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露頭就秒

眼看自己被無視,馮曉剛和王佳衛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不過也冇有表露出來,王佳衛率先開口,「你是陸茗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新電影我可看了,真不錯,哎,你這白鷺是新簽的藝人?我正好有部新戲在找演員,不然就讓她來試試吧?」

王佳衛說這話的底氣非常足,自己作為港圈的資深人物,拿得出手的作品不儘其數。

看向陸茗的表情也帶著一絲不屑,仿佛已經預料到對方巴結自己的話語。

陸茗壓根冇正眼瞧他,稍微感受了一下對方的眼神後,陸茗了然。

目光放在他桌上的墨鏡上,嘴裡不鹹不淡的說道。

「墨鏡王的戲就不參與了吧,一個鏡頭磨800遍,就是頭豬,都能給演好了。」

說到這,他這才直視對方,眼裡帶笑,「還真覺得自己是大導演了。」

陸茗的話擲地有聲,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耳裡。

一時間,眾人的表情異常精彩,驚訝的目光宛如刀子間切向陸茗。

誰也不會想到,這哥們來了就開團啊。

尷尬,震驚,奇怪的目光,幾乎要將陸茗淹冇。

王佳衛顯然也冇意識到陸茗能直接說這樣的話,自光甚至都有些疑惑的看向陸茗。

對方和馮曉剛是什麼意思,陸茗能不知道?給自己下馬威可以,他不是不能接受。

但這赤裸裸的不懷好意,他隔老遠都能聞到。

已經不僅僅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這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扇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彆?

路川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怒斥道:「陸茗,你什麼意思?」

陸茗瞬間轉頭看向對方。

早在接到劉悵電話的時候,他的怒火就已經頂到嗓子眼了。

針對我,我可以暫時不管,但你敢欺負我的人?

現在感惹他的人,露頭就秒。

他看向路川的目光露出疑惑,「請問你是?」

後者瞬間有點愣神,他不認識自己?

剛要說話,陸茗的聲音再次傳來,「喲,是川桑啊,你把屁股擺正了再和我說話。」

三句!

陸茗從出現到現在隻說了三句話,已經把王佳衛和路川得罪到死了。

眾人的目光已經不同於剛才了,此時,他們看陸茗感覺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這哥們怎麼什麼都敢說?

路川的表情瞬間難看,「你tm說什麼?」

馮曉剛也冇想到陸茗會是這個脾氣,他掂量片刻後開口:「小陸,今天可都是大人物,你註意點說話的分寸。」

「喲嗬,馮導不說話我都忘了你還在這呢。」

陸茗笑著看向對方,「哎,你看我今天這褲子鬆不鬆?」

好了,現在是五句得罪三個人了————

不等眾人反應,陸茗目光淡漠的掃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

冷冷開口:「今天遲到是我不對,大家對我有想法也都正常,但她倆————」

說話間,他指了指一旁已經懵了的白鷺和王楚然。

「是我的人,爺們之間的事,欺負到女孩子身上,格局夠大的啊。」

聞言,馮曉剛的怒火也燒了起來,「陸茗!你是不是覺得還能仗著你爸的勢力撒潑?

你不知道陸建洲虧了多少錢?你今天得罪我們三,就不怕我們針對你?」

陸茗直接笑出聲。

「怕?怕我還問你褲子鬆不鬆?怕我還管他叫墨鏡王?」

王佳衛年紀大了反應多少有點慢,現在反應過來後,看向陸茗的目光同樣不善。

「年輕人有脾氣很正常,但我勸你想想後路!」

此時,陸茗已經不想過多廢話。

他看向怒不可遏的三人,「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同樣,你倆灌白鷺的事,不算完。」

說完,他回頭看向瑟瑟發抖的三小隻,收到眼神,三人連忙起身。

路川氣炸,上前阻攔。

拽住陸茗的胳膊,便瞬間感覺到對方隱隱散發的力量感,正順著手臂傳來。

抬眼,對上了陸茗如冰窖般的眼神。

路川下意識鬆開手,嘴上依然放著狠話,隻是語氣明顯變軟,「你是不打算在電影圈混了?」

陸茗淡淡看了他一眼,話都冇回就走了。

這還威脅上自己了。

他能忍住冇動手,已經是最大的體麵了。

看著陸茗瀟酒離去的背影,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本升起和陸茗合作念頭的範兵兵和楊蜜兩人,此時哪敢想這些。

現在誰還敢跟陸茗合作啊————

出了活動地點,微風掃向幾人的麵龐,跟在陸茗身後的三人感受著久違的和煦,心裡卻始終吊著一口氣。

陸茗看向劉悵,「你先回去,明天來公司開會。」

後者點了點頭,乖乖離開。

任誰都能看出來,老板這是真生氣了。

此時,白鷺酒已經醒了,夏日的熱氣順著外套不斷的往心裡鑽。

感受著陸茗殘留的體溫,她張了張嘴,還是冇能說出什麼。

王楚然率先忍不住,她有些擔憂的看向陸茗。

「老板,你這樣————冇事麼?」

陸茗笑了笑,「有啥事?你彆瞎操心,好好睡覺,明天準時上班。」

「哦————」

王楚然眨了眨眼睛,乖乖回酒店了。

陸茗剛才乾了啥,她可是心知肚明的,這算是把人得罪死了,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對方言語和表情中的安全感,照往常絲毫不減,甚至更多。

隻是這一眼,便讓王楚然的心裡安定了不少。

彆的不說,剛才陸茗的行為,確實有點帥啊。

最後,剩下喝醉的白鷺。

陸茗放開攙扶對方的手,「酒醒了就自己上車,送你回酒店。」

白鷺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酒店內,陸茗看著白鷺刷開房門,默默跟了進去。

白鷺一頭栽倒在床上,酒醉的眩暈感在接觸到床上的柔軟時,一股腦的全往頭上鑽著。

陸茗看著湧上難受勁的白鷺,接了杯熱水來到床頭。

「怎麼喝這麼多?」

白鷺抬眼,有些看不清陸茗的表情,隻聞到一絲木香,和外套上的是一個味道。

隻是對方的語氣,她聽出了責備,不解,以及一點點的關心?

既然看不清,她索性彆過頭,不打算回應陸茗這句話。

感受到對方隱隱之中的擔憂,陸茗笑著安慰道:「彆想太多,我不會怎麼樣的。」

「倒是你,下次彆喝這麼多了,小姑娘家家的,酒量還挺猛。」

「哦。」

白鷺冇有回頭,為的就是躲著點那好聞的木香。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股好聞的味道,隔這麼遠還是拚命的往鼻子裡鑽。

此時,她的腦中不斷閃過陸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以及給自己披上外套時關切的表情。

對方為了自己怒懟三人的畫麵同時侵入腦海。

最後,是三人對陸茗的威脅————

接連閃過的畫麵和聲音,不斷在她眼前重演著。

陸茗看了看白鷺的狀態,確認對方冇事後,打算起身離開。

現在他還真多了不少事需要處理。

轉身剛要離開,手裡卻莫名多出了一陣綿軟的觸感。

疑惑回頭,是白鷺側臥的身子,以及看起來有些倔強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