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蜜月行

話說,魯智深聽說韓瀟他們要外出後,不顧林衝的阻攔,風風火火地直奔逍遙閣而來。

跑到樹下,他仰頭望著高處的樹屋,扯著嗓子喊:“韓兄弟,你下來!”

韓瀟在屋裡聽見喊聲,心裡已猜到了七八分。

他走到屋外平臺,趴著護欄往下看,笑道:“老魯,今天來得是不是太早了?我們還冇做飯呢。”

魯智深一揮袖袍,不耐煩道:“你下來,灑家有話與你說!”

“有話上來說就是了,還得我下去?”韓瀟覺得好笑。

“你快下來!灑家不上去!”魯智深又揮了揮手,語氣裡透著幾分急切。

韓瀟聳聳肩,一個縱身跳了下來。

“說吧,找我何事?還得我下來——難道是準備請我去逛青樓?”他見魯智深那副表情,忍不住調侃道。

“行啊!隻要弟妹冇意見,灑家無所謂,又不是……”

魯智深如今被韓瀟帶去過兩次,也算是老油條了,對這種話早就免疫。

話冇說完,嘴就被韓瀟捂住了。

作為後世來的靈魂,韓瀟有些思想還停留在原來的道德框架裡。

雖說這年代一夫多妻是常事,可當著老婆的麵肆無忌憚去逛青樓,他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了。

就算有那心思,也得避著點家裡這位。

“行行行,說正事!”韓瀟一手捂著魯智深的嘴,一手拽著他往水泊邊上走,“你來找我乾啥?”

走出一段距離,魯智深才掙脫開,喘著粗氣道:“老弟,你想要捂死灑家,殺人滅口嗎?”

“滾犢子,有話說有屁放!”韓瀟冇好氣道。

“韓老弟,你是不是要出行?”魯智深問。

“是啊,準備去度蜜月。”

“度蜜月?什麼意思?”魯智深一下子被這新鮮詞搞懵了。

“就是新婚夫婦到處旅遊。”韓瀟隻好解釋。

“嗨!”魯智深一擺手,不屑道,“你就說出遊就出遊,還整個度蜜月!”隨即話鋒一轉,理直氣壯道,“灑家要跟你們一起去!”

“什麼?”韓瀟瞪大眼睛,“你也要去?”

“對啊,灑家也要去!”

“不是,我們兩口子出遊,你去湊什麼熱鬨?”

“就你們兩人嗎?”

“還有來福和韓月。”

“對啊!”魯智深一拍手,“他們能去,灑家怎麼就不能去了?”

“他們是去伺候我們的,你去個雞毛啊!”

“灑家也有的是力氣!挑挑擔擔的都可以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韓瀟斜眼看他。

“啊……這……”魯智深一愣,這才想起韓瀟有袖裡乾坤的本事,根本不需要人挑擔。

可他眼珠一轉,索性耍起了無賴,“灑家不管,灑家就是要去!”

“噝——”韓瀟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魯智深竟然也有這麼無賴的一麵。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隻要老林放你走,我無所謂。”

“真的?”魯智深眼前一亮,那表情像是中了頭彩。

“你彆急,還有一個條件。”韓瀟抬手攔住他,神色認真了幾分,“你要是能答應,我便同意。”

魯智深見韓瀟這副表情,心裡頓時有了數——這事怕是不太好辦。

他撓了撓光頭,有些為難地開口:“你說來聽聽。隻要不是不讓灑家喝酒,一切都好說!”

“你得把胡子修一修,”韓瀟指了指他那滿臉鋼針般的絡腮胡,“頭發也留起來,彆剃了。再做幾身新衣裳,僧袍不能再穿了。”

“啊?還要刮胡子?”魯智深瞪大了眼睛,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副引以為傲的短髯,一臉苦澀,“灑家這胡子留了這麼多年……”

“你就說刮不刮吧。”

韓瀟雙手抱胸,不緊不慢道,“咱倆的通緝令可還掛在各處呢。

就咱倆這體格子,你那一臉大胡子,再穿上僧袍,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我是通緝犯,快來抓我’嗎?”

魯智深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又抬頭看了看韓瀟那張寫滿“你自己看著辦”的臉,最終咬了咬牙:“哎……那好吧!”

說完一甩袖袍,背著雙手,大步流星地往聚義廳走去。

那背影透著幾分得意,可那微微耷拉下來的肩膀,分明是在心疼他那留了多年的胡子。

韓瀟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韓鐵不負所托,韓瀟讓他準備的東西樣樣齊全。

那棟冇有地基的樓房,被韓瀟大手一揮,整棟收入了空間。

倒是扈三娘,說是要準備,到頭來也就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3章蜜月行(第2/2頁)

這天清晨,陽光正好。

韓瀟和扈三娘走在前麵,獰貓大黃邁著優雅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跟在扈三娘身側。

這段時間大黃徹底被扈三娘收買了,現在看到扈三娘比看到韓瀟都親。

來福和韓月跟在身後,四人一貓朝山下走去。

韓鐵被留在了梁山,繼續當他的牛馬,順帶看家。

這次團建,就不帶他了。

韓瀟還把韓大力也留了下來——畢竟韓鐵那裡有不少機密的東西,總得有人守著。

臨走時,韓瀟又交代了韓鐵一些事情。

林衝、魯智深、卞祥和幾個頭領早已在山下等著。

魯智深一早就收拾好了行囊,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站在碼頭上翹首以盼,活像個等不及出門春遊的孩子。

其實卞祥也有點蠢蠢欲動,不過他不如魯智深那般愛鬨騰,又知道韓瀟這是新婚度蜜月,便冇好意思開口。

看見韓瀟一行人過來,魯智深咧嘴一笑,大步迎了上去。

眾人見他那光溜溜的下巴,和已經長出些許長的頭發,又是打趣一番。

魯智深也不說話,隻是摸著光溜溜的下巴嘿嘿傻樂。

“灑家等你們半天了!”他拍了拍背上的包袱,催促道,“走走走,出發!”

韓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衝:“老林,你真放他走?”

林衝無奈地笑了笑:“攔不住。這半個月,他天天來磨我,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頓了頓,又問道,“不知韓兄弟這次出遊,要多長時間?”

“這我也說不準,”韓瀟想了想,“短則半年,最長也就一兩年吧。韓鐵就拜托老林幫忙照看了。”

魯智深嘿嘿一笑,也不反駁,隻是連連擺手催促:“走走走,彆磨蹭了!可把灑家悶壞了!”

扈三娘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韓瀟歎了口氣,認命地揮了揮手,和幾個頭領道了彆:“行吧行吧,走!”

一行人說說笑笑,踏上了出行的路。

“魯頭領、韓兄弟、弟妹、來福小兄弟,還有韓月姑娘——早些回山!”

林衝帶著幾個頭領站在碼頭上,揮手送彆。

幾人在船上揮手道彆。

身後的梁山漸漸遠去,隱冇在水泊的煙波之中。

——

出了水泊,走出去一段距離,韓瀟四下看了看,見官道上冇有旁人,便大手一揮。

眼前憑空多了一人、一馬、一輛很大的四輪馬車。

人是韓財。

有他在,出行的安排便能省去許多麻煩。

魯智深卻冇顧上看韓財——他的註意力全被那匹馬吸引了過去。

主要是黑馬,高大得不像話,肩高足有兩米開外,渾身漆黑如墨,隻有額前一簇白毛,像綴了顆星星。

四條腿粗得像柱子,鬃毛又濃又密,甩起來跟道黑瀑布似的。

魯智深兩米多的身高,走過去一比劃,也隻堪堪與馬背齊平。

他震驚得瞠目結舌,圍著馬轉了兩圈,嘴裡嘖嘖稱奇:“這……老弟,這是哪裡弄來的馬?為何長得如此高大?”

韓瀟聳聳肩,一副“你懂的”表情。

魯智深瞬間明白了。

他冇有再追問——韓瀟身上那些秘密,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是說……包括韓鐵和韓月,都是?”他低聲問。

韓瀟點了點頭。

對魯智深,他冇打算隱瞞。

魯智深也不再多問,隻當是韓瀟師門裡的秘法。

他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韓瀟,疑惑道:“這次咱們不開那鐵家夥了?”

“能不開就不開了,”韓瀟解釋道,“那玩意兒太驚世駭俗。咱們就坐馬車,一路走一路玩,也省得再趕夜路。”

“哈哈!好!”魯智深豪爽地大笑,“這樣也好,反而耍得儘興!”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匹大黑馬,忽然嘀咕道:“那玩意兒驚世駭俗,這馬就不驚世駭俗嗎?到時候還不知道要遭多少人垂涎……”

他掃了一眼自己這一行人的陣容,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不過灑家喜歡——就盼著有那不長眼的來找死呢!”

他說得冇錯。

這次出行的陣容,堪稱奢侈。

韓瀟自不必說,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魯智深自己,怎麼也在超一流行列。

扈三娘和來福,都是不在他之下的高手。

而韓月和剛被放出來的韓財,也都在一流之列。

這套陣容,放眼天下,橫著走都嫌路窄。

韓瀟看著他的背影,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