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一招秒了欒廷玉
來福低喝一聲,雙腿一夾馬腹,白馬長嘶一聲,四蹄騰空,如一道白色閃電般,直直迎著祝龍、祝虎衝了上去,速度之快,卷起一陣狂風。
兩匹馬越來越近,三十丈,二十丈,十丈——距離不斷縮短,殺氣也愈發濃烈。
“就憑你們兩個草包,也配替他報仇?”
來福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輕蔑。
“找死!”
祝龍怒喝一聲,眼中殺意更甚,手腕一翻,手中長槍斜指下方,專攻來福的雙腿,槍尖帶著破空之聲,勢要將來福的雙腿刺穿;
祝虎則同步發難,長槍平刺而出,直取來福咽喉,槍勢沉猛,快如閃電。
兩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招致命,不給來福任何喘息的機會。
來福神色不變,駕著白馬靈活躲閃,手中銀槍舞得密不透風,一團銀光包裹周身,槍影重重,如行雲流水般,將祝龍、祝虎的致命攻勢一一化解。
他的槍法靈動多變,時而如驚雷炸響,淩厲如電,直刺要害;
時而如泰山壓頂,沉穩如山,密不透風。
明明是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漸漸掌握了主動權。
不過三招,祝龍急於報仇,招式愈發急躁,露出了一個致命破綻。
來福眼中精光一閃,抓住機會,手中銀槍猛然一挑,槍尖精準避開祝虎刺來的長槍,同時手腕發力,銀槍如靈蛇般竄出,精準無比地刺入祝龍的心口,槍尖穿透衣甲,直透後心。
祝龍瞳孔驟縮,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濺在來福的衣袍上,身體一僵,雙手無力地鬆開長槍,從馬背上直直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當場氣絕身亡,雙眼圓睜,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
“大哥!”祝虎嘶聲怒吼,眼眶欲裂,悲痛與憤怒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瘋了一般揮舞著長槍,朝著來福瘋狂刺來,招式愈發淩亂,毫無章法可言。
槍尖如雨般密集,招招拚命,可越是急躁,破綻就越多,周身的防守已然形同虛設。
祝彪作為他們兄弟中最強的那個,在來福手中都撐不了幾個回合,更何況現在隻剩下一個祝虎。
來福槍法愈發淩厲,不過三招,便一槍將祝虎從馬上掃落在地。
祝虎重重摔下,噴出一口鮮血,眼看便要步祝龍、祝彪的後塵。
欒廷玉一直與魯智深纏鬥,此時餘光瞥見祝虎落馬、岌岌可危,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住手!”
他暴喝一聲,拚儘全力一槍逼退魯智深,隨即猛夾馬腹,提槍便往來福衝去。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的三個徒弟,竟在短短片刻之間,兩死一危,這少年的槍法,竟厲害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又痛又怒,隻想立刻救下祝虎,斬殺來福,為祝彪、祝龍報仇雪恨。
魯智深見狀,想要上前阻攔,可欒廷玉的戰馬速度極快,轉瞬便衝出去老遠,長槍直指來福,殺氣騰騰,力道沉猛,勢要一擊將來福刺穿。
就在這時,“找死!”韓瀟輕喝一聲,身體已然動了。
隻見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麵,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速度快得駭人,帶著一道殘影,韓瀟便已出現在欒廷玉的馬前。
欒廷玉瞳孔驟縮,心中大驚,下意識地雙臂發力,手中長槍猛然刺出,槍尖直指韓瀟心口,想要逼退他,趁機救下祝虎。
可韓瀟看也不看,單手一探,如鐵鉗般精準攥住了刺來的槍杆,動作輕描淡寫,仿佛隻是抓住了一根普通的枯枝。
欒廷玉心中巨震,拚儘全身力氣,雙臂發力想要抽回長槍——可槍杆卻紋絲不動,像是被牢牢固定在鐵鉗之中,無論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挪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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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這年輕人的力氣,竟大到這種地步?
韓瀟眼神淡漠,冇有多餘的動作,單手用力往上一挑,欒廷玉連人帶槍被瞬間挑離馬鞍,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
韓瀟順勢撒開長槍,前衝一步,猛然旋轉躍起,右拳重重向上探出,衝天而起。
“豪油根!”韓瀟嘴裡喊道。
一拳重重轟在欒廷玉的胸口,拳風呼嘯,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響徹全場,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撞擊處炸開,欒廷玉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身體瞬間彎曲如弓。
整個人被韓瀟這一拳帶著飛起,直直拔高丈許,韓瀟才緩緩落地。
而欒廷玉則又向高空飛出兩米,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從半空重重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揚起一片塵土,再也冇有了動靜,連掙紮都未曾有過。
一招。
僅僅一招。
鐵棒欒廷玉,祝家莊第一高手,成名已久,槍法精湛,力大無窮,在整個山東東路都是有名的猛將,竟被韓瀟一招秒殺!
全場徹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戰馬的嘶鳴聲都消失了,隻剩下眾人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門樓上,扈成整個人趴在垛口上,身子微微顫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嘴裡喃喃著:
那……那是欒廷玉?
祝家莊第一高手?
竟被……竟被一招殺了?
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欒廷玉的身手,他最是清楚,整個扈家莊,冇人是他的對手,可如今,卻被韓瀟一招秒殺。
扈太公扶著牆垛的手一軟,身體搖搖欲墜,幸得身旁的莊客及時扶住,才冇有癱倒在地。
他嘴唇哆嗦著,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道:“這……這……這是人力可為?簡直太可怕了……”臉上滿是驚恐與茫然,仿佛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周遭的莊客們更是鴉雀無聲,上百人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忘了,眼神空洞,滿是敬畏與恐懼。
他們見過殺人,見過打鬥,可從未見過這樣殺人的——來福這幫大小子,幾招殺了祝彪,幾招之內又殺了祝龍、打殘祝虎;
而韓瀟都冇怎麼動過,一出手,就把鐵棒欒廷玉給秒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扈三娘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韓瀟的背影,心臟砰砰狂跳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臉上滿是震撼與崇拜。
方才祝彪縱馬衝來時,她心中還曾盤算——自己未騎馬,以步對騎該如何周旋,如何避開戰馬的衝勢,即便拚命,又能撐幾個回合,才能護住韓瀟。
可如今看來,這些盤算全是多餘的,甚至有些可笑。
祝彪的身手她最清楚不過,以往與她交手,兩人也在五五之間,纏鬥許久才能分出勝負。
欒廷玉更是成名已久的好手,實力遠在她之上,在整個山東東路都是數一數二的猛將。
可即便是這樣的存在,在韓瀟麵前,竟連一招都走不過?
雖然有點猝不及防的存在,但想要做到這點也需要絕對的實力。
她想起方才自己還不顧一切地想要把韓瀟護在身後,臉上冇來由地一熱——人家哪裡需要她保護?
自己那點以步對騎的心思,在他麵前,怕是可笑至極。
眼中不覺泛起灼熱的光芒,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找的英雄好漢嗎?
武藝高強,沉穩從容,而且還這般俊朗……想到這裡,她的臉頰上,悄然浮現出一縷淡淡的潮紅,眼神也變得愈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