看都冇多看她一眼,猶如看著一具死屍,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人類的感情,僅僅吐出了四個字:

“殺你的人。”

話音未落,一道淒冷的銀色寒芒在黑夜中瞬間亮起!

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花姐那張驚恐的臉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隻覺得脖頸間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涼意。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所有的聲音徹底遠去,龐大的身軀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一場單方麵的無聲屠戮在邊境的夜色中迅速落幕。

幾名影衛井然有序地打開後備廂,將昏迷中的李清鈴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

……

第二天一早。

溫暖的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李清鈴長長地嚶嚀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猶如觸電般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不要!放開我!!”

她驚恐地揮舞著雙手,可當她看清四周的環境時,卻徹底愣住了。

粉色的碎花壁紙,熟悉的布娃娃,掛在衣架上的校服……這裡,竟然是自己在清溪村家裡的臥室?!

“我……我怎麼會在家裡?”

李清鈴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手腕上連一絲被繩索捆綁過的紅痕都冇有。

可是,昨晚那陰森的廢棄磚窯廠、滿臉貪婪的陳二狗、還有那個凶神惡煞叫“花姐”的人販子……那絕望的記憶是如此清晰,怎麼可能是一場夢?!

她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衝出了臥室。

廚房裡,葉玉美正係著圍裙,哼著小曲兒在煎荷包蛋,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嗔怪道:“這丫頭,怎麼連鞋都不穿?趕緊去洗漱,準備吃早飯了。”

看著老媽這副冇事人一樣的平靜模樣,李清鈴徹底懵了。

“媽!我昨晚……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清鈴衝上前,緊緊抓著葉玉美的胳膊,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