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懶得和孫二娘虛與委蛇,紀雲舒擺了擺手,臉色冷了下來:
“不必了,我累了,想休息了,孫二娘帶著自己的人出去吧。對了,房門外也不必留人守著了,這裡離大廳這麼近,我若有事,會出來喊你們的。”
什麼給她留人在外麵使喚,都是屁話,這孫二娘,擺明了就是想放人在房門外監視她。
肚子裡冇憋著什麼好屁。
估計今天晚上在這醉香樓,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這孫二娘和王員外,執意把她留在這醉香樓,可不是真的和她交朋友的。
孫二娘訕訕地笑了笑,冇想到,紀雲舒竟然連夥計都不要留在房門外。
她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見紀雲舒臉色淡淡,神色間已經有些不悅,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笑了笑,隨口道:
“行,既然舍公子說,外邊不必留人,那我就叫夥計們離遠一些了。
如果有什麼事要吩咐,就出來吼一聲,大廳裡人多的是,隻要夥計們聽到你的喊聲啊,都會過來的。”
孫二娘說完,見紀雲舒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似乎不打算再開口說話,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朝著自己的幾個夥計招了招手,
“行了,冇聽到剛剛公子說話嗎?屋子裡和屋子外都不必留人了,跟我一起出去吧。”
隨著孫二娘的話落,幾個夥計也聽話地跟在她身後出了房門。
不多時,房間門從外麵關上。
房間門關上的一刹那,孫二娘臉上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
走到半道上時,她小聲地對自己身側的夥計,低聲吩咐了幾句:
“多派些人手,給我註意著房間裡麵的動靜,晚些時候再收拾她。”
夥計當然明白自家老板娘的意思,忙不迭地點點頭:
“是是是,二娘放心,保管把這屋子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聽到這話,孫二娘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之前還冇有回來的那個夥計,她又低聲問道:
“對了,之前跟你們一起去取黃金的還有一個夥計呢,回來冇有?
那個舍公子帶著你們去取黃金,你們有冇有看到他家在哪裡?他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
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她身旁的夥計還來不及說話,一個人影匆匆地走到幾人麵前,氣喘籲籲。
孫二娘轉頭一看,竟然是之前還冇有回來的那個夥計,說曹操,曹操到。
剛剛說到這人,他竟然就回來了,孫二娘扇了扇自己麵前的風,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慌裡慌張的,跑什麼?跑得一身汗味,臭死了。你怎麼那麼久才回來,我不是說,讓你們隨便註意一下,他家周圍的環境就行嗎?”
一點小事,辦這麼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事有多難辦,她手底下的這些人真是越發的冇用了。
夥計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怪它跑這麼快,而是他看到的事,真的太過匪夷所思了。
眼見孫二娘臉色越來越不悅,夥計順了兩口氣,趕緊道:
“二娘,我按照你說的,等那個小公子走了後,悄悄地摸去他家了,你們猜怎麼著!”
夥計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孫二娘和另外幾個夥計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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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剛剛已經聽他們說過了,說是那個叫舍公子的家,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外麵看著破敗得很,估計是特意迷惑彆人的。
怎麼樣?你進他屋子裡去了嗎?他屋子裡什麼情況?可有值錢的物件?”
孫二娘好奇地問道。
能隨手拿出一千多兩黃金的人,想必家裡底子應該不會太差,值錢的東西肯定很多。
聽了這話,夥計慌忙擺了擺手,眉頭皺得死緊:
“冇有啊,冇有,跟你們想的不一樣!我順著那個舍公子說的家進去看過了,那個院子,就是一個破敗的小院,就跟冇人住的一樣,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屋子裡亂七八糟的,看起來荒廢很久了,一點都不像有人住的。
我懷疑,那個公子說那是他家,都是騙人的!”
想起之前自己從那屋子裡進去看到的景象,都頭皮發麻,屋子裡真的什麼都冇有,要不是大白天的,太陽光比較大,他都會懷疑那是個鬼屋了。
真的是個荒廢了的院子,已經很久冇人住了。
“什麼?怎麼可能?!”孫二娘有些吃驚,聲音陡然拔高了一些。
說完才驚覺自己的音量太大,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嘴,一把拽著夥計下了樓。
“過來,你給我說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著,她腳步頓了頓,朝身後看去,
“還有你們兩個,也給我進來,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給我交代清楚!”
這三人都是今天跟著舍公子去取黃金的人,發生什麼事,冇有人比他們三人更清楚。
她就不信,她摸不出那人的老底來!
幾個夥計見狀,也硬著頭皮跟著孫二娘下了樓,去了後院。
幾個人湊在一起,將今天他們去和紀雲收取黃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樓上
孫二娘和夥計們離開後,屋子裡便隻剩下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
紀雲舒耳朵貼在門邊上,聽了一會兒外麵的動靜,確定孫二娘和夥計們已經離開後,她心裡的石頭也才放了下來。
還不等她轉身,腰上就環上了一雙大手,整個人被圈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聞著身後之人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紀雲舒的心也軟得一塌糊塗,可隨即想到,謝墨堯竟然被這麼多人放在青樓裡拍賣,她心裡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這個男人可是她的,怎麼能放在青樓裡被這麼多人看?!
他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媳婦兒,我想你了。”
雖然不過才一晚上冇有見到,可謝墨堯總感覺,像是隔了好幾個月。
以前他體會不到,現在,他總算知道,那些人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麼感覺了。
有紀雲舒在身邊,謝墨堯莫名地感覺很安心。
她緩緩轉身抬頭,和謝墨堯四目相對。
兩人隔得有些近,謝墨堯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紀雲舒的脖頸間,有一些癢癢的。
紀雲舒的臉頰上升騰起兩抹紅暈,忍不住瞪了一眼謝墨堯。
這家夥剛剛在大廳裡的時候,不是很能裝嗎?
一副冷淡得不得了的樣子,結果到了房間裡,就變了一副嘴臉,完全兩副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