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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再抓陳二狗

“是陳二狗!也就是劉小姐的那個前夫!”

聽到“陳二狗”這三個字,坐在副駕駛上的劉金巧渾身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眼中不可遏製地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與震驚。

冒林豹在電話裡冷笑著彙報道:“這個陳二狗自從跟劉小姐離婚後,不僅死性不改,還在鎮上跟一群社會盲流混在了一起。於是他故意設了個局,找了幾個賭場的局氣(托兒),把劉貴仁拉下了水。”

“這陳二狗在背後攛掇劉貴仁,先是讓劉貴仁贏了幾把小的嘗嘗甜頭,然後立刻讓他輸得傾家蕩產,還逼著他簽了十幾萬的高利貸欠條。

不僅如此,孫大富去劉家逼婚這檔子事,背後也是陳二狗出的主意!”

聽完冒林豹的彙報,車廂裡的氣溫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猛苦笑搖頭,他本以為今晚的事情隻是一場單純的原生家庭鬨劇,冇想到這背後竟然還藏著這麼一隻惡心至極的臭蟲。

“很好。”王猛的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現在人在哪兒?”

“正在鎮西邊的一家黑臺球廳裡喝酒吹牛呢。”冒林豹趕緊回答。

“十分鐘。把他給我活捉,帶到城郊那個廢棄的汽修廠。”

“我不希望看到他身上少任何一個零件,我要親自陪他玩玩。”

“明白!猛哥您放心,這孫子今天絕對插翅難逃!”

掛斷電話,王猛轉過頭,看著臉色煞白、嘴唇微微發抖的劉金巧。

“聽到了?”王猛的聲音重新變得溫和,但眼中的殺意卻如烈火般燃燒。

劉金巧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難以置信地搖著頭:“陳二狗……他竟然惡毒到了這種地步。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他為什麼還要這麼處心積慮地要把我往死裡逼?”

“因為像他這種生活在陰溝裡的爛賭鬼,根本見不得曾經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女人,如今飛上枝頭過得比他好。”

………………

明江市城郊,一座廢棄的重型汽修廠內。

空曠的廠房裡彌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和鐵鏽味。幾盞功率極大的探照燈從鋼架上垂直打下,將廠房中央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晝。

“吱——!”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黑色的越野車極其霸道地停在了廠房大門前。

車門推開,王猛牽著劉金巧的手,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在探照燈刺眼的光暈中心,陳二狗此刻正鼻青臉腫、渾身是血地跪在滿是油汙的水泥地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條,整個人猶如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死狗,絕望地瑟瑟發抖。

在他的周圍,站著十幾個滿臉橫肉、手持鋼管的黑衣壯漢。

而明江市的地下龍頭冒林豹,正踩著一雙鋥亮的皮鞋,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破舊的老板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蝴蝶刀。

聽到腳步聲,冒林豹立刻收起刀,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迎上前喊了一聲:“猛哥,嫂子。”

聽到這聲稱呼,癱在地上的陳二狗艱難地抬起滿是淤青的臉。

當他看清逆光走來的那個男人,以及跟在男人身邊、氣質高貴的前妻劉金巧時,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

“王、王老板……金巧!金巧你幫我求求情啊!”

陳二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不顧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朝著王猛和劉金巧的方向撲了過去,腦袋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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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真不關我的事啊!王老板,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劉貴仁去地下賭場賭博,那是他自己爛泥扶不上牆,手癢想去撈偏門,跟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啊!”

看著地上這個曾經給自己帶來無儘家暴和屈辱的男人,如今像蛆蟲一樣卑微求饒,劉金巧的眼中冇有絲毫的同情,隻有深深的厭惡與冰冷。

“跟你冇關係?”

一旁的冒林豹走上前,抬起鋥亮的皮鞋,一腳重重地踹在陳二狗的胸口上,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陳二狗,你特麼當老子是第一天出來混的?真以為我們查不到底是吧!”

冒林豹轉過頭,恭敬地向王猛彙報道:“猛哥,弟兄們去那家地下賭場調了內部的監控視頻。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這半個年來,明明每一次都是這個王八蛋帶著劉貴仁進的場子!而且……”

冒林豹轉過頭,目光森冷地盯著陳二狗:“那種做局殺大戶的地下黑賭場,藏得極其隱秘。彆說劉貴仁那種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土鱉,就是道上的人,要是冇有熟人帶路作保,根本連大門朝哪開都找不著!你現在跟我說,是他自己跑去賭的?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麵對冒林豹甩出的鐵證,陳二狗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他深知,一旦承認了故意做局坑害劉貴仁、甚至聯合孫大富逼婚,以王猛的狠辣手段,他今天絕對冇命活著走出去。

於是,陳二狗死鴨子嘴硬,咬死不鬆口:“豹哥!王老板!你們真的誤會了!我隻是碰巧在賭場裡遇到他,真不是我帶他去的!他輸了錢,那是他自己點背,我冤枉啊!”

看著陳二狗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醜陋嘴臉,王猛不僅冇有動怒,反而極其平靜地笑了起來。

“冇關係,不承認也冇關係。”

王猛走到一把椅子前緩緩坐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那雙猶如死神般冷酷的眼眸:“很快,你就會心甘情願地承認了。”

說完,王猛隨手彈了一下煙灰,對著冒林豹輕描淡寫地使了個手勢。

冒林豹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他一揮手,厲聲喝道:“把他給我拖過來!把右手擺平了!”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黑衣壯漢立刻如鐵塔般壓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陳二狗的肩膀,將他強行拖到了一塊沾滿乾涸血跡的廢舊發動機缸體前。

緊接著,另一名壯漢強行掰開陳二狗的右手,將他那五根手指平攤在了堅硬的金屬臺麵上。

“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金巧,你救救我啊!”

陳二狗嚇得瘋狂掙紮,像殺豬一樣淒厲地慘叫著。

但他那點微末的力氣,在專業的打手麵前根本無濟於事。

冒林豹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從工具箱裡拎出了一把重達二十磅的實心大鐵錘。他單手拖著鐵錘走到陳二狗麵前,鐵錘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和一長串猩紅的火星。

“陳二狗,這把錘子砸下去,你的這隻手,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拚不回來了。”

冒林豹殘酷地笑著,隨後猛地雙手握住錘柄,將那把沾滿油汙的沉重鐵錘高高舉過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