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出發關外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雖說都是傀儡,扈三娘即便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在裡麵開車了。
兩人出了空間,韓瀟攬著她的肩,在床邊坐下,還冇來得及開口,扈三娘便搶先道:“我也要去!”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韓瀟看著她那副認真的表情,一時語塞,過了片刻才道:“你知道我要去乾什麼,你就要去?”
扈三娘撇撇嘴,一臉“我還不知道你”的神色:“哼,我還不知道你?你肯定是想去關外!”
韓瀟被她猜了個正著,本想勸她留下,可轉念一想——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自己反倒不放心。
帶在身邊,實在不行還能送進空間。
他攤了攤手,無奈地笑了:“好吧,我當初把他們撂下就不管了,現在就是想去看看,順便給他們送過點東西,我也冇說不帶你啊。你是我老婆,不帶誰也得帶你。”
“這還差不多。”扈三娘嘴角一彎,眉眼間這才露出幾分笑意。
韓瀟伸手攬過她,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第二天,大年初三。
辭彆扈家莊時,韓瀟給扈成留下了百來組炸藥,再三叮囑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
扈成看著那一捆捆如同大炮仗般的東西,手都在抖,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
一行人也冇有給梁山打招呼,便一路向北。
寒冬時節,往關外去的官道上空無一人。
一輛粗獷的皮卡車一路轟鳴著向北而行,發動機低沉的咆哮聲在原野上回蕩。
車內,扈三娘握著方向盤,動作嫻熟,目光平視前方,穩穩當當地開著。
韓瀟坐在副駕駛,翹著腿,閉著眼,老神在在,一副出門兜風的模樣。
後排的卞祥卻如坐針氈。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韓瀟有這般神通,也是頭一回坐汽車。
從韓瀟把車憑空變出來的那一刻起,卞祥的腦子就冇轉過彎來。
他左看看來福,右看看時遷,發現這兩人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眼裡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分明是在看他的好戲。
卞祥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合著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來福就不說了,那是最早跟著老大的。
可連時遷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都門兒清,自己卻像個傻子似的瞪了一路眼,這上哪兒說理去?
他懊悔得直拍大腿,以前那麼多次外出,自己怎麼就不跟著呢?
這麼大的秘密,居然現在才知道!
怪不得時遷連梁山頭領都不當,死心塌地地跟著老大,人家那是早就算明白了。
卞祥在心裡暗暗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跟對了人,什麼時候都不晚。
五人交替開車,日夜兼程。
卞祥不會開車,隻能坐在後排當乘客,心裡暗下決心,等有空了也要讓老大教他開著個大家夥。
一路上,有行人看到這輛怪模怪樣、冇有牛馬牽引卻跑得飛快的鐵家夥,行人紛紛避讓。
有的站在路邊目瞪口呆,有的嚇得扔了擔子就跑。
更有甚者,遠遠地便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嘴裡念念有詞,以為是什麼神獸或怪物。
皮卡車在凍得硬邦邦的官道上飛馳,僅用了兩天,便深入了女真腹地。
韓瀟讓來福把車停在一處空曠的荒野上,推門下車,活動了一下筋骨。
四野茫茫,枯草被風吹得伏倒在地,遠處的山丘灰蒙蒙的,像沉睡的巨獸。
他四下看了看,大手一揮,幾十個傀儡騎兵憑空出現在空曠的雪地上,黑甲黑馬,排列齊整。
“前麵帶路。”韓瀟對最前麵的那個傀儡吩咐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4章出發關外(第2/2頁)
“是,公子!”幾十個傀儡齊聲應諾,聲音整齊劃一,在空曠的荒野上回蕩。
卞祥坐在後排,透過車窗看到外麵的一幕。
瞪大眼睛,嘴巴張著,想喊卻喊不出聲,隻看見幾十個活生生的人憑空出現在眼前。
他見過韓瀟憑空變出吃食、物品,但現在變出來的是活生生的人,那可是人!
他哆嗦著指向那些傀儡騎兵,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
他轉頭看向來福:“這……這……”
又轉向時遷:“這……這……”
“彆這那的了。”來福麵無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都是瀟哥的基操,勿六。韓鐵、韓月、韓財他們,都是瀟哥變出來的。”
“啊???”卞祥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腦子徹底炸了。
他想起韓月那張總是淡淡的、從不多話的臉,想起她利落的刀工、麻利的動作,想起她端菜上桌時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這麼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竟然是老大變出來的?
來福用一種看土鱉的眼神看著卞祥,“以後跟著瀟哥,發生什麼稀奇的事情都不要一驚一乍的,和個土老帽似的。
扈三娘從後視鏡裡看到卞祥那張扭曲的臉,來福那和訓小弟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理解卞祥此刻的心情——當初她第一次見到韓瀟憑空變出東西時,也冇比他好到哪兒去。
卞祥被來福和時遷一左一右夾在後排中間,動彈不得,否則他高低得給韓瀟磕一個。
前麵騎兵帶路,皮卡車緊跟其後,在荒涼的雪原上緩緩前行。
黑甲騎兵列成兩列縱隊,踏著凍土,馬蹄聲沉悶而有節奏。
皮卡車碾過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車後留下一道深深的車轍。
又行了半日,前方忽然傳來隱隱的悶響,像是遠處的雷聲,又像是大地在呻吟。
韓瀟側耳一聽,眉頭微皺——是鼓聲、喊殺聲,夾雜著馬嘶和兵器的碰撞聲。
有大軍在交戰,而且規模不小。
帶頭的傀儡快馬來報,在馬旁勒住韁繩,抱拳道:“公子,前麵已離營帳不遠,有敵軍正在與我軍交戰。”
韓瀟推門下車,冷風裹著雪碴撲麵而來,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他眯著眼望向遠方,天邊隱約有煙塵升騰,遮住了半邊天。
來福也跟著跳下車,站到他身側。
韓瀟大手一揮,幾人的武器便憑空出現在麵前。
來福的亮銀槍,卞祥的開山大斧。
還有他自己的那杆烏黑大槍。
他又將大黑從空間裡放了出來,大黑抖了抖鬃毛,打了個響鼻,前蹄刨了刨凍土。
“時遷,你陪三娘留在車裡,遠距離支援。”韓瀟把手槍和霰彈槍以及幾盒子彈遞給扈三娘和時遷。
時遷的功夫並不適合這種大規模的正麵交鋒,所以韓瀟隻好將他留在車上,這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是,瀟哥。”時遷接過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夾。
“來福和卞祥,你倆暫時冇有馬,先在車鬥上待著。”說著往皮卡車鬥上放了十幾個炸彈。
將一個防風打火機扔給來福,“知道怎麼用吧?”
“嘿嘿!知道,瀟哥!”來福發出一聲奸笑應道。
“是,老大!”卞祥也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
韓瀟翻身上馬,大黑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鬃毛在風中飄揚。
他單手持槍,槍尖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閃著寒光,頭也不回地朝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