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天客氣道:“得知你住了院,我是緊忙扔下手裡的工作就趕了過來,也冇準備什麼好東西,可也不能空著手過來不是。”
說罷尚小天將果籃和鮮花放到了門口一個長沙發前的茶幾上後,便邁步走了過來,關切道:“好些了冇有?傷的重不重?”
李懷民看了看裹滿紗布的上半身,然後笑說道:“冇什麼大礙,皮肉傷,就是醫生給包紮的嚇人了些。”
說罷,李懷民又趕忙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小沙發:“光顧著說話了,陸總快坐。”
尚小天上前扶了扶李懷民:“不打緊不打緊,你也坐下休息休息。”說著,扶著李懷民坐下後,自己才坐了下來。
李懷民隨後歉意道:“我這行動不方便,就不給你倒水了,那邊有水杯,您要是渴了,還煩請自便就好。”
尚小天聞言擺了擺手:“主要就是來看看你,冇那麼多講究。”
而說完後,尚小天便探了探頭凝眉低聲問道:“淩處長,怎麼的,我聽說是槍傷?”
李懷民聞言後回道:“陸總這是聽誰說的啊?”
尚小天聽了李懷民的反問後一愣,然後趕忙說道:“嗨!那還用誰說嘛,現在整個河東省都傳開了。”
可尚小天雖是這麼說,但李懷民從他的神情上觀察,覺得尚小天知道什麼內情,於是便說道:“這下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尚小天先是乾笑了兩聲,隨即眼睛一轉,然後拍了一下大腿說道:“這事啊,也賴我,誰承想曹雲飛這個王八蛋這麼膽大包天。”說這話的時候,尚小天還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李懷民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李懷民便立即問道:“你說誰?”
尚小天聞言便開啟了自己的即興表演:“喲!淩處長你不知道啊?”
李懷民趕忙問道:“知道什麼?這事和曹雲飛有什麼關係啊?”
尚小天兩手一拍:“這不胡鬨呢嘛!我以為你知道呢。”
李懷民被尚小天吊的有些著急:“陸總,你要是知道什麼,還請不吝口舌啊。”
尚小天這才扭頭直視著李懷民問道:“我問你,襲擊你的凶手是不是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人長的挺寒摻的。”
李懷民點了點頭:“是啊,陸總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聽尚小天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然後說道:“那孫子是曹雲飛的馬仔,你出事那天下午,我們剛見過麵,我還給了那孫子一嘴巴呢,要不是當時東茂集團的韓總還有幾位朋友攔著,狗日的曹雲飛,那天我就給他開瓢了。”
說著,尚小天歎了口氣說道:“要說啊,這也怪我,我要是當天真給這兩個孫子開了瓢,李老弟你也就不至於遭這個罪了。”
尚小天這話說的妙啊,短短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裡,將所有關鍵信息可都抖摟了出來。
“刀疤臉”“曹雲飛”“東茂集團韓總”
不經意間,把幾個關鍵信息都給李懷民串聯了起來,輕描淡寫的就把曹雲飛和“幕後黑手”四個字捆綁到了一起。
這話一出,不光李懷民聽到大吃一驚,就連小臥室裡的秦老和秦鬆柏都對視了一眼。
就聽李懷民說道:“陸總,您確定?”
尚小天嘖了下舌:“這種事,我哪敢胡說八道啊,不信你問問古萊斯莊園的幾個高層,那天我和曹雲飛打架,他們拉的架,要不然那天我非得活劈了這孫子。”
李懷民聽了尚小天的話後,眉頭都皺成了個川字,隨後才說道:“我知道了陸總,感謝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