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這些人眼睛都瞎了

果然,他話剛說完,一個土匪走到水牢外麵,拿起手中的鞭子,揚手在鐵牢門上打了兩下,鞭子打在門框上,打得啪啪作響。

鞭子的尾端順著水牢的縫隙甩進了水牢裡,差點就打在了兩人的身上,好在楚景瑞和楚錦晟兩人退了一步,這才不至於受傷。

“你們兩個磨磨唧唧的說什麼?我說過了,不許交頭接耳,不許說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要是再讓我聽到誰在竊竊私語,老子就把他拉出來吊在樹上抽!”

土匪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水裡的眾人。

眾人今夜都被嚇得不輕,尤其是一群老百姓,雖然都是男子,可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架勢。

麵對土匪惡狠狠的話,也不敢出聲,隻是縮著脖子躲在水牢的角落裡,一群人抱成一團取暖。

天氣太冷了,到處都結著冰,水牢裡的水也凍上了冰,被這麼一扔進來,他們之前中的迷藥全都醒了。

冰冷刺骨,有些人已經感覺身子失去了知覺,麻木得不得了。

謝林伸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身上給自己取暖,這些水透心涼,他們要是在這裡泡一晚上,明日一早人肯定都凍死了,這些土匪拉他們到這裡來,究竟是要做什麼?

正這麼想著,就見隔壁水牢裡的楚錦晟忽然捏著拳頭,猛地砸向水裡,將水麵上的冰渣子撒得到處都是,發出嘩啦的一聲響。

這聲響也吸引了土匪的註意,剛剛離開的土匪轉身,站在楚錦晟幾人的水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眯著眼,語氣不善。

“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點兒,尤其是你們這兩個冒充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簡直是不要命了,冒充誰不好,竟然冒充大皇子和二皇子!

我大哥和二哥脾氣可不怎麼好,等會他們要是來了,你們還這樣的話,就送你們去見閻王爺,反正後山亂葬崗的屍體都堆成山了,你們正好去跟他們做個伴!”

聽著小土匪的話,楚錦晟和楚景瑞兩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

完了完了,他們引以為傲的身份,在這些土匪麵前竟然什麼都不是!

簡直是一群瞎子,竟然連他們的身份都認不出來!

他們都已經把身份擺在這裡了,這些土匪竟然還說他們是裝的!

媽的,這輩子冇有這麼憋屈的事。

小五和六子站在一旁,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兩人趕緊走到自家主子身旁。

小五拉了拉大皇子的衣袖,小聲地道:

“主子,切不可衝動。先保存體力,再慢慢想辦法逃出去,你現在和他們硬碰硬,萬一他們真的殺紅了眼,對我們動手,那可什麼都晚了,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隻要等我們從這裡出去,大皇子你再收拾這些殺千刀的也不遲。”

他聲音放得小,除了他們水牢裡的幾人,外麵的土匪聽不見。

聽到小五的話,六子也趕緊對身旁的二皇子說道:

“是啊,二皇子,眼下不是鬥氣的時候,咱們得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從這個地方出去。

這裡的人不識二皇子你的身份,所以對你多有不敬,當務之急,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找到縣城管事的人,證實二皇子你的身份,到時候再帶兵來,把這些土匪給一鍋端了!這才是要緊事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4章這些人眼睛都瞎了(第2/2頁)

六子說話也比以前謹慎了許多,眼下這個情況,他也心慌得很。

二皇子這個身份倒是好用,可奈何現在這些土匪根本就不相信二皇子的身份,要是他們一個生氣,把他殺了,真是哭都冇地兒哭!

得想辦法脫離險境再說。

楚錦晟和楚景瑞也不是傻子,剛剛情緒一上來,便想不管不顧,如今被小五和六子這麼一提醒,人也清醒了很多,知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

兩人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彆過臉去,不再看對方,心裡則是在盤算,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從這裡跑出去。

用身份來壓人,顯然是行不通了,這些土匪都長了一雙狗眼,壓根不認識他們的身份,說再多都冇用。

楚景瑞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抵押給客棧老板的那塊玉佩,之前那個刀疤男說,要拿著那塊玉佩去找人詢問,也不知道他去了冇。

這些人會不會擔心自己追究他們責任,冇有拿玉佩去打聽他的身份吧?

確實如楚景瑞所想,刀疤男後來壓根就把用玉佩去打聽身份這種事忘記了,他潛意識裡就覺得,大皇子和二皇子那麼尊貴的人,是絕對不會來西北這犄角旮旯裡的。

尤其是他們客棧那地方,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那麼尊貴的身份,來一個都不得了了,兩個接著都出現,那不是唬人的是什麼?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真當他蠢,那麼好糊弄嗎?隨便說個身份都能把他騙過去。

此刻,刀疤男帶著客棧老板正從莊子那邊一路往這邊趕,莊子那邊今天晚上發生了一係列怪事兒,他的金庫莫名其妙地不見了,手底下的兄弟還死了一個,知覺告訴他,這些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乾的?

身手竟然這麼厲害,他現在必須把這次抓來的人統計一下,看看誰不在他們的隊伍裡,隻要誰不在,那今天晚上的事必定就是他乾的!

刀疤男越想越心慌,這可是天大的事,上頭的人交代過,煤礦的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這事兒要是抖出去了,他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越想,刀疤男越是心急,胯下的馬兒騎得虎虎生風,一行幾人,像離弦的箭,在樹林裡不停的穿梭。

客棧老板跟在他身後,也不停地夾著胯下的馬,拚命地趕著馬兒往前跑。

這次的收獲倒是挺大的,抓了那麼多壯丁,賣去煤礦那邊,又抓了那麼多女眷送到城裡,他們寨子能進一筆不小的錢,收入頗豐。

他乾這一行這麼久了,還從來冇有乾過這麼大的買賣,本來應該高興的,可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心慌。

今夜莊子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怪異了,整個寨子莊子裡也像是被人翻過一樣,可他們那麼多兄弟在莊子裡,把現在的莊子都翻了個底朝天,愣是冇見到是誰動的手,也冇把那人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