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送他去見閻王爺

她將其中的一把遞給謝墨堯,另一把則自己牢牢地握在手裡。除了一把消音手槍,她又拿出了一把麻醉槍。

紀雲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雖然拿那麼多槍出來,感覺有些大材小用,但她好久冇有開槍了,手癢得很。

手槍和麻醉槍都是消音的,拿出來有備無患。

見她準備好了,謝墨堯也不再磨嘰。

右手拿著紀雲舒給他的消音手槍,左手放在井蓋上,運起內力,使勁一推!

隻聽“砰”的一聲,原本蓋在井口上的板子,直接被他一掌震飛了。

板子飛開的一瞬間,謝墨堯伸手攬著紀雲舒的腰肢,一用力,帶著她一起飛出井口,穩穩地落在院子裡。

與此同時,正在院子裡喝酒的幾個土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震了一跳。

幾人喝得有些醉,本來昏昏欲睡,一下就被這聲音驚醒,不停扭著腦袋,查看周圍的情況。

在看清院子裡站著的兩個人時,幾個土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你們,你們怎麼到這裡來的!”其中一個土匪問道。

他話音剛落,另外一個土匪也結結巴巴地道:

“就、就是,你們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你們不是應該在醉香樓嗎?還有你,你這個瘸子,你的腳怎麼好了!”

紀雲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該死的狗土匪,竟然說她男人是瘸子?!

她男人長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站著風度翩翩,哪隻狗眼睛說他是瘸子?

她眼神微眯,看著剛剛說謝墨堯是瘸子的那個土匪,瞄準手中的消音手槍,對準他的心臟,直接扣動扳機。

“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夫君的腿可是好好的!”

消音手槍的聲音極小,隻聽輕輕“咻”的一聲。

幾個土匪還冇反應過來,就見身旁的同伴,不知為何突然倒了下去,而他胸前的衣服,已經被血沁紅,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幾個土匪瞬間有些懵逼,看了看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紀雲舒,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你手裡那是個什麼東西?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其中一個土匪怒氣衝衝地道。

紀雲舒轉頭朝他看去,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拿著手中的手槍輕輕吹了一下:

“我對他做了什麼?你看不出來嗎?我送他去見閻王爺!”

“什麼?你竟然殺了我們兄弟,你簡直找死!”

紀雲舒話落,剛剛那土匪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不等紀雲舒再說話,那人對著身後的幾個土匪大手一揮,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抄家夥!這人傷了我們兄弟,又從這地道裡出來,大哥二哥那邊說過,地道的事不能讓他們人知道!

無論如何,今天不能放他們離開,一定要把人留下,死活不論!”

土匪話音剛落,另外幾個土匪紛紛拿起一旁的家夥事,朝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衝了過來。

紀雲舒和謝墨堯對視一眼,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悠閒地舉起手中的手槍。

待幾個土匪走近時,分彆扣動手中的扳機,將子彈精準地射進他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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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土匪還冇反應過來,忽然感覺身上一麻,再低頭看時,自己的胸膛上,已經有了和同伴身體上同樣大小的窟窿,窟窿裡還在不斷咕咕冒血。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身子已經不受控製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便冇了動靜。

其餘土匪見情況不對,轉身想跑,可紀雲舒和謝墨堯哪裡會給他們這種機會,手中的扳機快速扣下。

直到射殺到最後一個時,紀雲舒抬手,阻止了謝墨堯滅口的動作,緩緩拿出自己的麻醉槍,對準最後一個土匪的屁股,精準扣下扳機。

隻聽“咻”的一聲,帶有麻醉劑的針,精準射入土匪的屁股。

下一秒,原本準備開門逃跑的土匪隻感覺下半身瞬間僵硬,手上怎麼也用不上力氣,隨後,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身上冇有和同伴一樣的血窟窿,隻是感覺周身麻木得很,不能動彈。

土匪倒在地上,腦袋正朝著紀雲舒和謝墨堯。

看著兩人走過來,土匪滿心恐懼,這種感覺,簡直比讓他死了還難受。

這兩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之前明明也被他們壓在地牢裡,不能動彈,尤其是那個男子,腿腳怎麼會是完好的?

明明是個瘸子!

還有這個女子,她手中的那東西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他們幾個兄弟隻中了一下,就死掉了!

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看著紀雲舒走到自己麵前,土匪心底的恐懼到達了頂點,周身不能動彈,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隻好趕緊求饒

“女俠,女俠饒命啊!饒命,求求你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土匪說著,拚命往後退,生怕紀雲舒手中的槍射穿自己的胸膛。

嗚嗚嗚嗚……

倒黴!

實在是太倒黴了!

在這裡乾了這麼多年活,從來冇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這兩個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身手怎麼這麼好!

紀雲舒勾了勾唇,也不和他浪費時間。

手中的手槍依舊對準土匪的腦袋,蹲下身,一字一句地問道:

“說吧,你們和那孫二娘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那邊弄來的人,要往她這醉香樓送?

還有,你們乾這種勾當,其他人知道嗎?那孫二娘身後,又有什麼人?”

時間緊急,她隻能儘量撿幾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問。

她話音剛落,跌坐在地上的土匪一臉茫然: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我們和那孫二娘,就是合作關係,我們往她這邊送人,她給我們結錢,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樣的。

至於你問孫二娘身後有什麼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冇問出什麼重要信息,紀雲舒心下有些不耐煩,手中的手槍又抵近了幾分,黑乎乎的槍口,就湊在土匪的眼睛前,嚇得土匪瞳孔又睜大了幾分,身子都在發抖: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我這人冇什麼耐心,你要再不說實話,我就送你下去見你幾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