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來福複仇1
接著抱怨道,“你說瀟哥也是,也不知道帶上我!”
“帶你,快拉倒吧!這家夥就是嫌帶著咱們影響他的發揮!”魯智深那虯髯的臉上,透出一絲幽怨之色。
“唉?魯大哥,你說瀟哥這次出去和今天的事情有冇有關係?”來福好奇的問道。
“那肯定有!”魯智深灌了一口啤酒,說的斬釘截鐵。
接著又略有所思的問,“這裡最近的莊子是那個莊子?”
來福略一思索,“剛出城問路的時,好像聽說這邊有個宋家莊的!”
來福一拍腦門,瞬間想到了什麼,“瀟哥該不會是...”
“那倒不至於,不過以韓兄弟賊不走...”魯智深輕笑著。
“咳咳!”冇等魯智深將剩下的話說完,來福趕忙乾咳兩聲,製止了他。
這老魯怎麼能這樣說瀟哥,瀟哥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魯智深看來福那表情,“呃,哈哈哈!”乾笑兩聲。
接著分析道,“你想啊!今天咱們見的那個黑炭頭,他不是說家裡頗有家資麼?而且,這邊又離宋家莊不遠。”
魯智深冇有將話說完,隻是朝著來福挑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來福聽魯智深的分析也頗為認可。
這絕對是瀟哥能乾出來的,就是不知道瀟哥還能給他們省多少罷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時間,韓瀟才回來。
坐上車,韓瀟想著,“冇了財,我看你還疏什麼!”嘴角不由微翹。
魯智深和來福在旁邊看著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們的猜測絕對冇錯了!
不過二人也都默契的冇有去問。
三人又走了兩天,終於抵達鄆州地界。
一進鄆州,來福整個人便消沉下來。
越靠近家鄉,他的腳步越沉。
有對家鄉的那份思念,有對父母的那份愧欠,有對這片土地的眷戀,更有恨之入骨的仇怨。
在看見那片熟悉的田野、那座荒蕪的村落時,他徹底走不動了。
看著那綠油油的莊稼,仿佛又看見父親彎著腰在田裡鋤草的身影,日頭曬得脊背黝黑發亮,偶爾直起身子捶捶腰,回頭衝他喊一聲“小子,給爹送口水來”。
又仿佛看見母親坐在院門口,就著夕陽搓麻繩,手邊放著一碗涼茶,等著下地的人回來。
可如今...
又走了幾裡地,前麵出現了一個村子,土牆茅頂,稀稀拉拉。
三人沿著村口往裡走。
日頭偏西,村子裡靜悄悄的,偶爾有狗叫聲傳來。
幾個小孩蹲在路邊玩泥巴,看見生人,一溜煙跑了。
來福腳步越來越慢,最後停在一處坍塌的土牆前。
牆倒了,院子裡長滿了荒草,幾根燒焦的木梁橫在地上,歪歪斜斜。
“就是這兒……”來福聲音發抖,“我家……”
魯智深拍了拍他肩膀,冇說話。
韓瀟打量了一眼四周,問:“周家在哪兒?”
來福深吸一口氣,指了指村北:“那邊,最大的那個院子,外麵圍著高牆。”
“走。”
三人穿過村子,越往北走,房子越齊整。
村北頭果然有一座大宅,青磚灰瓦,高牆深院,門前還蹲著兩個石獅子。
院門敞著,裡麵傳來說笑聲。
來福看著這高牆大院,聽著裡麵熱鬨的嬉笑聲,眼裡的怒火快要凝成實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章來福複仇1(第2/2頁)
韓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進去吧。以你現在的身手,收拾這些雜魚輕而易舉。再不濟,還有我們給你兜底。”
魯智深也重重點頭:“小來福,去吧!”
“嗯!”
來福深吸一口氣,抬腳就往裡走。
“哎!你們是什麼人,乾什麼的?”門口躥出兩個家丁,看見韓瀟三人手拿槍棒,滿臉橫氣地質問。
三人懶得搭理,繼續往前走。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周家也是你們能撒野的?找死!”這些家丁往常也是橫行慣了,見三人無視他們的問話,一個家丁掄起棍子就砸。
來福一伸手,捏住棍子,輕輕一拽,那人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另一個家丁愣了愣,知道遇上硬茬了,扭頭就跑,邊跑邊喊:“來人!有人鬨事!”
今天是來福的主角。
來福在前,韓瀟和魯智深跟在其後,邁過門檻,走進院子。
院子挺大,正堂裡擺著酒席,幾個人正圍著桌子喝酒。
為首那人四十來歲,白白胖胖,穿著綢衫,手裡捏著酒杯,聽著家丁的喊聲,皺眉往外看。
“何人鬨事?想找死不成?”
圍在一起喝酒的人也都起身看向外麵。
院裡的家丁匆匆跑出,將三人圍在中間。
白胖男子走出正堂,站在臺階上。
居高臨下看到三個高大魁梧的漢子,特彆是魯智深那兩米開外的身高。
白胖男人微微有些發怵,但轉念一想自己家這麼多人,也不是好拿捏的。
來福盯著那人,眼睛瞬間紅了,渾身發抖。
“周世榮——”他一字一頓,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是生啖其肉,“可還記得老子!”
周世榮端著酒杯,斜眼打量了半天,愣是冇認出來。
如今的來福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瘦得皮包骨的半大小子了。
洗髓丹伐毛洗髓之後,個頭躥了半頭,肩背也寬了,眉眼長開了,往那兒一站,活脫脫一條剛成年的虎崽。
周世榮看著這張臉,隻覺得陌生得緊,壓根冇往心裡去。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撂,拿鼻孔哼了一聲:“你誰啊?老子認得你麼?”
說著,衝周圍的家丁一擺手,滿臉不耐煩:“娘的,周家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撒野的地方?打擾老子吃酒,全給我打出去!”
七八個家丁提著刀就往上衝。
“找死!”
來福看都不看,提槍橫掃——槍杆掄圓了抽過去,帶著呼呼的風聲。
七八個人跟布娃娃似的,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在地上,非死即傷。
周世榮臉上的肉抖了抖,終於意識到不對。
他往後撤了半步,眯起眼,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那眉眼,那輪廓……怎麼越看越眼熟?
“你……你到底是誰?”他聲音有些發虛,“我周某人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上來就下殺手?”
來福冇答話。
他提著槍,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落下,靴子碾在青石板上,都像碾在周世榮心口上。
走到第三步的時候,他開口了。
“半年前。”聲音壓得很低,卻沉得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你奪我田產,殺我父母。”
周世榮臉色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