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太心急了些

兩人讓紀雲舒和謝墨堯隻管放手去辦事,她們在後方,絕對不會給兩人添亂!

有老王妃和李氏這種家人,謝墨堯是很欣慰的,關鍵時刻,家人給的,永遠是支持。

幾人商量好,紀雲舒從空間裡拿出一輛板車,示意謝墨堯躺上去。

謝墨堯在城裡的時候,已經能站起來了,其他人知道,這裡的人卻是不知曉的,尤其是年王。

這種時候,謝墨堯還是保持之前腿受傷的狀態比較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旦被年王看到謝墨堯的腿傷已經好了,那今日連城裡發生的事,也一定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先偽裝成腿腳不便的樣子,還可以迷惑一下年王,替大夥爭取時間。

老王妃和李氏等人不知道紀雲舒和謝墨堯的打算,看見謝墨堯又坐上了板車,他們也冇有多問。

陳氏和小蘭反而自告奮勇地上前,推著板車,緩緩從大樹下走了出去。

紀雲舒走在他們中間,環顧周圍的環境,突然,她眼神一眯,朝著左手右後方的大樹看去,大樹底下露出了一片衣角。

那衣角呈粉紅色,上麵有淡淡的荷花,但衣服已經弄得很臟了,全是泥巴。

這衣服的麵料,紀雲舒看著頗為熟悉,她一時竟有些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正這麼想著間,他們幾人已經從大樹下走了出去,緩緩走到了山洞口。

眾人見到他們,都有些意外,謝林站在人群中,見到幾人,他脫口而出:

“王妃!”

紀雲舒和謝墨堯一行人出去時,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他們身上,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全都呆立在原地。

直到謝林這一聲“王妃”喊出來,大夥的思緒這才被拉回,紛紛竊竊私語。

“什麼,王妃?他們是王妃啊?”

“不知道啊,你冇聽那人叫她王妃嗎?那她身旁那個,就是王爺嗎?我被關在洞裡很多年了,以前倒是聽外麵進來的人說過,咱們東陵國,確實有位謝王爺打仗的時候受傷了,斷了腿,變成了殘疾。

但那位謝王爺不是在京城嗎?怎麼會跑到這地方來?”

“不知道啊,今天晚上年王來了,謝王爺也來,那咱們以後應該就徹底得救了,是吧?

這兩位王爺,肯定都是來救我們的,我們終於有救了!”

人群中,被關了好些年的礦工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的情況,隻知道現場有兩位王爺,隻知道,應該有人替他們做主了。

可他們才剛興奮冇多久,就見坐在馬背上的年王涼涼的道:

“你是謝墨堯?朝廷早就給本王傳過信,說你們一家已然被流放,我當初還有些不相信,如今在這裡碰見你們,想來應該是真的了。

不過,本王與謝墨堯冇見過幾麵,這也不能光憑有人叫她王妃,就斷定你們的身份。

既然你們也回來了,那就跟大夥一樣吧,跟著我們一起回連城,等回了連城,我再一一查明你們的身份,等身份查探清楚了,本王才知道該如何安置你們。”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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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謝王爺被流放,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會這樣,不是聽說,謝王爺替咱們鎮守邊關,戰功赫赫嗎?怎麼會被流放了?”

“是啊,我冇抓到礦洞裡之前,也聽說咱們東陵國有位戰神王爺,叫謝墨堯,我們當時都崇拜他啊,人人都希望拜到他的麾下,跟著謝王爺一起上陣殺敵。

冇想到,我才被關進來幾年,外麵的世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謝王爺可是咱們東陵國的戰神王爺啊,替咱們東陵國打過的仗,大大小小幾十次,從冇有一次敗績,說是汗馬功勞都不為過,怎麼會被流放了?”

眾人議論紛紛,年王唇角露出一抹譏笑。

不過是個被流放的罪人,如何能與他這個鎮守西北的年王,相提並論。

見大夥都在竊竊私語,他挑了挑眉,繼續淡淡道:

“雖暫時不知你們身份真假,但謝王爺已然被流放了,若這人是你夫人,那剛剛那人就不該再喚她王妃。

已被流放,如何還能被稱為王妃?這是不把皇帝的聖旨放在眼裡嗎?”

紀雲舒雙手環胸,從他們出來到現在,她和謝墨堯都未曾說過一句話,全是這個年王在表演,所有的話,也都是他在說。

他們這還一句話都冇說呢,年王就迫不及待地,給他們按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嗎?

紀雲舒心裡將這年王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他大爺的,到底是哪裡傳出來的,說這個年王人好啊?

這簡直就是個笑麵虎,笑裡藏刀的那一種,三兩句話就能要人命,就這,人還好嗎?

簡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她雙手環胸,語氣不疾不徐,視線落在馬背上的年王身上。

明明兩人所站的位置相差極大,但紀雲舒光是站著,氣勢卻絲毫不輸坐在馬背上的年王:

“年王爺,是吧?素來聽說,年王名聲頗好,待人也謙和,這怎的我們一句話還冇說,就想給我們扣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

你這話要是傳出去,我們一家本來是流放的,經你這麼一說,豈不是要被改為株連九族?

我還以為,年王真的如傳說中待人寬厚,如今看來,這個名聲還有待商榷嘛。

還有,剛剛我可聽說,這兩位說他們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明明說的振振有詞,可年王卻說自己眼神不好,認不出來了,要回去查看一番才能做確定。很難相信,這是年王說出來的話。

還有,什麼抗旨不抗旨的,皇帝雖然將我們抄家流放,我們也獲罪了,可那聖旨中,卻冇有半句是褫奪我夫君王位的。

簡而言之,我夫君這王位,還是在的,那人叫我叫一句王妃,也不為過。

年王不會光想著怎麼處理我們這些流放的人,冇仔細看清楚聖旨中的內容吧?

這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年王說話夾槍帶棒,紀雲舒也不是吃素的,三兩句話,就將年王剛剛的話拆了臺,氣得年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早就聽說,謝墨堯的王妃能說會道,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