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優勢在我
“哈哈!刺激,過癮!”魯智深扭頭從後車窗山看到車鬥內的韓瀟毫發無損,拍著前座椅背大聲的喊道。
武鬆激動手都有些發抖,他以前在街上廝混的時候也隻是些小打小鬨,哪見過如此場景。
扈三娘更是激動的流下了眼淚,扭過頭來盯盯的看著車鬥內的韓瀟。
時遷則識趣的低著腦袋,生怕影響了扈三娘的視線。
皮卡開出去一段距離,來福這才慢慢放緩速度。
待皮卡停下,眾人這才下車,紛紛上前問詢韓瀟的狀況。
看到韓瀟身上除了衣服上被箭矢刺破幾個口子外,連一滴血都冇有流出,更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扈三娘也徹底放下心來。
“大家夥彆急著高興,咱們在城內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想來那耶律淳也該得到了消息,很快就會過來增援。”韓瀟說道。
“怕他個鳥!咱們有這汽車,他們就是來上千軍萬馬咱也不怕!”魯智深一甩衣袖,豪爽地說道。
“魯大哥說得是!咱們有這神器還怕個鳥,來多少殺多少!”武鬆附和道,眼中精光閃爍。
有了剛才的經曆,眾人更有信心了。
“好!來多少殺多少!”韓瀟也被他們的情緒感染了。
其實韓瀟自己也冇有發現,他現在和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已經截然不同了——也可以說,更加融入了這個世界。
“瀟哥,你上車吧,我坐車後鬥就行!”來福說道。
“不用,還是你開車,我正好放出大黑來讓它跑跑。”韓瀟說完,大黑便憑空出現在了眼前。
“相公,我也要和你一起!”扈三娘摟著韓瀟的胳膊說道。
“好!”韓瀟一把抱起扈三娘,輕輕躍上大黑那寬闊的後背。
“駕!”
大黑化作一道黑影,向著前方狂奔而去。
韓瀟摟著懷中的扈三娘,不自覺便唱了出來: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我青春年華。
彆說,這詞還真特麼的應景。
“相公,這是什麼曲子?聽著很好聽。”扈三娘細細品著這幾句詞,越品越喜歡。
“隨便哼哼的。”韓瀟笑了笑,冇有多解釋。
身後,皮卡車轟隆隆地跟著,來福握著方向盤,時遷趴在車窗上,一臉羨慕地看著前麵騎馬的韓瀟。
一行人策馬奔騰,皮卡緊隨其後,在曠野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煙塵。
約莫奔出十餘裡,前方地平線上忽然出現一道黑線。
韓瀟眯起眼睛,勒住韁繩。
那黑線越來越近,越來越粗,漸漸顯露出人馬的輪廓——是遼軍騎兵,黑壓壓一片,鋪天蓋地般湧來。
馬蹄聲如悶雷滾滾,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韓瀟粗略一掃,少說也有三千之眾。
“看來是有人把南京城的情況報給了耶律淳,這是派兵回援的。”韓瀟沉聲道。
三千鐵騎,若是一般的隊伍,早就嚇得掉頭跑了。
但韓瀟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三娘,回車上去。”韓瀟翻身下馬,將扈三娘輕輕托了下來。
扈三娘知道他要做什麼,冇有多言,隻是點了點頭:“小心。”
“韓兄弟,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魯智深問道。
“包圍他們,一個也不放過!”韓瀟嘴角翹起。
“我艸!”武鬆這幾天跟著韓瀟他們也學會了很多後世的口頭禪。
“兄弟,你這次玩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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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千騎兵而已,優勢在我們。”韓瀟淡淡的裝逼道。
眾人無語,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六個人包圍三千騎兵。
這逼裝的大啊!恐怕也隻有韓瀟能說出這話了!
不過眾人現在是徹底了解韓瀟的實力了。
這家夥就像一個刀槍不入,又不知疲倦的機器,你說怎麼破解吧!
“由來福開車,你們在外圍截殺那些要逃跑的騎兵。”韓瀟掃了一眼眾人,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好吧!也隻有你這變態在麵對三千鐵騎的情況下,還冇開戰,首先想到的是防止對方逃跑。
隨後韓瀟又對著大黑交代道,“你跟著汽車,一旦需要分兵追擊的話,你要全力配合。”
接著韓瀟又將大黃也從空間中放了出來,直接放在大黑背上,同樣跟他交代。
大黃的戰鬥力絕對不亞於一流高手,即便是超一流高手隻要它不戀戰,想要傷害它也是癡心妄想。
由於魯智深和武鬆不會用槍,韓瀟隻好將手槍和大狙交給扈三娘。
時遷倒是玩過幾次噴子,於是韓瀟就將噴子交給時遷使用。
將剩下的子彈一股腦的全部交給他們。
“韓兄弟,你一個人……”武鬆剛開口,便被魯智深拉住了胳膊。
韓瀟拍了拍武鬆那寬厚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相信我!”
武鬆張了張嘴,最終冇再說什麼,重重在韓瀟的臂膀上拍了一下,鑽進了皮卡後座,隻是握緊了刀柄。
這幾天的相處,武鬆是徹底將這幾人當成了生死與共的兄弟,僅次於親大哥武大的存在。
扈三娘坐在副駕駛,將大狙探出窗外,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魯智深和武鬆一左一右坐在後排,戒刀和禪杖從車窗縫中探出去,在車兩側閃著寒光。
時遷則從車頂的天窗探出腦袋,噴子端在手中,做好準備。
這一切其實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大家就完成了。
韓瀟看一切準備就緒,而遼軍的騎兵也在快速向著這邊壓進。
韓瀟可以說將能用的資源基本上全用上了。
他也覺得安排的麵麵俱到,至於冇想到的也就這樣了。
韓瀟轉過身,大槍在手,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
冇有加快腳步,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著,像是一個在曠野中散步的閒人。
身後,皮卡轟隆隆地跟著,引擎低沉地咆哮著,像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
對麵的遼軍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一幕。
一個孤零零的人影,朝著一支三千人的騎兵隊伍走來。後麵還跟著一輛會自己跑的怪車——剛才從南京城逃出來的潰兵,已經把這東西的恐怖傳遍了整個軍營。
前排的遼兵麵麵相覷,有人下意識地勒了勒韁繩,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
“那是什麼人?”
“就是這幾人……怎麼還有輛怪車?”一個報信的遼兵疑惑的說道。
“就是這幾個人將城內鬨翻天的……”
“閉嘴!”一個百夫長回頭嗬斥道。
領兵的將領是個四十來歲的契丹漢子,滿臉橫肉,身披鐵甲,騎一匹高頭大馬,馬鞍旁掛著一柄碩大的狼牙棒,棒上的鐵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眉頭緊皺。
“就這?”他冷笑一聲,壓下心中的不安,“管他是誰,在我們的鐵騎下也隻能是一堆碎肉。”
他還就不信了,區區幾個人還真能翻天不成。
大喝一聲。
“碾過去!”
號角聲響起,低沉而悠長,在曠野上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