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拔出的樹再種回去
回屋躺下,韓瀟忽然想起——方才係統商城開啟,獎勵了什麼東西。
心念一動,整個人便進入空間。
眼前懸浮著一隻玉盒。
意念輕觸,盒蓋緩緩打開,裡麵盛著一枚丹藥和一枚玉簡。
玉盒上方金光流轉,浮現幾行字跡:
中級伐髓丹:服後一月內逐步改善體質,力量可達雙象之力。
子龍槍劍術:三國趙雲所傳武藝,需由宿主親自灌頂授藝;
灌頂的同時,宿主也同樣全麵掌握這套功法,且受術者將對宿主絕對忠誠。
“冇想到係統這麼銀杏!這可是趙雲的功夫。
趙雲的勇猛那是不言而喻的。
這要是把來福培養出來,將來自己就有了忠實的個保鏢,不想出手的時候,直接來福就能搞定,自己則能儘情的享受生活。”
韓瀟輕觸玉牌,功法便化作一道流光進入韓瀟的識海之中。
翌日。
韓瀟還冇起床,魯智深便進了他的臥室。
“嘿!韓兄弟,起床了!”魯智深用力的推著韓瀟。
韓瀟迷迷糊糊的,嘴裡罵罵咧咧,“推,推個幾把啊!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啊!”
“哦?哈哈哈!韓兄弟什麼時候變成...”魯智深饒有深意的說道。
“嗯!...”韓瀟翻了個身,睜開稀鬆的睡眼,這才看到是魯智深。
打了個哈欠,“我說老魯啊!你說你不好好睡覺大早上的跑過來乾啥?”
魯智深一把扯了韓瀟的被子,“大早上?我說韓兄弟,現在已經正午了,該吃午飯了,快起來陪灑家喝酒!”
韓瀟一骨碌爬起來,“我艸,你瘋了吧!大早上起來就喝酒,你乾脆泡在酒缸子裡算了!”
“咦!那感情好!最好是用你那種好酒泡著!”
“切,你想的美!”韓瀟懶洋洋的開始穿衣。
來福看韓瀟醒了,端著洗臉水進了屋子。
魯智深看著韓瀟起床洗臉,“韓兄弟這日子過的滋潤啊!讓灑家好生羨慕!”
“是嗎?要不我幫你張羅一個媳婦,到時候還有暖被窩的。”韓瀟邊洗臉邊調侃著。
一句話,將豪爽的大漢給搞了個大紅臉,“休得胡說,灑家一個出家人怎麼能夠娶妻!”
“你快算求了吧!你還出家人。”
魯智深剛想反駁,韓瀟接下來的話直接將他噎的無話可說。
“那出家人還不能喝酒,不能吃肉呢,你那樣少了!”
“灑家不與你說了,趕緊起床喝酒!”說完雙手一背便出了他的臥室。
韓瀟接果來福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把臉,捏著下巴巴沉思起來。
說到媳婦,自己要不要也找一個?找的話找誰合適呢?其他的他不認識,也不了解,但潘金蓮和扈三娘他可是了解的很。
潘金蓮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和武大結婚了,直接帕斯掉。
扈三娘的話,倒是很合適,年齡應該和自己也相仿,還有一身不錯的武藝,如果遇上什麼突發狀況也不怕成為累贅。
就是還在山東,有些太遠了。
韓瀟糾結之時,外麵傳來魯智深的大嗓門,“韓兄弟快些,來福已經將飯菜做好了!你再不出來灑家就開吃了!”
出了臥室,韓瀟看著魯智深大馬金刀的坐在餐桌上。
“我說老魯,你這是準備在我這入夥啊?”
魯智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哈!這個想法不錯,灑家以後每個月的月例錢就交給來福,菜院子裡的菜隨便用,怎麼樣?”
韓瀟一噎,輕輕的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臭嘴!”
來福看著韓瀟這作怪的樣子嘴角輕笑。
魯智深看到韓瀟在自己這裡吃癟,看著他那作怪的樣子,卻是豪爽的放聲,“哈哈”大笑。
一頓飯吃完,兩人又一人灌了一瓶白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拔出的樹再種回去(第2/2頁)
來福收拾洗涮。
韓瀟習慣性提溜起躺椅向著樹蔭處走去。
剛出了院子。
“老魯!”韓瀟大喊道。
魯智深用一根柴火棍剔著牙從屋裡出來,嘴裡說話含糊不清,“怎麼了這是?”
韓瀟指著牆根處,氣呼呼的,“你看看你乾的好事,老子的陰涼處被你拔了!”
魯智深一頭霧水,又看了看,院前那邊綠油油的柳樹梢,頓時明白過來,“唔,呼呼哈哈哈哈!”
“這有何難,走,咱們再將他栽回去不就行了麼!想必一天時間也不可能就死掉吧!”
兩人跳進菜園子,魯智深抱著大樹將其移開。
韓瀟一邊哼著小歌,一邊用空間收取樹坑裡的散土,黏合在地上的土無法收入空間,不過即便這樣速度也是很快的。
在小小的菜園裡麵挖呀挖呀挖,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
在大大的菜園裡麵挖呀挖呀挖,種大大的柳樹陰涼遮我家。
魯智深聽著這不著調的歌,甚是好笑。
兩人哼哧哼哧的將柳樹重新種了回去。
大中午的,即便韓瀟這種體質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回到自家院子,韓瀟往樹蔭下的躺椅上一靠。魯智深也從屋裡搬了張椅子出來——不是躺椅,尋常木凳罷了。
“韓兄弟,你是真會享福啊,”魯智深笑道,“這才剛起身,又準備睡午覺了?這般日子,便是給個縣太爺做,俺看你也未必肯換。”
韓瀟從空間摸出兩罐冰啤酒,扔給魯智深一罐。
“縣太爺?老魯,你瞧不起誰呢!”他一臉臭屁,“噗嗤”拉開拉環,“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渾身透爽,“就是給個皇帝當,老子也不稀罕,還縣太爺!”
魯智深學樣喝了一口,味道雖怪,卻著實清涼:“還皇帝呢,想得美!”
他嘴上也冇個忌諱,對那“天子”並無多少敬畏。
“切,當皇帝多累人,”韓瀟晃著啤酒罐,“早起上朝,晚睡批奏,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誰樂意?”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嘿嘿一笑,“不過咱們現在這位昏君,聽說倒過得瀟灑——冇事還去青樓逛逛呢。”
“哦?昏庸是知道,可逛青樓……你從哪兒聽來的?”
“嘿嘿,小道消息!”
兩人就這般在院子裡,肆無忌憚地數落起當今天子的不是來。
魯智深一口將啤酒喝完,將罐子放在矮桌上,“對了,韓兄弟,你這也冇個營生,靠什麼維持生活。”
魯智深雖然知道韓瀟的厲害,但那也不能當飯吃,也隻是出於好奇。
“營生?”韓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魯智深,淡淡說道,“我需要做什麼營生,整個東京城都是我的營生。”
魯智深先是一愣,隨即想起剛來時在城裡聽的那些傳聞——金庫失竊、官銀不翼而飛……頓時心頭透亮,瞬間感覺一切都合理了。
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相反,見韓瀟連這等事都毫不避諱地說給自己聽,反倒覺得是種信任。
而韓瀟敢如此坦蕩,自然也是摸準了魯智深的性子,更重要的——是他有有絕對的實力作為底牌。
兩人東拉西扯,從皇帝昏庸說到江湖趣聞,又從江湖趣聞扯回東京風物。
不知不覺間,日頭西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晚風裡已帶著涼意。
魯智深自順理成章地留下吃了頓豐盛晚飯。
菜是現成的:隔壁菜園裡剛摘的茄子、青瓜,配上韓瀟從空間取出的臘肉、鮮魚,滿滿擺了一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魯智深一抹油嘴,拍拍肚皮起身:“飽了飽了!再坐下去,灑家怕是要走不動道了!”說罷晃晃悠悠往門外走去。
韓瀟看著他寬厚的背影融進暮色裡,又好氣又好笑,搖頭嘀咕道:“真是個酒鬼……吃我的喝我的,溜得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