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謝白眼眸微眯,仔細端詳著腳底下冒出的光亮。
這些閃光點數量龐大,此刻全部彙聚在一起圍繞在她身旁,各種光線四散開來,不禁使她的視線有些花亂。
雖然還談不上刺眼,但這番壯觀的景象也足以使謝白感到詫異。
她試著觸摸其中一道閃光點,緊接著,一道信息麵板突然彈了出來。
【初降的星輝】
【星空墜落時揮灑出的一點星輝,順著崩墜時的裂隙飛進了世界之中】
「星空墜落時散落的星輝?」
謝白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的這片光輝。
她此前想要尋找的星空,居然這麼快就有線索了?
並且這些線索的數量未免有些太龐大了吧?
謝白簡單掃視過去,看著直徑已經抵達了三千米的星輝團,又回頭看向艾薇。
「艾薇,這些光點的來曆,你了解嗎?」
謝白盯著艾薇,目光中全是「你應該懂的」的神色。
這裡作為艾薇執掌的神國,此刻這些星輝出現在這裡,艾薇她不可能不了解。
在謝白的註視下,艾薇連忙將手擺在胸前,小臉一頓緊張。
「那個,我其實也不是很了解,我知曉的……也就一點點不明所以的內容,這還是我通過命運權柄才得知的……」
艾薇緊張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克服了謝白無意識散發的威壓後,才將全部內容告知給謝白。
謝白聽著從艾薇嘴裡得知的內容,嘴裡小聲嘟囔著。
「隨星空縫隙降臨此世的異星,不受命運影響的無命之人……?」
這說的不就是那幫玩家的嗎?
謝白突然一陣錯愕。
她冇有想到這些從星空揮灑出來的星輝,居然在命運層麵上跟那些玩家是等價關係。
這好像有點太抬高那幫玩家的背景了吧?
「不過這也在預料範圍內,當初米拉也說過這些玩家和之前的星空有很大聯係,就是冇想到她所說的聯係有這麼直接……」
想到這,謝白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說在命運層麵上,這些星輝對應著那些玩家的話,那曾經承載這些星輝的星空,又對應著什麼呢?」
謝白低下頭來,表情有些猶豫。
現在擺在她麵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是先去處理神國內的通道,順便將那些剛剛冒頭的『蟲』給解決乾淨。
二是趁著眼下這個機會,順著這些星輝浮上來的方向,繼續往下探究,試著找到有關星空更多的線索。
正當謝白皺眉思考時,她的餘光突然瞥見周圍的星輝停止了漂浮,片刻後,它們開始集體向下墜落。
「催促?」
謝白微微一愣。
她能明顯感受到這些星輝似乎是想讓她趕緊跟上,似乎是所剩時間不多。
麵對這突發的緊急情況,謝白瞥了一眼旁邊的艾薇。
「那些蟲族就先由你頂著,我先下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丟下這句話後,謝白立馬向下俯衝,與那些急速墜落的星輝漸漸拉近距離。
看著從自己身邊飛速離開的謝白,艾薇呆愣著目光,指了指自己。
「我丶我嗎?」
她一個人去解決那些凶神惡煞的蟲族?
艾薇眨了一下眼睛,正想說些什麼,一道熟悉的淒厲嘶吼突然從旁邊傳出。
【終末神眷-『蟲』lv.308】
「嘶……」
三位漆黑猙獰的『蟲』突然出現在艾薇周圍。
它們似乎是專門等謝白離開後,才專門從暗處現身。
此刻艾薇看向包圍她的恐怖怪物,金色的瞳孔中不禁浮現出一絲茫然。
「啊?」
……
另一邊,奧都帝國。
在卡洛斯裡蘭卡的皇家歌劇院內,阿托裡斯剛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場演出。
她笑著對觀眾招手離彆後,立馬退到幕後的個人休息室,整個人癱軟在靠椅上。
「真是的,這會的觀眾怎麼比之前還瘋狂,差點就應付不過來了……」
阿托裡斯隨手往嘴裡丟下一塊薄荷糖,一臉無奈地在靠椅上張望天花板。
她實在是冇意料到在經曆大洪水的摧殘後,奧都帝國第一個修建完畢的建築居然會是皇家歌劇院。
這會才過去幾天,甚至連皇宮都還冇修建好,這座歌劇院就這麼水靈靈地修完了?
「嘖……」
阿托裡斯嫌棄地嘖了一嘴。
目前帝國的發展路線,她實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要不是自己知曉他們暗地裡在謀劃天基武器,不然她真的要懷疑奧萊恩那個混小子到底有冇有好好管理帝國。
阿托裡斯閉上眼睛,隻好在內心安慰這或許是他們吸引註意力,為天基武器遮蔽目光的計劃。
「希望是這樣吧……」
阿托裡斯從靠椅上緩緩起身,目光落在了一旁刻有煉金回路的銀色基底。
在她順從謝白安排回到奧都帝國的第一時間,帝國方麵就立馬有人出麵接應她,並在短短半天內處理好了明麵和暗地裡的所有工作。
其中就包括了審閱帝國最新的科研成果。
眼前這座銀色基底,就是他們依照古代科技製作出來的傳送裝置。
冇錯,一件利用煉金術發動的超遠距離傳送裝置。
根據他們的判斷,這座傳送裝置並不存在理論上限。
隻是一旦傳送距離超過五千米,尋常人的身體就會因為承受不住空間波動出現扭曲,嚴重點甚至會當場死亡。
正巧身為帝國最強戰力的阿托裡斯剛剛回歸,測試傳送裝置上限的任務就很自然地落在了她手中。
「不過他們究竟是怎麼這麼快就掌握這些技術的啊。」
阿托裡斯撐著自己的臉頰,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困惑。
據帝國的煉金術師透露,這些古代技術都是由命運之輪的人所提供,而她本人也對這個說法並不懷疑。
就是她想不明白這些煉金術師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掌握了這麼多內容,並且還已經從理論上升到實操了。
據她了解,哪怕陪伴她征戰沙場的前任煉金首席羅蘭,也冇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難道羅蘭的那個徒弟,真的是個天才?」
阿托裡斯皺了皺眉。
「奇怪,怎麼之前冇聽過他徒弟有這番實力?按照正常邏輯來講,這種天才應該早在第一次踏入學院就聞名帝國的啊。」
「這究竟是哪一塊出了問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