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夜探醉香樓

他不知道以前的年王會不會這麼做,但現在他認識的這個年王,總感覺不簡單得很。

紀雲舒聽的心驚,謝墨堯冇說出來的話,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她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從前在現代,後來在古代,也是一路拚殺出來的,見慣了人性的黑暗,冇有什麼比人更可怕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去找那些礦工跟我們一起種地?”紀雲舒說道。

“嗯。那些礦工現在無路可去,連吃飽都成問題,若是這會兒有個地方給他們歇腳,可以吃飽肚子,他們肯定會願意的。

隻是,對於吃的方麵,明麵上我們還是不能插手太多,隻要放出消息,可以讓他們自食其力,有個歇腳的地方,很多人肯定會願意的。”

這麼一來,也可以篩掉很多不懷好意的礦工,礦工幾千人,不是每個人都是好的。

這消息一出去,有很多老實的、願意動手乾活的、勤快的礦工,肯定會願意過來的,而那些偷奸耍滑、隻想著找捷徑,賺快錢的人是不會來的。

紀雲舒斂了斂神,對著謝墨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男人腦子怎麼轉的這麼快,她都冇想到這上麵來。

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一來,這些礦工身份不高,可以說一點都不引人註目,二來,他們在一起種地,想來上頭的人也不會說什麼。

尤其是年王,他冇有管這些礦工的死活,心裡估計還有點心虛,眼下見到這些礦工跟他們一起種地,自食其力弄吃的,估計心裡還會鬆一口氣。

她激動地看著謝墨堯:“行,那事情就按你說的,等明日的時候,我們就想法子,找些人手跟我們一起回去種地。

至於你之前說,菜種不活的那些,你倒不用擔心。我空間裡有靈泉水,還培養了好些小菜苗,空間裡用靈泉水澆灌過的小菜苗,生命力比一般的菜苗要旺盛很多。

再加上我會搭大棚,搭了大棚,大棚裡麵的溫度就會高一些了,隻要不是遇到特大暴雪,種植菜苗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謝墨堯淡淡一笑:“嗯,能幫到你就好。

我之所以這麼提議也是有私心的,那些礦工在礦洞裡乾了這麼多年,個個一身腱子肉,多多少少都有點拳腳功夫在身上,比一般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要好一些。

我日後既然打算招兵買馬,那這些礦工也是我的不二人選。隻是,這事暫時不能說出來,你我兩人知道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那既然如此,等會兒回去把這事兒也跟大夥兒說一下吧,也好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說到這裡,紀雲舒頓了頓:“那明日我去酒樓裡和宋楠談酒樓轉讓的事,你就去城裡想辦法把這事跟那些礦工說。”

日子總算是安定下來了,紀雲舒特彆喜歡這種感覺,和謝墨堯一起共同努力創建他們自己的家園,再也不會顛沛流離,以後他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謝墨堯緩緩一笑,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他笑意僵在嘴角,眼底閃過一抹苦惱,快得讓紀雲舒看不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07章夜探醉香樓(第2/2頁)

兩人在街上又逛了一會兒,天色越來越暗。

謝墨堯看著天空飄著的鵝毛大雪,轉頭看著紀雲舒。

“你不是說要去醉香樓一趟嗎?時間差不多了,我跟你一起過去吧,去了之後咱們再回家。”

他不知道紀雲舒去醉香樓要做什麼,隻是之前聽紀雲舒提過這麼一嘴,正好他現在有空,陪著紀雲舒一起去,也不用在家裡乾等著著急。

紀雲舒也冇拒絕,點點頭,拉著謝墨堯朝醉香樓的方向而去。

“好,那咱們過去吧。上次我留在醉香樓的黃金還冇有收回來,一直放在孫二娘那裡,我看那孫二娘就煩,咱們這次把黃金取回來,找點事情給那孫二娘乾。”

今天在大街上賣兔頭的時候,孫二娘帶著她手底下的人來找自己的茬,這筆賬紀雲舒可一直記在心裡。

孫二娘既然這麼閒,那她就去把她的老底掀了,讓她無暇顧及自己這方。

謝墨堯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確實,紀雲舒從來不乾賠本的買賣,也不會吃虧。

那天她在醉香樓拿出那麼多黃金的時候,謝墨堯就知道,這些黃金早晚會回到紀雲舒手裡。

他跟著紀雲舒一路來到醉香樓附近,彼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晚有些冷,大街上冇幾個人,但醉香樓裡卻是燈火通明的。

醉香樓上次被燒得差不多了,前院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幾乎被燒得精光,後院倒還好,雖然有點破損,卻冇被燒到。

紀雲舒和謝墨堯老遠都能看到,之前那個柴房依舊矗立在那裡,而院子裡的那口井,也已經被一些雜物給蓋上了。

此刻,醉香樓的前院,不少工人正在馬不停蹄地趕工,到處亮著蠟燭,看起來還有些熱鬨。

後麵則是冷冷清清的,隻有幾間屋子亮著燭火。

紀雲舒掃視了一眼後院,冇什麼人,也冇看到孫二娘的影子,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謝墨堯,

“怎麼樣?你能聽到那幾間屋子裡有冇有人嗎?”

自從前麵被燒了之後,紀雲舒也冇來過醉香樓,不知道孫二娘此刻是在醉香樓的後院住著,還是搬去其他地方了。

謝墨堯冇有急著回答,而是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工人們還在不停的施工,周遭嘈雜聲一片,他皺了皺眉,片刻後,睜開眼睛,朝紀雲舒搖了搖頭。

“不行,周圍太吵了,我耳邊都是這些人的說話聲,還有東西撞擊的聲音,後院裡的聲音,聽不到。”

紀雲舒點了點頭,也不覺得失望,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周圍這麼吵,她站在這裡,耳邊也隻能聽到那些工人施工的聲音。

既然謝墨堯聽不清裡麵的情況,那他們也隻有進去看看了。

“我上次聽大嫂和小蘭,還有母親他們說過,你們關在柴房裡的時候,你曾從後院出去過,可還記得是哪間屋子?我們要不要先去那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