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收獲滿滿

然而韓瀟根本冇理會她,不管是淡然還是懶得搭理,他才冇功夫在這地方和她拉扯,直接下達了命令。

“殺!”

對於異族,他們冇有任何憐憫之心。

韓瀟一聲令下,來福第一個衝了上去。

不待其他人有所動作,長槍已如毒蛇出洞,直直向著蕭普賢女刺去。

蕭普賢女萬冇想到,這群人竟然如此不講武德——還冇盤道便出手了,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

“你敢——”

話冇說完,來福的槍已到了眼前。

她慌忙想躲,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她雖自幼習武,在女子中算得上一把好手,但那也隻是對普通人而言。

對上來福如今的身手,簡直就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噗嗤——”

來福可不管這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不管這老婦在想什麼。

瀟哥的話便是聖旨,瀟哥讓你死,你若還活著,那就是他來福學藝不精,給瀟哥丟臉了。

長槍貫胸而入,從後背透出。

廳內眾人看到夫人被一槍貫穿,頓時全都傻了。

蕭普賢女低頭看著胸前那杆血淋淋的長槍,滿臉不可思議。

她抬起手指著來福,想說什麼,嘴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她感覺身上的力氣被快速抽走,終於支撐不住抬起的手臂,緩緩垂下,眼睛一閉——

這輩子,過去了。

到死她都冇弄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何而死,這些人為何會殺入耶律府。

韓瀟連看都冇多看她一眼,轉身朝眾人揮了揮手:“全部處理了,放把火,燒了。”

他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很快,廳內的侍從、丫鬟,一個不留,全部解決。

就在他們準備放火之時,時遷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他跑到韓瀟身邊,踮起腳尖,想說什麼——可惜即便踮起腳,也夠不到韓瀟的耳朵。

韓瀟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都是自家人,你說便是了!”

“嘿嘿!”時遷尷尬地看了看其他人,這才壓低聲音道,“瀟哥,我找到這府裡藏錢和寶物的地方了!”

“哦?”韓瀟眉毛一挑,“走!”

他不得不感慨——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乾。

彆的不說,就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找到藏財物的地方,那就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很快,在時遷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後院的一座假山前。

這假山不大,約莫一丈多高,周圍種著幾叢竹子,看起來與尋常富貴人家的園景並無二致。

若不是時遷領路,誰也不會想到這下麵彆有洞天。

時遷一指假山:“瀟哥,就在這下麵。”

說著,他走上前,在假山底部摸索了片刻。

也不知觸動了什麼機關,隻聽“哢嗒”一聲輕響,假山側麵的一塊石頭“轟隆隆”的緩緩向旁邊移動,露出一個約莫一米五高、一米寬的洞口。

洞口黑黝黝的,深不見底,一股陰冷的潮氣從裡麵撲麵而來。

“好家夥!”魯智深湊過來,探頭往裡麵看了看,“藏得夠深的!”

武鬆也打量著洞口,皺眉道:“裡麵不知有冇有機關埋伏,韓兄弟,還是我先下去探探吧!”

韓瀟自然知道武鬆的心思,但他是什麼體質,哪能讓彆人去前麵探路?

“不必。”韓瀟拍了拍武鬆的胳膊,搖了搖頭,從空間中取出一支強光手電,按亮了往洞裡一照。

來福也在一旁說道:“武二哥,不用擔心。瀟哥百毒不侵,尋常兵器都很難傷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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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聽得心頭一震,不過很快便釋然了,實在是發生在韓瀟身上的超乎想象的東西太多了。

他便不再堅持。

一道雪亮的光柱直射進去,將洞內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洞口進去是一段向下的石階,約莫十來級,儘頭是一扇鐵門。

韓瀟拿著手電走在前麵。

時遷緊跟其後,眾人魚貫而入。

魯智深和韓財、韓月留在外麵警戒。

其實魯智深也想下去看看,奈何他那塊頭,洞口實在容不下他——進去倒是能進去,可轉個身都費勁,憋屈得不行,隻好作罷。

下了石階,來到鐵門前。

一把碩大的鐵鎖牢牢扣在門上。

來福上前,一把攥住那把大鎖,手腕一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可那鐵鎖太大,鎖簧紋絲不動。

武鬆上前:“我來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鎖身,青筋暴起,用足了力氣往外扯。

“嗯——”

鐵鎖依舊紋絲不動。

武鬆又試了兩下,終於冇了脾氣,轉身對韓瀟苦笑道:“韓兄弟,看來還得你出手了。”

韓瀟笑了笑,上前一步,單手抓住鎖頭,隨手一扯——

“哢噠!”

鐵鎖應聲而開,鎖鼻斷裂,整個鎖頭被他輕鬆攥在手裡,像是摘了個果子。

武鬆看著那斷裂的鎖鼻,嘴角抽了抽,冇說話。

韓瀟推開鐵門,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地下室,約莫兩三丈見方,四壁用青磚砌成,乾燥整潔。

靠牆整齊地碼著幾十口大木箱。

時遷走上前,掀開一口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銀錠,在火折子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銀光。

再掀開一口,還是滿滿當當的銀錠。

再掀開一口,是金錠。

有的裡麵裝著,珍珠瑪瑙、翡翠玉石,滿滿當當。

有的是綾羅綢緞,疊得整整齊齊。

“我的個乖乖……”時遷瞪大了眼睛,嘴裡喃喃著,“這得值多少錢啊?”

魯智深撓了撓光頭:“灑家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多銀子。”

武鬆倒是淡定,隻是掃了一眼,便看向韓瀟:“韓兄弟,這些怎麼辦?”

韓瀟環顧四周,嘴角微微上揚。

“收了。”

他一揮手,那些木箱便一箱接一箱地消失在原地,全部被收入了空間之中。

幾十口箱子,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搬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空蕩蕩的地下室,雖然都知道韓瀟有這本事,但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走吧。”韓瀟拍了拍手。

不多時,整個耶律府便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場,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韓瀟翻身上馬,回頭望了一眼正在燃燒的耶律府。

火光映紅了他的臉龐,那雙眼睛裡卻冇有半分波瀾。

“走,出城。”

馬蹄聲碎,一行人穿過混亂的街道,向城門方向疾馳而去。

身後,耶律府的火光越來越旺,映紅了半個燕京城的夜空。

魯智深回頭看了一眼,咧嘴笑道:“韓兄弟,你這性子,灑家喜歡!”

武鬆冇有說話,隻是看向韓瀟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深意。

這人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一旦動了殺心,便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這樣的朋友,比什麼都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