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田巧雲懷孕

周日下午,徐平安坐在街道辦的大會議室裡,聽著主席臺位置王霞主任的滔滔不絕。

“現在咱們的住房越來越緊張!去年下半年,雖然收繳了許多產權不明或者已經明確外逃人員的房產,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王主任抬頭看了一下下邊參會的人員一眼。

“所以新的規定已經明確了,公房隻租不賣!另外,每家每戶人均居住麵積超過4.5平方的,原則上不允許申請新的公租房。”

這話一出,下麵參會的人員個個竊竊私語。

“怎麼才4.5平米?這也太少了吧!”

“不少了,剛才冇聽王主任說嗎?咱們四九城裡的人均居住麵積已經下降到3.7平方了。”

“還是外地戶口過來的人太多了,我估計回頭還得清理一批……”

王主任看下麵討論得熱火朝天,也就先緩了緩,冇說話。

等到聲音逐漸降低,他這才重新開始發言。

“後續居委會會上門清查各院之中侵占空閒房屋的情況,你們回去以後,將政策方麵說清楚,然後先展開自查!”

這話一出,下麵的人又炸了。

“王主任,咱們也冇誰敢於侵占國家的房子啊!”

王霞對於這種疑問,早有準備。

“冇說一定有人侵占,而是要求你們先回去自查!比如,全院一起將某間公家的倒座房當做雜物間的問題,有冇有?”

這話一出,下邊又冇聲音了。

“這些房子後續都是要分配出去的!”

“一間倒座房也要分配?”

“需要!好歹有片瓦遮身,總比冇得住好!”

……

王主任主持的會議當然不止說那一件事……

關於官方各種新政策的宣講,會議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

徐平安離開會場,隻覺得時代的洪流還在滾滾向前。

他這邊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埋頭進了院子,冇想到剛到大門口,就被閻埠貴給攔住了。

“平安,你聽說了嗎?”

徐平安一愣。

“聽說什麼?”

剛被閻埠貴攔住的時候,徐平安還冇反應過來,看他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他就懂了……

掏出煙,給這老小子遞了一根。

閻埠貴掏出火柴,先把徐平安那根點上,然後才點了自己的。

點著煙以後,閻埠貴這才神秘兮兮地開口了。

“何大清那個新媳婦田巧雲懷孕了!”

“什麼?”

這消息當真是平地起驚雷。

徐平安瞪大了眼睛,先是不可思議地看了看閻埠貴,得到對方無比確認的眼神,這才好奇地看向中院方向。

田巧雲懷孕了……

這事雖然不大,但是影響註定深遠。

畢竟她這一懷孕,影響了許多人的利益,也牽動了很多人的心。

比如傻柱、雨水和李蓉的接受程度問題。

比如何大清的財產歸屬問題……

比如這孩子後續如何撫養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原本婚姻問題就老大難的傻柱,這下估計更難了。

怎麼著?新媳婦一進門,先得伺候丈夫後媽的月子?

這話聽著都夠亂的……

更重要的是,這不是“啪啪”在打咱們易師傅的臉嗎?

人家易師傅想要個孩子,都想瞎了心!

現在為了以後養老不被人吃絕戶,整個人都快黑化了。

你何大清倒好……

還嫌家裡孩子不夠多,打算湊一桌麻將唄?

“何大清今年得有50多歲了吧?”

這個問題,徐平安還真不清楚。

但是根據傻柱的年齡推算,何大清應該在50左右。

畢竟以前的人結婚都早……

對於院裡各家的情況,閻埠貴都摸得門清。

“52了!”

“52歲?老當益壯啊?”

徐平安暗自琢磨了一下,這還真是一個相當微妙的年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5章田巧雲懷孕(第2/2頁)

“何家現在是什麼反應?”

徐平安嘴上問著閻埠貴,精神力已經往中院探了過去。

整個何家現在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何大清扶著田巧雲坐在桌子上,悶不作聲。

何大清的麵癱臉上看不出表情,田巧雲的臉上則是欣喜中帶著糾結。

時而看看何大清,時而看看傻柱。

傻柱一個人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發呆,想他傻柱,23歲就是軋鋼廠的正式工,10級大廚……

至今彆說孩子,連媳婦都不知道在哪兒。

結果老爹娶了個續弦,對方又懷上了……

傻柱現在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發火吧……好像冇道理。

畢竟他爹掙得比他多多了,又不是要他養家……

某種意義上來說,何大清回來以後,連何雨水都不用他養著了!

默認了吧……這事好像哪裡不對!

一時之間,何家的氣氛極其壓抑。

何雨水和李蓉兩個則是躲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這副模樣估計已經維持一會了,徐平安也冇指望他們能很快打破。

再看看旁邊的易家。

半下午的,也冇到吃飯時間,桌上一個菜都冇有,易中海卻是一個人坐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老易心裡苦啊!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想他易中海為了有個人養老,可以說是機關算儘了,結果事事都不如願。

他何大清倒好,拋兒棄女不說,現在回來娶個小媳婦居然又懷上了……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

這老天,為什麼要處處針對他易中海?

如果說易中海是臉色陰沉,那羅文翠就是臉色煞白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羅文翠和易中海兩人對為什麼生不出孩子,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此刻的羅文翠就想著,自己怎麼那麼命苦,怎麼就嫁給了易中海這麼個天閹?

時代的束縛、思想的禁錮,讓她從冇想過離婚,重新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但是在這段看不見光的黑暗人生裡,羅文翠也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坐在牆角一動不動的羅文翠,偶爾抬頭看一看正在喝悶酒的易中海,既勸不動,也不想勸!

就這麼著吧,這種日子湊合著過,能過一天是一天了!

“平安,平安?”

閻埠貴在耳邊的呼喊,讓徐平安回過了神。

“哦,你說……”

閻埠貴無語,還說什麼說?

“想什麼呢?”

徐平安嘿嘿一笑。

“還能想什麼?在想著現在中院該有多精彩唄。”

閻埠貴搖了搖頭。

“就彆想著看熱鬨了,兩家都把門關得死死的,那賈張氏恨不得搬個小板凳坐在兩家門口看熱鬨!”

徐平安一愣。

“關賈張氏什麼事?”

“誰說不是呢?”

說到這裡,閻埠貴壓低了聲音。

“您猜那賈張氏在何家門口說什麼?”

“說什麼了?

“咳咳,我給你學一下:何大清,你想找人搭夥過日子,你找我啊!你看,現在找了個鄉下來的,又懷了一個,又多一個農村戶口,回頭你們家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這……

這一句話豈不是把何大清老婆、她自己,還有兒媳婦秦淮茹都給繞進去了?

“嘖嘖,看來咱們這位賈大嬸是後悔下手晚了啊!”

“哈哈,可不是嘛,肉聯廠大廚啊!當時給院裡人都給聽樂嗬了,可惜當時你不在,冇看到那場景……”

“哎,對了,你上午釣魚去了?”

“嗨,冇呢!剛在街道辦開完會,一會吃完晚飯還得開全院大會呢!”

“那行,一會我讓解放幫你挨家挨戶通知。”

“行啊,那可太謝謝閻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