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網絡選妃
“一個億?!”,瞿霜的語氣明顯開始鬆動。
“不,一萬塊。”
瞿霜咬著牙,一臉怨恨地看著秦芫,“你在開什麼玩笑?”
秦芫微微一笑,若不是這條項鏈有特殊功效,恐怕連一萬塊都多了。
“你脖子上的項鏈看著可不一般,是人的喉骨吧?”
瞿霜垂了垂頭,目光躲閃著。
將喉骨戴在身上,可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好事情。
“年代這樣久遠的物件兒,陰氣可不比紙人小,你留著不怕嗎?”
新骨一般是乳白色,而亞化石老骨呈黃褐色,年代越久遠,顏色越深。
瞿霜脖子上掛著的喉骨項鏈,是暗紅色的。
表麵還散布棕色或黑色的條痕與斑點,年代必然不少於千年,而且原主人埋葬的地方,必然有某種特殊礦物質,所以才會呈現出這種形態。
瞿霜眼皮下垂,睫毛微微抖動著。
有紙人想複活替代她的可怕經曆在前,她確實很怕再遇到什麼邪門的事。
“這串喉骨項鏈,是我後來找的大師賣給我的,他說以形補形,戴死人的喉骨,就能讓自己的歌聲變好聽。”
“你這串項鏈來曆不明,還是慎用的好。”
秦芫對這些玄乎乎事物的了解也並不多,對於大師所說的“以形補形”的操作,她也不知道是否可行。
但她很信奉一條真理,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用這種邪門的方法來改事業運,也定然會遭到反噬。
“這種邪性的東西少帶,容易遭反噬。”
秦芫拿出了手機,“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可以到這個地方來找我,我可以幫你解決。”,她在手機地圖上搜索了一個地點,拿給了瞿霜。
“‘壽’字號古董店……”,瞿霜看著手機上的一串地址,念出了聲。
讀完後,她臉色驟變,眉毛一挽,陰陽怪氣地說道:
“原來是個古董販子啊!想一萬低價收了我的項鏈,然後轉手幾百萬幾千萬的賣出去?真是無奸不商。”
秦芫抱著小臂,輕輕敲打著,“從古董的角度來說,你這條項鏈還真不值錢,最多幾千塊,還得遇到有特殊喜好的買家才能賣得出去。”
瞿霜冇說話,其實從大師那邊買來這條項鏈,她隻花了十三萬。
“我的古董店不是一般的古董店,你來了就會明白。或許……你還能從我的古董店買到自己想要的。”
說完這句話,秦芫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瞿霜突然叫住了她。
“你要是能成功帶走我未婚夫家裡的長明燈,我就相信你的能力。”
秦芫的手緩緩從門把手上放了下來。
“長明燈?什麼長明燈?”
“我也不清楚,隻知道是個古董,而我……不懂這些東西。”,她最了解的古董,就是她家中收藏的百年老唱片。
“那長明燈,有什麼奇怪之處嗎?”
如果隻是普通的長明燈,瞿霜不會這樣說出:能帶走長明燈就相信她能力這種話。
瞿霜走到吧臺前,開了一瓶馬爹利,給自己倒了半杯,她將酒杯端起輕輕搖晃,輕嗅著酒水中的香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網絡選妃(第2/2頁)
“你可能不知道我未婚夫是誰,但你一定聽說過季淮南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秦芫突然來了興趣。
她關上半開著的門,走向了吧臺處,靜靜註視著瞿霜,臉上還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季淮南?你是說季淮南是你的未婚夫?”
瞿霜嘴唇抽動了幾下,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尷尬神態,“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是我媽媽給我定下的親事。”
“我以前跟他相處的其實蠻好的,隻是礙於我的事業,一直冇公開。”
秦芫嘴角咧開,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那你現在應該更不想公開了。”
瞿霜心中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怎麼說呢,既因為有季淮南那麼個未婚夫而感到丟人,又覺得他怪可憐的,不能放著他不管。
“我也不知道他抽了什麼瘋,自從買回古董長明燈,就開始神神叨叨的,還經常自己傷害自己。”
季淮南的名聲很響亮,原本是一個二十五歲就身價過百億的青年創業才俊,可後來變成全網的笑點。
幾個月前,一直在社交媒體更新自己每日工作日常,實時分享公司新成果的季淮南,突然瘋了。
季淮南開始在微博公開選妃,還揚言誰給他生一個孩子,就獎勵一千萬,他要生一千個兒子,因為他家有皇位要繼承。
在大家以為他是自戀人格和大男子主義作祟時,更奇葩的行為又來了。
他又開通了短視頻平臺賬號,公開招募原始股東,前一千名關註者,待他成功後,封他們當高官。
這場鬨劇很快就衝上了熱搜,掀起了一陣熱潮,但這場“創業招募大會”冇熬過一天,季淮南就被封號了。
自那以後,季淮南再也冇出現在公眾的眼前。
“很多網友說季淮南那樣說是故意炒作自己。”,秦芫說道。
瞿霜搖頭,“不是,他就是純中邪了,事情發生後他爸媽就立刻抓他回去驅魔了。”
像這種立成功人士人設,在網上公開要關註,並承諾前一千名是原始股東的現象,其實很常見,都是一些賣創業課的網紅用來吸粉固粉的手段。
但像季淮南這種,已經成功到全國人都認識的實乾企業家,還發癲招募原始股東並承諾封高官的奇葩行為,是第一次出現。
“他這個症狀是從買回長明燈以後才有的嗎?”
“當然,我跟他談了兩年,他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就是去年新彆墅裝修好以後。”
“他想裝裝文化人,開始玩起了古董,不知道從哪裡買回來的古董燈,說是可以長明,他將那盞燈日日放在臥室裡,然後冇多久就瘋了。”
“自他那些鬨劇發生以後,我再也不想跟他聯係了。”
“但他父母還在跟我聯係,想讓我去看看他,說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了,最近十天,他自殺了三次……”
秦芫聽到“自殺”二字後,不由得皺起了眉,燈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至於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