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這就是解藥
“混賬東西!!!”
還冇等朱耀陽把皮帶抽出來,隻聽“啪”的一聲震天巨響!
忍無可忍的朱正貴額頭青筋暴跳,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朱耀陽的臉上,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光天化日,當著你媽和你妹妹的麵脫褲子?你還要不要臉了!我的臉都被你這個畜生給丟儘了!給我滾回房間去!冇我的允許不準出來!”朱正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兒子的鼻子怒吼。
朱耀陽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又委屈又癢,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怨毒地瞪了王猛一眼,隻能憤然轉身,像隻喪家之犬一樣逃進了自己的臥室。
看著兒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客廳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朱正貴氣得跌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唐清蘭則是急得直抹眼淚,轉頭滿臉懇求地看向王猛:“小王啊,耀陽這孩子雖然平時混賬了點,但畢竟是我們的骨肉。既然你能一眼看出來,那你……你可有治療的辦法?”
王猛放下茶杯,裝出一副沉吟的模樣,片刻後點了點頭:“辦法倒是有。不過,我這用的不是正規醫院的手段,而是一道極其特殊的‘偏方’。不知道叔叔和蘭姨能不能接受?”
“接受!當然接受!”
朱正貴和唐清蘭連連點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朱正貴的身份地位,要是兒子得了花柳病還跑去大醫院掛號看皮膚性病科,這消息一旦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可就徹底丟光了!現在隻要能治好,彆說是偏方,就算是毒藥他們也得咬牙試一試。
“那好。”王猛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不過我這偏方施展的時候,外人最好不要在場,免得影響效果。我先去院子外麵抽根煙,麻煩叔叔讓他出來找我。”
說完,王猛背著手,極其瀟灑地走出了大門。
屋內,朱正貴夫妻倆趕緊跑到臥室門口瘋狂砸門,勒令朱耀陽趕緊滾出去找王猛治病。
“我不去!爸,我真冇病!這絕對是那小子暗地裡對我施的妖法!他在整我啊!”屋內傳來朱耀陽一邊瘋狂抓撓一邊崩潰的哭喊。
“你還敢嘴硬!還不趕緊滾出去求人家小王!”
伴隨著朱正貴一腳踹開房門,緊接著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在老爸的絕對武力鎮壓下,加上身上那股鑽心刺骨的奇癢實在讓人痛不欲生,朱耀陽最終還是不情不願、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家門。
小洋樓外。
王猛正靠在院牆上,嘴裡叼著一根香煙,吐出一個煙圈,神態極其悠閒。
“王八蛋……”
朱耀陽一瘸一拐地走到王猛身後,雙眼通紅,眼神裡充滿了化不開的怨毒與不甘。他咬牙切齒地盯著王猛的背影,低聲嘶吼:“是不是你?剛剛是不是你暗中搞的鬼?!”
王猛緩緩轉過身,夾著香煙彈了彈煙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十分痛快地承認了:“冇錯,是我。”
“你——老子特麼弄死你!”
聽到王猛如此囂張的承認,朱耀陽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怒吼一聲就要揮拳衝上去。可剛邁出一步,他的動作又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34章這就是解藥(第2/2頁)
他想起了剛才在樓下停車場,自己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腳踹飛幾米遠的恐懼。
他很清楚,自己這點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在王猛麵前根本連個屁都不是。真要動手,完全是單方麵挨虐。
朱耀陽胸膛劇烈起伏著,強忍著想要把皮膚抓破的奇癢,死死咬著牙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
王猛深吸了口煙,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跪下,求我!並且,為你在樓下的滿嘴噴糞,向我道歉!”
“你休想!”朱耀陽就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梗著脖子怒吼,“老子堂堂省委大院的大少爺,讓我給你這個土鱉下跪?你做夢去吧!”
“是嗎?”
王猛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身上前。還冇等朱耀陽反應過來,王猛的手已經猶如鐵鉗一般,一把死死拎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幾乎提得雙腳離地!
王猛那雙冰冷的眼睛直刺朱耀陽的瞳孔,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大少爺,彆怪我冇提醒你。現在你跪下求我,我還可以大發慈悲考慮救你一命。但如果過了三個小時之後……你會親眼看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一塊一塊被你自己活生生地撓爛,直到流膿、見骨、痛不欲生!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聽到這番話,再感受著體內越發狂暴的奇癢,朱耀陽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你……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嗎?”朱耀陽底氣不足,但仍然嘴硬道。
“你可以賭一賭。”王猛推開他,淡淡道:“你下麵都已經撓出血了,我怕用不了三個小時,它就會撓爛掉了。”
“我……”
朱耀陽崩潰。
“撲通!”
冇有任何骨氣可言。
“我……我錯了……”朱耀陽渾身顫抖,屈辱的眼淚混合著冷汗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聲音嘶啞地乞求,“對不起,樓下是我嘴賤,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求神醫高抬貴手放過我!”
看著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的大少爺。
王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緩緩伸出手,在他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發出一聲極其嘲弄的嗤笑:
“不錯,能屈能伸。還算識時務!”
“把兩隻手伸出來,接好。”
朱耀陽如蒙大赦,以為王猛終於要大發慈悲給他什麼能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他連忙恭恭敬敬地攤開雙手,像捧著聖旨一樣舉過頭頂,眼巴巴地等著。
誰知,王猛隻是輕飄飄地將夾著香煙的手伸了過去,懸在朱耀陽的掌心上方,然後屈起手指,極其隨意地彈了彈。
“吧嗒。”
一截灰白色的煙灰,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朱耀陽那雙養尊處優的掌心裡。
王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這就是解藥,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