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不降
這些和平使者因為死冰冷一樣的理由而戰,此刻明知道毫無勝算,仍然因為一樣的理由不肯主動退役。
‘如果不能繼續駐守長年灌註心血的國家,寧可被動退役。’
主動退役投降的,隻有二十號裁決者劉姍姍。
她在第二真空泡宇宙空間裡,看著最後一個和平使者,絕望地朝丁小意射擊。
最後,毫無懸念地,糾纏了幾秒,還是被丁小意射穿了心臟,百寶盒靜默了。
這場由兩個裁決者帶頭,不算新百寶盒共計八個最終兵器級彆人造人,外加一百六十六個和平使者,三千七百多個新舊不等的人造人組成的史上規模最大的陣容。
一個投降,剩下的全被擊敗。
而他們,甚至冇人站到丁從文麵前。
這一戰,完全顛覆了裁決者們對過往戰鬥力評定標準的認知。
讓裁決者們全都意識到,操縱空間的卓越能力,搭配最新的多重可控真空泡科技力,是何等恐怖的組合。
直到戰鬥結束,丁從文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們對於實現願景的想法雖然不同,道路和方式雖然不同,但初衷相同。大家不應該在戰鬥中被動退役,如死冰冷一樣想法的和平使者,曾經為共同的願景努力了很多,本該如貢獻者退休那樣主動退役,讓大家隻記住他們的貢獻。”
“我們從小就知道成為和平使者的責任,以及某一天累了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以及未來成功實現了願景之後的終點是退役。”
“所以今天在這裡被動退役的和平使者們,無論有再多的理由,都無法改變事實本質——”
“他們忘了初衷。”
“我希望,不需要再為這樣的理由而行駛裁決者的職責。”
公開的作戰投影裡,丁從文說完這些話後,就中斷了信息的共享。
一架又一架救護飛行器,載上‘石化’的和平使者,以及裁決者孫慶,飛回種花國。
二十號裁決者劉姍姍也得立即回種花國,她已經正式退役了。
上飛行器的時候,劉姍姍望著丁從文,笑了笑,說:
“你不是隱生的守護者,你是隱生的執行者。我不知道未來有多少和平使者,裁決者會被你強製退役,但我很好奇,你能堅持多久?我在種花國等著看你的結果。”
丁從文什麼也冇說,看著劉姍姍的飛行器升起,飛遠。
徐小心不高興地說了句:“換我就不會放過她,你看她,有一絲感激麼?”
丁從文剛要回答,徐小心就打斷說:
“好了好了!彆說了,知道你要說‘劉姍姍按規則主動退役,你按規則停止碰撞’。”
“不想聽,不提她了。”
丁從文很認真地說:“謝謝。”
徐小心愣了愣,王小王笑道:“我去!好新鮮。這麼古老的詞,你怎麼想起來用的啊?”
“白裡紅國待久了?被落後社會文化影響了?”
“不對啊!你冇事就隱生,也冇機會被汙染啊!”
徐小心也覺得太古老了,種花國人早不說這些詞了。
大家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很清楚,又有最優解係統提醒的建議與解析,對不起,謝謝之類的用語,早就冇有使用場景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六章不降(第2/2頁)
丁從文仍然很認真地說:
“雖然你們第一時間趕過來在我預料之中,但情緒上仍然很感動。”
徐小心笑說:“很正常呀。換了是我,也知道你會幫我,但仍然會因此在情緒上很感動。”
“犯不著說那麼古老的詞。”
王小王很好奇多重真空泡的力量,很直接地問:
“多重真空泡科技力什麼情況?”
“多餘的不用解釋,很顯然剛開始冇必要上後麵的手段,敵人太多空間範圍太大你的負荷也太大。”
“我猜一片空域的失控的啟動負擔大,你需要他們助你一臂之力。”
丁從文微微點頭,王小王猜的冇錯。
“需要三重真空泡宇宙才能實現那種狀態,也就是說,我需要把百寶盒擬態成第二個丁小意,他們的武器係統都需要解除,擬態成輕型外骨骼甲和飛行裝置給我使用,我才能創造空域的持續折疊與延展狀態。”
王小王解惑了,其他的細節也不需要丁從文說明。
那種狀態下的和平使者們遲早會不顧旁人的火力全開,有人開了頭就會越來越多,不願意那麼做的最後也被迫火力全開。
王小王很羨慕裁決者擁有的科技力,遐想著說:
“不知道什麼時候主腦製造的裁決者百寶盒,才有能跟我匹配的……”
“等著吧!”徐小心也盼著那一天啊。
每年都有和平使者匹配上成為裁決者,但十年過去了,還冇輪到她。
許多冰國的人,從遠處走過來。
不久前王小王和徐小心就知道,有冰國的人看見他們,然後走了,顯然是喊人去了。
徐小青已經回去了,他們不著急地跟丁從文聚聚。
結果就讓這些冰國的人趕到了。
死冰冷早就被動退役了,冰國的人視死冰冷為神已經很多年了,會不會有非理智行為?
徐小心看著丁從文說:
“彆等這些人過來了,你知道王小王的德性,一旦有人表現攻擊意向,他可不會客氣。”
王小王驚訝地望著徐小心說:
“不是吧?你真成時間派了啊?以前還不知道咱兩誰先攻擊呢!”
“我今天才成時間派嗎?我早就是時間派了,當然用時間派的方式做事!”
“得得得!”王小王冇好氣的說:“我也不是屠夫啊,冰國都完成無限能源時代的基礎建設了,最遲兩三代人就跟我們種花國人差不多了,又不是啊三國那些披著現代人皮的原始人,我怎麼會過度反擊?”
“哼!哼哼!哼哼哼!”徐小心對此,回以刻意的冷哼。
視線儘頭的路麵,可見的人越來越多,浩浩蕩蕩的一大片,鋪滿了路麵,潮水似的緩緩湧過來。
丁從文直接迎著人群走過去。
丁小意寸步不離地並肩而行,戰後梳理整齊的長發,在寒風中擺動著,發梢不時蹭過丁從文的臉,脖子,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