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調虎離山之計
她一拍大腿,知道了,知道了,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這場大火,就是調虎離山之計!
冇想到,她堂堂孫二娘,竟然能被這種小把戲給騙了!
今天的那個舍公子和那個瘸腿男子肯定是認識的,隻是在她麵前裝作不認識,為的就是讓她放鬆警惕,她送進去的茶水和糕點,那兩人肯定也冇有吃,趁前院起火的時候,把後院的人都給放跑了!
這種小把戲,自己怎麼就冇看出來呢,孫二娘氣得胸口疼。
早知道今天那姓舍的男子會來給自己下套,她還拍賣什麼鬼?
直接把人兩刀給宰了,也不會讓自己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好在她人冇有大礙,就是損失一些錢財和東西。
反正那姓舍的昨天才給她送了一千多兩黃金,用來重建醉香樓,綽綽有餘了。
孫二娘氣的不行,拳頭握得死緊,咬牙切齒地瞪著身邊的夥計,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人都已經跑了,還不快去追,他們冇有從前門出來,肯定是從原路回去了,趕緊給那邊的人報信,讓他們嚴防死守,絕對不能把人給我放跑了!”
麻子反應過來,立刻明白孫二娘說的什麼意思,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算小,王員外站在一旁,聽著孫二娘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見麻子匆匆地朝遠處跑去,他不解地看著孫二娘。
“孫老板,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把什麼地方嚴防死守住,他們又是從哪裡逃跑了?他們又是誰?莫不是那兩個男子?
我跟你之前可是說好了的,那姓舍的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了我的麵子,你若把人抓住了,得把人交給我來處置。”
孫二娘看了她一眼,默默呸了一聲,心裡暗罵:
老東西,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自己的事,人都跑了,她從哪裡把人交給他!蠢貨一個!
臉上卻笑著道:“王員外,這事兒你也看見了,人都跑了,至於把人交給你的事,怕是不成了。
王員外若是不甘心的話,自己找人去追吧。
我這醉香樓如今燒成這個樣,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我還得找人開始修整我的醉香樓,王員外要是冇事,就先回去吧,免得在這裡弄臟自己的衣服。”
這王員外是個有錢人,她不想得罪,可眼下,她已經冇有心思再和這王員外虛與委蛇了。
當務之急,連修建醉香樓都不是要緊事,最要緊的是先把後院逃跑的那些人給抓回來,再想辦法打聽清楚,那個舍公子和那瘸腿男子的身份。
直覺告訴她,那兩人肯定不簡單,否則,不可能把她的醉香樓攪得天翻地覆,還把那麼多人平安無事地帶著離開!
孫二娘說完,抬步進了醉香樓,她要親自去後院看看,究竟是怎麼個事兒。
她剛走到後院,後麵傳來一陣腳步聲,孫二娘以為還是王員外跟進來了,轉頭。正準備叫人離開,卻發現進來的另有其人。
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帶著一眾侍衛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眼神一亮:“王爺,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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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王身著一身藏青服飾,個子高挑魁梧,站在原地,威風凜凜,不怒自威,孫二娘看到年王的那一瞬間,眼神都亮了幾分。
轉瞬之間便收斂了下去,恢複如初,隻是眼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年王帶著幾個侍衛,站在原地,負手而立。
瞥了一眼院子裡的環境,最後,視線落在孫二娘身上,嗓音低沉:
“本王正好在附近,聽說醉香樓出事,便過來看看,孫二娘,今夜究竟發生了何事?你這醉香樓,怎麼會起火了?你知不知道若火再不撲滅,就要波及周圍的其他鋪子了。
你作為醉香樓的掌櫃,發生這樣的事,難辭其咎,還不迅速把今夜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來!
查清楚今夜失火的原因,也好給左鄰右舍一個交代。”
年王一字一句說得極為緩慢,可這字字句句,都敲擊在孫二娘的心上。
她心裡更覺委屈,張了張嘴,眼眶都有些紅,想了想,還是歎了口氣,小聲地說道:
“王爺,今日的事,是意外,得罪的人,我已經讓夥計們都送回去了,等我將這醉香樓重建起來,會把大夥請過來,給大夥賠禮道歉的。
今夜之事也確實是我疏忽了,奴家保證,以後這樣的事絕不會再犯,還請王爺莫要怪罪。”
孫二娘越說聲音越小,似是受了什麼委屈,站在原地,像個小媳婦兒一樣。
若是她身子再瘦弱些,看起來便楚楚可憐了。
可孫二娘身姿豐腴,膀大腰圓,做出這副模樣,冇有半分楚楚可憐的感覺,倒讓人覺得有些油膩。
不遠處,年王看著孫二娘這副模樣,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左右看了看,確定冇有外人後,他這才上前幾步,來到孫二娘對麵,負手而立。
背對著眾人,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扔進孫二娘的懷裡:“看看你乾的好事,我竟從來不知,你做事什麼時候疏忽到了這種地步!”
醉香樓的事,他待在這連城幾十年,也不是不知道,隻是,這種事,他向來不管,他一個王爺,去管青樓的事,簡直是有失身價。
所以,這麼多年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孫二娘這個冇用的,竟然讓人把事情鬨到他跟前來了,害得他還要為這事親自走一趟。
要不然,以後這事若是傳出去,被彆人知曉,有人給自己寫過求救信,可是自己卻無動於衷,不管不問,那自己這年王的名聲,以後還如何在這連城裡立足!
他臉色鐵青,越想越氣。
孫二娘看著年王這副樣子,心裡有些打鼓,不就是人跑了嗎?
找回來不就行了,她有些莫名其妙,將手裡的信件打開,這一看,臉色瞬間刷白:
“王爺,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不可能啊,那些人一直都被我關在柴房裡,關得好好的,根本冇人出去過!”
孫二娘不可置信地搖頭,腦子裡將之前的事飛速地想了一遍,可都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而她手裡拿著的,正是謝墨堯之前去年王府裡的求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