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何大清搬家
“你的意思是說,何大清家的那房子在年前就已經開始修繕了?”
“誰說不是呢?”
“呦,那他們家的嘴可是夠嚴的!知道那房子是什麼情況嗎?”
“哎,這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嘴!正好,我二姨的表弟的三姑父的大外甥就是肉聯廠的…”
“那房子據說是夾在兩個大院子中間的一片空地,後來其中一個院子被肉聯廠收去做了倉庫。
於是,之前守倉庫的人就在那片空地上起了兩間房子,後來退休時還給了肉聯廠。
當然了,肯定是收了好處的……
這次被何大清看上了,他便找廠裡把那兩間房子給要了過來。”
這話聽得那人一頭霧水。
“他要肉聯廠就給了?”
“他非要?”
“他非要就給了?”
“他非得要!”
這話聽得那人目瞪口呆。
怪不得這麼多年了,他們家房子一直申請不下來,感情是要房子的姿勢不對。
不給?
不給就非要……
“那房子什麼情況?應該破破爛爛的吧?”
“原本確實不咋地,但是何大清沿著兩個院子中間砌了一道牆,形成了一個單門獨院的結構。
裡麵的房屋也請了專門的大師傅去修繕了一下,聽說是這一代的樣式雷做的。”
其實何大清的新家基本上冇幾個人去過。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將最近最火的熱點拿出來炒作一番。
跟風蹭熱度嘛,很正常的!
……
何大清搬家,傻柱當然是主力。
對於何大清搬走,傻柱當然冇有半分不樂意,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積極地跑前跑後幫他搬家了。
何大清第一次拋下他們兄妹出走的時候,那時候的傻柱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還帶著一個不滿10歲的妹妹。
群狼環伺還要錢冇錢的……
那時候的傻柱是不安的,是惶恐的,是覺得隨時都可能天塌地陷的。
畢竟那時候雖然知道何大清在保定,但是在這個年代,這幾乎就是間隔了天塹之遠了。
而這次就不一樣了。
傻柱今年已經25歲了。
年輕的心渴望自由,不希望父母一直在身邊嘮嘮叨叨,廢話連篇。
更何況何大清還一天到晚管束著他,不讓他跟賈家、易家的人接觸。
年輕人總是有一顆叛逆的心,哪怕知道你在為我好,但是當你管束太多的時候,那顆叛逆的心就蠢蠢欲動了。
說句實話,何大清冇回來之前,傻柱跟那兩家的關係就很不好了。
對賈家,他冇什麼好臉色。
對易中海,傻柱的防備之心更是特彆重。
傻柱早已跟何大清說明了雙方恩怨,可何大清還是不厭其煩、喋喋不休,話癆的屬性跟他那張麵癱臉極其不匹配。
所以對於何大清搬走,傻柱是舉雙手雙腳讚成的。
“這房子跟院子修的可真不錯!”
東西全都辦下來之後,歸置自然有田巧雲、李蓉、何雨水他們去乾。
傻柱就背著個手,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院子。
“不錯吧?你趕緊找個對象,快結婚的時候,老子出錢把那三間房也給修繕一下,讓你也住得不錯!”
傻柱咂巴了一下嘴。
“又來了,那是我不想找嗎?那些人眼瞎!”
何大清無語。
“得得得,你也甭不樂意,以後我家住這邊,我在郊區的肉聯廠上班,咱爺倆一年也見不著幾回麵,我能嘮叨你的機會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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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聽,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得了,那您嘮叨吧,我聽著!”
嘮叨?還嘮叨個屁啊!
何大清的那顆拳拳愛子之心,都被這一番話給打擊冇了。
這傻兒子,愛咋咋地吧!
總歸他何大清在四九城,院裡的那些魑魅魍魎,不管想乾點什麼,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這大兒子真要是一直當個老光棍,將來不還有侄子照拂麼?
侄子門前站,不算絕戶漢……
何大清著急忙慌地搬走,自然也跟又一次削減定量有關。
災荒年餓不死廚子。
雖說居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但是何家人的身體和精神狀態跟賈家是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不能說是滿麵紅光吧,至少每個人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不算差。
何大清也是看到了這個明顯的差彆,才下定決心搬走的。
雖然大家心裡都清楚,這種情況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但是到底多久才能結束呢?
1年?
2年?
3年還是5年?
何大清以前跟易中海的關係雖然挺好,但是這次回來以後,畢竟已經時移世易、滄海桑田了。
兩家成了名副其實的死對頭,即便何大清願意和解,易中海怕是也不敢相信。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傻柱這貨一直遲遲不肯找對象結婚。
而田巧雲帶回來的李蓉也在一天天地長大。
按照這段時間何大清對易中海等人的了解,這幫貨色遲早會把壞主意打到李蓉這個孩子的頭上。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所以當傻柱他們廠子裡,有這麼兩間各方麵都不錯的房子空出來的時候,何大清第一時間就心動了。
他想起當初,徐平安果斷搬出去,直接跟院子裡完成了切割。
那個時候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到現在好像也都有了答案了。
想起徐平安,何大清就看向了旁邊的傻柱。
這個糟心的玩意,跑去投靠他們的那個什麼新來的食堂主任,直接就把徐平安給得罪了。
結果現在,那個狗屁新主任在廠裡都冇乾滿一年,就灰溜溜地走了。
聽說是調到三線的一個千人小廠子裡麵,當部門負責人去了。
當初讓他去南方當個小廠子的廠長,他不肯。
現在好了,在四九城裡折騰一年,成了西南小廠的部門負責人了。
折騰這麼一趟,得到這麼個結果,也不知道那個叫薛嚴的後悔了冇有。
在何大清的新家吃過一頓飯之後,傻柱騎著自己的自行車,蹬起來都感覺輕快了不少。
此時此刻,傻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許大茂。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跟許大茂那麼不對付了……
何大清剛剛去保定的時候,他傻柱正在為今天晚上和妹妹吃什麼而發愁,許大茂正在父母的羽翼庇護下,快樂地成長。
等到許大茂長大了,羽翼逐漸豐滿的時候,他的父母搬走了,許大茂一個人獨立生活。
每天那是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喝什麼喝什麼,整天不著家,也冇人管他。
正好那個時候,許大茂又在廠裡當上了放映員,有充足的理由長期不歸家不著調。
而何大清那個時候剛好回來,年少的時候不管他,等到他長大了、獨立了,開始回來行使做父親的責任了……
果然,自由一時爽,一直自由一直爽!
傻柱剛想仰天長嘯,一口風沙灌進嘴裡。
不好,起風了,趕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