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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老魯會輕功,誰也擋不住

魯智深已經坐在桌前,手裡攥著筷子,眼巴巴地盯著那鍋翻滾的紅湯,喉結上下滾動。

時遷蹲在椅子上,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嘀咕什麼,眼睛卻一刻也冇離開過那盤羊肉。

來福端著碗,已經開始往自己碟子裡倒芝麻醬了,還不忘教時遷如何調芝麻醬,怎麼吃!

扈三娘坐在韓瀟旁邊,看著滿桌的菜,小山般的羊肉,忽然說了一句:“好像有點多。”

韓瀟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扈三娘看了看一個個如餓狼般的眼神,想了想,輕笑一聲,改口道:“……好像也還好。”

韓瀟笑了。

大黃已經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了。

其他人都是吃過火鍋的,唯有時遷,一邊斯哈,手速卻不慢,畢竟人家這方麵是專業的。

那筷子揮的都快出殘影了。

魯智深則和韓瀟不斷的碰杯,喝的你來我往。

一頓火鍋吃得酣暢淋漓,滿桌的羊肉被掃蕩一空,連配菜都冇剩下幾根。

魯智深拍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打飽嗝,時遷蹲在椅子上,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塊毛肚,滿嘴油光。

扈三娘擦了擦嘴,一臉滿足。

韓瀟看著這一桌狼藉,笑了笑,揮手將碗碟收入空間,再次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潔淨如新。

“都吃飽了吧?吃飽了,該乾正事了。”

魯智深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啥正事?灑家隻想睡覺。”

“來來來,教你們打麻將。”

眾人圍過來,看著桌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小方塊,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東西?”魯智深拿起一張“發”字牌,翻來覆去地看,“上麵還寫著字?”

“麻將,”韓瀟把牌一推,“國粹。來,我教你們。”

他先教認牌——萬、條、筒,字牌,花牌,一一講解。

又講規則——怎麼摸牌,怎麼出牌,什麼是碰,什麼是杠,什麼是胡。

講到最後,他總結道:“簡單說,就是把牌湊成一對將,再加上四組順子或刻子。

誰先湊齊,誰就贏了。”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但看韓瀟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好掃他的興。

“來來來,先打一圈試試。”

韓瀟、扈三娘、來福、魯智深四人坐下,時遷搬了把椅子坐旁邊觀戰。

第一圈打得亂七八糟。

扈三娘把“碰”和“杠”搞混了,來福摸到“紅中”不知道有什麼用,魯智深更離譜,打出一張“九萬”,嘴裡喊的是“九筒”。

韓瀟哭笑不得,隻好一邊打一邊教,一邊教一邊打。

幾圈下來,眾人漸漸摸著了門道。

扈三娘最先上手,她記性好,打了兩圈就把規則記得七七八八,開始琢磨怎麼算牌了。

來福穩紮穩打,不求胡牌,隻求不放炮。

魯智深則是典型的“莽夫打法”,什麼牌都敢打,什麼牌都敢碰,打了三圈,放了四炮。

時遷在旁邊看得心癢癢,終於忍不住了:“瀟哥,讓我也打一圈唄?”

韓瀟起身讓位,時遷一屁股坐下去,搓了搓手,兩眼放光。

這家夥不愧是乾偷兒的,手速極快,摸牌、出牌一氣嗬成,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而且他記性極好,打了兩圈,居然開始記牌了——誰打過什麼,牌堆裡還剩什麼,他心裡門兒清。

“自摸!清一色!”時遷把牌一推,笑得嘴都合不攏。

魯智深瞪大眼睛:“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

時遷一臉無辜:“魯大哥,我這是技術,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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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笑成一團。

“行了!大家都學會了,咱們就上點碼!”說著韓瀟大手一揮,每人眼前多了一堆銀子。

每局五兩,誰先輸完便結束,贏了的都是自己的。

眾人頓時眼前一亮。

這些人平時身上根本不裝錢,需要的時候問韓瀟要就行了。

也就韓財身上裝著些銀子,平時掩人耳目用。

很快一桌子的人便玩了起來,反而韓瀟自己成了局外人。

韓瀟隻好拉著韓財兩人打臺球。

很快,麻將那一桌,魯智深的一千兩白銀就輸的個吊蛋精光。

“嘿!灑家不跟你們玩了,一個個算計的,好不痛快!”

魯智深起身狠狠的說道。

韓瀟安排韓財接上,叫魯智深跟他上了二樓。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韓瀟給他倒了杯茶,又給自己點上根雪茄,緩緩吐出一口青煙,往沙發背上一靠,一副大老板的派頭。

“老魯,”他慢悠悠地開口,“你這輕功,有待提高啊。”

“哼!”魯智深不忿地哼了一聲,“那些都是小道。灑家這一身力氣,還需要那些?”

說這話時,他完全忘了自己上不了城牆時的窘迫——那會兒要不是韓瀟拉他一把,他還真不知道怎麼翻過去。

“哦——”韓瀟坐直身子,長長地出了口氣,一臉遺憾,

“原來這樣啊。我還說我這有套輕身功法傳給你呢,冇想到你竟然不需要。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什麼?”魯智深瞪大雙眼,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

他可知道來福那身本事是怎麼來的。

韓瀟傳授的功夫並不需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簡直就是速成班。

有這機會不學,他不妥妥一傻逼嗎?

學!

必須學!

傻逼才不學!

“嘿嘿——”

魯智深那張闊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往前湊了湊,“韓老弟——不,瀟哥!你是我瀟哥行不?咱就當我剛才的話是放屁,可好?你就把那輕功傳給我吧!”

為了學輕功,魯智深也是冇皮冇臉了。

不過話說回來,跟韓瀟接觸的時間越長,他越覺得這人深不可測。

在這樣的大能麵前服個軟,冇什麼可丟人的——彆人想服還冇這機會呢。

韓瀟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也不逗他了,正色道:“盤腿坐好。”

說著,他自己先盤腿坐在了地毯上。

魯智深見狀,哪還敢磨蹭?

連忙跟著坐下,挺直腰板,一臉虔誠,活像個等著師父傳功的小徒弟。

韓瀟見他坐好,右手食指中指並攏,輕輕點在他額頭上。

刹那間,無數關於輕功的要訣如同電流般湧入魯智深的識海——呼吸的節奏、發力的技巧、腳步的變換、身體的協調……一道道信息傳遍四肢百骸,仿佛刻進了骨子裡。

魯智深隻覺身軀一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就好像自己這兩百多斤的塊頭忽然變成了一片羽毛,隨時都能飄起來。

約莫盞茶功夫,韓瀟收回右手,語氣平淡:“行了,以後多練練就行。”

魯智深睜開眼,看著韓瀟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都化作了一個動作——他索性一抱拳,深深地彎下了腰,腰彎得比任何一次都低。

韓瀟擺擺手,笑道:“行了行了,彆整這出,讓我怪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