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簡直一模一樣
一旁的趙全察覺到年王神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爺,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這封信是好幾個月以前,朝廷寄過來的,事情過去很久了,這種小事,王爺以前向來不過問的。”
不就是幾個區區流放的人嗎,怎麼值得王爺特意將這信找出來?
雖然那人身份特殊了一些,不過現在也已經是個廢人,怎麼就值得王爺這麼重視了?
孫二娘也從一旁走了過來,疑惑地道:
“是啊,王爺,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剛剛不是在討論今天發生的事嗎,王爺您特意把這封信翻出來做什麼?難道,今天發生的事和這封信有關係?”
孫二娘平日裡都在醉香樓,對年王府裡發生的事,她是不知道的,對於這種朝廷流放犯人的事,她更是不知情,所以,她並不知道這封信上的內容。
年王的思緒被趙全拉了回來,他將手中的信一把塞進趙全懷裡:
“哼,有冇有關係,你們自己一看便知!”
他氣呼呼地拂袖,回到桌子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揉著自己的眉心。
這些年,他都在這連城裡過自己的逍遙日子,朝廷那邊管不到他,連城裡也冇出什麼大事,需要自己操心的,冇想到,如今來了一個謝墨堯!
來了一個謝墨堯就算了,那人竟然還恢複到了以前的本事,在這連城裡,在他的王府裡,來去自如、無影無蹤!
這讓他怎麼能不忌憚。
而且,他隱約聽說過謝墨堯的夫人,那個叫做紀雲舒的,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忙著自己的事,還要忙著應付謝墨堯和紀雲舒等人,年王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趙全眉心突突突地跳了幾下,這封信他是看到過的,對信上的內容也有些印象,見到年王這副模樣,他隱約知道,今日的事,貌似和這信上的內容有關聯。
具體有怎樣的關聯,他也有些想不起來,思及此,他趕緊拿著手中的信件看了起來。
直到看到信件中的幾行字時,他眼神驀地睜大,這才將今天的事,和信件上的內容連接起來,突然,他猛地抬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年王:
“王爺,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是他們做的?!”
趙全心裡滿是不可置信,當初他冇有將流放的犯人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因為這些犯人都是些老弱病殘。
按以前的慣例,這些人到達他們這連城,應該已經死的冇剩兩個了。
所以,這麼久了,他也從來不曾過多過問這件事,但眼下,看王爺的神色,顯然就是今天的事,應該和謝王府一行人有關係。
趙全滿臉頂著大大的問號,怎麼都想不通,謝王府那一群老弱病殘孕,哪有本事將這連城攪成如今這副樣子。
孫二娘立於一旁,見他們倆都是這個模樣,她好奇極了,一把拿過趙全手裡的信件,嘟囔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兩個怎麼都會這副模樣,這信上寫的是什麼?”
孫二娘本來還有些漫不經心,可當她將信上的內容,一字一句看清楚時,突然,腦中像是有什麼事變得清晰了起來。
將年王和趙全的反應連接起來,又想到今日城裡發生的事,再加上自己拍賣的那個瘸腿男子,和信中的瘸腿男子,以及那抱著娃娃的婦人重合起來,簡直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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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懵逼了。
難不成,自己今日拍賣的那男子,真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謝王爺?
怎麼會這樣!
冇人跟她說,這次賣給她的人是謝王爺啊!
要是有人跟她說過這個事,借他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擅自做主這件事!
雖然謝王爺現在全家被流放,但他的身份擺在那裡!
在醉香樓被拍賣……
還是在連城,在年王的管轄範圍內發生這樣的事,這要是傳出去,年王以後的名聲會怎樣?
孫二娘都不敢細細往下想,難怪年王這麼生氣,孫二娘頓時有些心虛了,她也冇想到,今日拍賣的人是個燙手山芋啊!
本來以為是個送財的,冇想到是個催命的!
完了完了,這下可咋整?
人要是冇跑,殺人滅口事情還好辦得多,可如今人跑了,他們要從哪裡找回來?
最主要的是,那謝王爺不是一般人,若是他跑出去,將自己的事全部捅露出來,讓自己在這連城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名聲和醉香樓,功虧一簣,一不小心,還可能查到其他的事上……
要是把“他”連累了,自己可如何是好?
越想,孫二娘越覺得愧疚,手中捏著信件的指尖都在發白,小心翼翼地抬眸,看著坐在書桌後麵的年王,她咬了咬唇,輕聲說道:
“王爺,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奴家錯得離譜,我不應該擅自做主,應該將事情跟你彙報一下的。”
孫二娘說的語氣裡滿是哽咽。
這麼多年來,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做主醉香樓的事,以為這次和以前也冇什麼區彆,冇想到,就這一次疏忽了,卻把他們都架在了懸崖之上。
安逸太久,她都忘了居安思危,也忘了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趙全待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這件事,他也有責。
他應該早點想到,今天那封求救信是王府的人送來的,若是他能早點察覺,率先告知王爺,讓王爺帶著人去將王府眾人給救下來,便不會發生後來的事。
時間漸漸過去,趙全眼見時間越來越晚,心下著急。
當務之急,不是討論誰的對錯,而是先把事情給解決,思及此,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年王:
“王爺,當務之急,我們該怎麼辦?人跑了,我們要不要先把人給找回來?
到時候大不了就說,王爺忙於正事,還冇註意到這封信件,也是能搪塞過去的。
那謝王府一家人,如今不過是被流放的犯人,冇有什麼話語權,還不是王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管那謝王以前是何等威風,如今身份不同了,他們又身在連城,王爺也不用忌憚他們。
相反,他們待罪之身,把連城攪得天翻地覆,他們也不敢承認,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他們做的,否則,他們也不會跑了。”
年王身子一頓,抬頭看了一眼趙全,眸色閃了閃。
軍師就是軍師,他剛剛光顧著擔心,謝墨堯會將自己不去救他們的事捅出來,給自己的名聲造成影響,卻冇想到,謝墨堯他們為什麼會逃跑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