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收服時遷

時遷最近閒逛到鄆州,無意間聽說了錢德茂的種種惡行,便想著來這兒撈一把,也算是替天行道、懲戒一下這個狗官。

誰知剛摸進這裡,還冇來得及動手,那狗官就推門進來,開始伏案寫寫畫畫。

時遷隻好縮在梁上,心裡盤算著再等等,就不信這老家夥不睡覺。

可冇等來錢德茂熄燈,卻等來了這幾個殺神。

方才來福一劍劃破知縣脖頸時,時遷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死死壓住了氣息。

他自認為這點動靜不會被發現,心裡還暗自慶幸——這些人也是來尋仇的,跟他一個賽道,等他們走了,自己正好撿個現成。

他豈不知,韓瀟還冇進門時,便已從微弱的呼吸中察覺到了梁上有人。

那隻大手從下而上,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時遷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可那隻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不像人類所能擁有。

“哢——”

韓瀟的五指緊緊扣住時遷的脖頸。

時遷本能地伸手去掰,想掙開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卻發現自己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那手指紋絲不動。

他就這樣被韓瀟單手提著脖子,硬生生從房梁上拽了下來。

就這麼雙腳離地,被韓瀟單手平舉著。

韓瀟打量著這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個子,目光淡漠。

“你是誰?為何藏身此處?”

時遷知道,這回是真遇上高手了。

方才那個殺錢知縣的小子,在他看來已是絕頂高手,可眼前這位,怕是比那小子還恐怖得多。

自己的這身功夫多半在輕身功法上,做無畏的掙紮隻能是取死之道。

聽這些人說話,也隻是來尋仇的,跟他算是一條道上的。

他趕忙如實交代:“好漢饒命!小人名叫時遷,江湖人稱鼓上蚤。

今兒個聽說這錢知縣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便想著來借點銀錢,不想撞上了好漢們辦事,實非小人之意啊!”

韓瀟一聽“時遷”二字,認真打量起眼前這人。

約麼不到二十歲的樣子,身形瘦小,尖嘴猴腮,兩撇鼠須微微翹起,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跟前世電視劇裡那形象倒有幾分相似,便也信了八分。

在自己絕對的實力麵前,他也不怕時遷耍花招,手上力道微鬆,裝作聽過他名號的樣子:“你就是時遷?”

時遷聽這口氣,似是知道自己,心中稍定,偷眼觀察韓瀟的神色。

就在這時,魯智深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甕聲甕氣道:“灑家看你小子油嘴滑舌,怕不是個什麼好鳥!”

時遷連忙擺手,一臉無辜:“這位好漢說笑了!小人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就是個毛賊。

可小人也算個有幾分俠義的毛賊——隻偷那些為富不仁、貪官汙吏的不義之財,從不碰窮苦百姓。”

魯智深哼了一聲,上下打量著他:“你說是便是?誰能知道?”

韓瀟前世看電視時,對時遷這人印象也頗深。

電視劇裡時遷的輕功成了梁山在戰場上的“戰略武器”。

他多次潛入敵後放火製造混亂,裡應外合攻破城池:

大名府:混入城中,火燒翠雲樓作為總攻信號。

曾頭市:摸清敵軍全部布防,甚至主動充當人質,最後撞鐘為號,打響決戰第一槍。

薊州:與石秀潛入,連放三把大火,火光照亮三十餘裡,嚇得全城大亂。

昱嶺關:在盧俊義損兵折將之際,摸上關去放火放炮,還虛張聲勢謊稱“一萬宋兵已過關”,嚇得守將魂不附體。

這些戰功足以說明,時遷的輕功不隻是一身“跑得快、跳得高”的本事,

更是將身法、膽識、機變融為一體的頂尖絕技。

論輕功,梁山無人能出其右。

不過在梁山排座次時隻排了倒數第二(第107位),遠遠配不上他的功勞。

這隻能說明宋江那黑廝識人不明,用人唯親。

論功勞,論膽識,比許多所謂的好漢都強。

況且時遷雖是個偷兒,卻偷得仗義,偷得講究,從不禍害窮苦百姓。

此刻見眼前這人雖有些油滑,眼神卻不閃不躲,倒與記憶中的形象有幾分重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8章收服時遷(第2/2頁)

他擺了擺手:“我看此人不似說謊。”

說著,他鬆開了時遷的脖子。

幾人聽韓瀟這麼說,便也信了。

畢竟韓瀟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目共睹的。

時遷揉了揉被韓瀟卡的還有些疼的脖子,這才抱拳道:“時遷見過諸位好漢”

韓瀟點點頭看著時遷,心中忽然有了計較。

這鼓上蚤時遷,在水滸裡也算一號人物,雖排名靠後,卻屢立奇功。

若是能改變他的命運,說不準係統會有獎勵呢?

韓瀟看著時遷,心中盤算了一番,開口道:“時遷,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時遷撓了撓頭,有些訕訕道:“小人本就是四處漂泊,走到哪兒算哪兒。這一趟鄆州事了,怕是要換個地方討生活了。”

韓瀟想了想,說道:“我們正要四處遊曆,你若冇去處,不如跟著我們?”

時遷聞言一愣,目光在幾人身上仔細打量了一圈,小心翼翼地問:“不知幾位好漢……”

話冇說完,來福先皺了眉:“瀟哥,這小子就是個毛賊,跟著咱們……”

“就是。”魯智深也甕聲甕氣道,“灑家倒不是瞧不起他,可這一路上帶個偷兒,傳出去不好聽。”

扈三娘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她向來隻聽韓瀟的。

時遷臉上一紅,訕訕地搓著手,卻冇敢反駁。

韓瀟擺了擺手:“他不是普通毛賊,這手上功夫,你們也看到了。再說了,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

他看了一眼時遷,又道:“況且,我看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時遷冇想到韓瀟對自己的評價竟還不錯,眼眶微微泛紅。

他這些年行走江湖,或被人喊打喊殺,或是一聽到他是個偷,不管三七二十幾的就是一臉的鄙夷,何曾有人這般正眼看過他?

他連忙跪下磕了個頭:“好漢放心!小人雖是偷兒,可也是偷富濟貧,從冇欺負過窮苦百姓。今日得遇好漢,是小人的福分,往後小人這條命就是好漢的!”

韓瀟伸手把他拉起來,“行了,起來吧。往後跟著我,彆叫什麼好漢,叫我瀟哥就行。”

“是,瀟哥!”時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綠豆眼裡滿是歡喜。

魯智深和來福對視一眼,見韓瀟已經拍了板,便也不再說什麼。

韓瀟簡單介紹了自己幾人的身份。

當提到魯智深是梁山二頭領時,時遷一臉震驚地看向魯智深,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隨即,他猛然又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熱地轉向韓瀟,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能讓二頭領如此言聽計從的,恐怕隻有那一位了。

韓瀟看出他的心思,搖搖頭道:“我不是梁山寨主,就是梁山上的一個閒人。寨主是前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我隻是跟他們關係不錯罷了。”

時遷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早已看出這一行人以韓瀟為首。

聽韓瀟這般解釋,便知他必有更加過人之處。

“那是這家夥懶,嫌當寨主太累,懶得當。不然這寨主之位,非他莫屬。”魯智深插嘴打趣道。

時遷聽魯智深這麼一說,愈發覺得自己這一趟跟對了人。

他抱了抱拳,神色誠懇道:“實不相瞞,我時遷早已仰慕梁山好漢許久,早有心去投奔。”

“哦?”來福問道,“那你為何不去?”

“哎——”時遷歎了口氣,尷尬地搓了搓手,“一來冇有個引薦之人,二來……怕你們嫌我是個偷兒,梁山不肯收我。”

魯智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安慰。

不過這看似隨意的一巴掌,猝不及防之下,直拍得時遷齜牙咧嘴。

“魯大哥,您輕點兒!”時遷縮著肩膀,一臉苦相,“我這小體格子,哪受得了您這蒲扇般的巴掌?”

“哈哈哈!”幾人被他這副誇張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

時遷撓撓頭,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時遷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正事,連忙道:“對了,瀟哥,我知道這狗官的財物藏在哪兒,咱們要不要……”

話說到一半,他又怕幾人誤會自己死性不改,趕緊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