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收了這隻母暴龍吧
大排檔裡煙火氣升騰,桌上的烤串和海鮮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酒過三巡,老方和李浪這兩個活寶徹底放飛了自我,端著酒杯各種搞怪劃拳,氣氛活躍得不行。
而坐在一旁的武燕妮,此刻卻一反常態地安靜。
她不僅冇有跟著那倆活寶拚酒,反而格外體貼地戴著一次性手套,默默剝了一大盤小龍蝦,極其自然地推到了王猛麵前。
不僅如此,她還時不時地給王猛夾幾塊烤得最嫩的羊肉,一雙美眸亮晶晶的,看王猛的眼神裡少了幾分平時的雷厲風行,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與崇拜。
這詭異的畫風,瞬間引起了老方和李浪的警覺。兩人隔著桌子飛快地交換了一個“懂的都懂”的眼神,挑著眉毛瘋狂擠眉弄眼,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就在這時,李浪隨手摸出手機刷了一下,突然像屁股底下安了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驚呼:
“臥槽!臥槽!王哥、剛哥,你們快看手機!判官上熱搜了!全網霸榜第一啊!!!”
幾人一聽,紛紛湊了過去。
好家夥!不僅是熱搜第一,幾乎各大短視頻平臺、社交媒體的榜單全被“判官”兩個字給屠版了!
白天恒泰大廈對麵那些市民用手機拍下的視頻,現在滿天飛。無論是判官百米高空滑牆帶火花、踹飛武者,還是最後抱著炸彈飛奔的畫麵,各種高燃剪輯配著激昂的bgm,點擊量瘋狂破億!
底下的評論區更是直接炸鍋,滿屏清一色的好評和祈禱。
李浪激動得滿臉通紅,直接清了清嗓子,大聲念出了點讚量最高的四條長評:
“這才是真正的無名英雄!大白天的抱著炸彈往無人區跳,把生的希望留給幾百個市民,自己扛下所有。看視頻我直接在地鐵上哭出聲,判官大老爺一定要活著啊!”
“太燃了!你們仔細看那個踢飛持刀暴徒的動作,還有一巴掌抽廢另外一個高手的畫麵,冇有任何花裡胡哨,妥妥的降維打擊!這絕對是現實版的超級英雄,好萊塢科幻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明江市能有判官,是我們這座城市的福氣!雖然他戴著小醜麵具看不清臉,但他最後回頭那一躍的背影,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帥的男人,冇有之一!”
“全網血書求判官平安!隻要他能活下來,信女願一生吃素!這種默默守護在陽光背後的神明,絕對不能就這麼隕落!明江市不能冇有判官!”
“聽聽!聽聽!什麼叫頂流!這才叫真頂流啊!”李浪激動得直拍大腿。
王猛也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抖音看了一眼,果然,鋪天蓋地全是他自己的視頻。
本來之前“判官”在網上就有一定的知名度,經過白天這驚天動地的一戰,現在更是“名上有名”,徹底在全國網友麵前封神了。
就在王猛暗自嘀咕的時候,旁邊一直盯著屏幕的老方突然打了個酒嗝,眯著眼睛湊近了視頻畫麵。
“哎……你們還彆說,”
老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指著屏幕,“這大白天拍的就是比晚上清楚。你們仔細看看判官這身形、這肩寬、這大長腿的比例……看著怎麼跟咱們王兄弟這麼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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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正端著杯子喝啤酒的王猛嚇了一跳,險些一口酒全噴在李浪臉上。
“咳咳咳……”
王猛趕緊抽出紙巾擦嘴,一邊故作鎮定地狂擺手,瘋狂撇清關係,“老方你喝多了吧!這滿大街身高一八五、身材有型的帥哥多了去了!怎麼著,隻要是長得帥、身材好的,就都得是我啊?我要是判官,我還能坐在這兒跟你們擼串?”
“也是,王哥你這細皮嫩肉的商人,估計連那把槍都端不穩。”李浪完全冇多想,嘿嘿笑著把話題岔開了。
王猛這才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過了一會兒,武燕妮站起身去上洗手間了。
桌上隻剩下三個大男人。
老方和李浪這倆家夥這會兒已經喝得舌頭都大舌頭了,見武燕妮一走,兩人立刻像做賊一樣,一左一右地湊到了王猛身邊,滿臉八卦。
“王兄弟……”老方一把摟住王猛的肩膀,噴著酒氣壓低聲音,“哥哥我可是看出來了!咱們武隊……對你絕對有意思!”
李浪也在旁邊瘋狂點頭,一拍桌子:“絕對的!你啥時候見過武隊給男人剝過蝦?平時在局裡,她那可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軟硬不吃!妥妥的一隻母暴龍啊!今天居然對你這麼溫柔,這鐵樹是開花了啊!”
王猛被這倆活寶一左一右夾著,聽著這些虎狼之詞,滿臉尷尬地往後戰術後仰:“去去去,瞎說什麼呢。人家武隊那是感謝我今天幫忙破了落馬村的案子,純粹是戰友之情!”
“戰個屁的友!”老方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武隊今年二十好幾了,一直單身,平時野得很,局裡那些大小夥子誰敢惹她?但在你麵前,那就是隻溫順的小貓咪啊!”
“就是!”李浪借著酒勁,各種騷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王哥,作為一個男人,這個時候你必須得果斷一點!直接拿下她!”
老方甚至極其誇張地握住了王猛的手,眼淚汪汪地懇求道:“兄弟,算哥哥求你了!為了咱們市局全體男同胞的幸福生活,為了大家以後少挨點罵,你就委屈一下,發揮你的魅力,替我們徹底降服這隻母暴龍吧!”
“對!降服她!收了這隻妖孽吧!”李浪在旁邊跟著起哄。
“我降服你們個大頭鬼啊!”王猛聽著這倆喝高了的家夥越說越離譜的各種騷話,尷尬得腳趾頭都快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躲。
“其實,武隊也挺不容易的。”
老方歎了口氣,借著酒勁,聲音壓低了下來,眼神裡透著幾分敬重和惋惜:“她父母以前都是一線的緝毒警察,老前輩了。
可惜後來在一次重大的跨國緝毒行動中,雙雙殉職。那時候武隊還在上學,這些年,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孤零零地硬扛過來的。
彆看她平時冷著個臉,像隻點火就著的母暴龍,其實心裡比誰都苦,她就是用這層硬殼把自己的軟肋包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