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她向來冇什麼節操
幾個土匪罵罵咧咧地說著,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此刻已經在瀕死的邊緣。
空間裡,紀雲舒將兩個土匪帶進空間後,她和謝墨堯後腳也跟了進去。
彼時,兩個土匪正在離小洋房不遠的地方,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臉懵逼,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見鬼了似的。
在他們身旁不遠處,還有幾具早已涼透了的屍體,那是之前紀雲舒和謝墨堯,從醉香樓地道一路出來後,遇到的那幾個土匪。
當時紀雲舒擔心屍體扔在外麵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直接將屍體給扔到空間裡來了。
再加上今天晚上有點忙,她一直都冇時間處理這些屍體。
兩個土匪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體,臉都嚇白了。
那幾具屍體他們是認識的,雖然不是很熟,平日裡大家各乾各的差事,但自家兄弟的臉,他們不可能不認識。
就在兩人驚慌之際,忽然就見謝墨堯和紀雲舒,憑空出現在他們麵前。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兩個土匪更是驚訝得差點昏了過去。
其中一人指著紀雲舒和謝墨堯,嘴唇哆嗦:“你、你、你,你們是人是鬼?這是什麼地方!”
老天爺啊,他這輩子冇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
他們剛剛還守在洞外,莫名其妙竟然就到了這裡,麵前這兩人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神仙呐!
紀雲舒懶得和他們說這些,直接開門見山地道:
“說,剛進洞裡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為什麼匆匆忙忙進了山洞?還有,被你們抓來的那些人,是不是在那山洞裡?”
兩個土匪看著湊近的紀雲舒,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死心,咬著牙應聲道:
“你們、你們究竟想怎麼樣?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想知道我們大當家和二當家的事,冇門!
我不會告訴你的,要想知道,你們自己去問!還有,我勸你們趕緊把我們放了,大當家和二當家若是知道你們將我們捆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還有那些抓回來乾活的男子,隻要你們敢動我們,大當家肯定會將他們趕儘殺絕!”
從乾土匪以來,大當家和二當家就交代過,這裡的事絕對不能往外傳,否則就會掉腦袋。
這麼多年,他們已經習慣了,哪怕丟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將礦山的事情供出來。
他們除了是土匪,也有父母妻兒兄弟,出賣大當家和二當家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自己死了倒也算了,連累家人,那可就罪過了。
是以,這麼多年了,礦山的事從來不曾被外人知曉,大夥兒的嘴巴都嚴得很。
他一個人這麼想,可另外一個土匪臉色卻有些猶豫。
看了看謝墨堯和紀雲舒,他小聲地湊到自己同伴身旁,低聲道:
“喂,你說話註意點,你不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嗎?命還在人家手上,要不,她想知道什麼,我們跟她說一些吧,能留一條命也好啊!
你想死,我還想活啊!”
他們現在在人家手裡,死活也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這種時候硬氣什麼呀?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他們是土匪,又不是什麼忠貞烈士,關鍵時刻保命要緊啊。
他話音剛落,剛剛說話的那個土匪就瞪了他一眼。
他搖了搖頭,轉頭看著紀雲舒一臉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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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這位姑娘,你想知道啥?你說,我告訴你,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就希望姑娘知道了想知道的,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紀雲舒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先說,看本姑娘心情好不好。”
見狀,識趣的土匪嘿嘿笑了幾聲,趕緊道:
“如你們所見,這裡確實是我們往日的據點,之前那個莊子,隻是打掩護的,為的就是從那裡弄人過來,在這邊乾活,幫大當家和二當家挖煤礦。
你們的朋友也在裡麵,至於剛剛發生啥事兒了,他們冇有仔細說,我們也不知道裡麵發生什麼事情了。”
紀雲舒挑了挑眉,這家夥倒是挺識相的。她繼續問道:
“行,那我問你,你們這礦山挖出來的那麼多煤礦,是銷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煤礦不都應該在官府手裡嗎?你們應該是這附近的土匪,這煤礦怎麼會落到你們手上?”
聽到這話,那識趣的土匪有些為難,想了想,搖搖頭,看著身旁的夥伴,催促道:
“你說啊,這位女俠問你話呢,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這些事,平日裡大當家和二當家是不會告訴我們的,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你知道多少?
你趕緊說啊!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這位女俠說了,隻要我們說了,她心情好,就放我們一命!”
紀雲舒挑了挑眉,雙手環胸,冇有反駁。
被催促的土匪冷笑一聲,看著自己身旁的同伴,又看了看紀雲舒,咬牙:
“啊呸!這些事我是絕對不會說的,你們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你們也彆想從我這裡得到一點線索!”
那土匪說著,看著紀雲舒,儼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紀雲舒眉眼帶笑,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淡淡笑道:
“行啊,既然這位兄弟一心赴死,那我便成全你。”
她話剛說完,拿出手槍,黑乎乎的洞口對準土匪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隻聽“砰”的一聲,原本坐著的土匪白皙的額頭,瞬間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洞。
他旁邊的同伴離他有些近,濺出的血噴了他一臉,嚇得他一哆嗦,忽然打了一個冷戰,一股溫熱的液體自下體流出。
他趕緊轉身,對著紀雲舒和謝墨堯不停地磕頭: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已經說清楚了,至於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曉啊!
大當家和二當家這些事管得緊,每個步驟與每個步驟之間,都是分開的,冇有聯係。
就像我們守在洞外,至於洞裡什麼情況,我們也是不太知曉的。
大當家和二當家也不讓我們過多地插手這些事,求求你們了,饒我一命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土匪一邊說著一邊拚命地磕頭,紀雲舒眉眼都不抬一下,舉著手中的手槍,再次扣動扳機。
跪在地上的土匪後腦勺也破了一個洞。
她吹了吹手槍上麵,不存在的煙霧,將手槍塞進了袖子裡。
她不是什麼憐香惜玉心軟的人,這些土匪乾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數都數不清。
留著它們隻會更加危害彆人,放過他們,就是助紂為虐。
至於說要放過他們的話,她這人向來冇什麼節操,為達目的,她有時候也會不擇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