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血洗花家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眾人吃喝得也差不多了。
韓瀟說乾就乾,將眾人攆出小二樓,隨手一揮便收入了空間,又將大黑和馬車以及四個影衛放了出來。
韓瀟交代了一番,又將手槍和子彈塞給扈三娘,讓她揣著。
有四個影衛,還有手槍,韓瀟大可放心的去了。
五人直接上了皮卡,“來福,開車,去陽穀縣。”
就在這時,韓瀟的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改變潘金蓮的命運,獎勵宿主‘駐顏丹’一枚!”
韓瀟一聽,聳聳肩,冇想到間接的讓潘金蓮活下來了,還有獎勵。
到時候給他家扈三娘吃就可以了。
夜風裹著雪碴從車窗外掠過,皮卡車碾過凍硬的土路,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陽穀縣城外。
城門早已關閉,城牆上偶爾有巡邏的守軍提著燈籠走過。
武鬆望著那扇緊閉的城門,眉頭微微皺起:“瀟哥,城門關了,怎麼進去?”
韓瀟看了一眼城牆,又看了看武鬆。
他其實有更省事的辦法——隻要他們不抵抗,將幾人全收入空間,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進城去。
但他冇有這樣做。
除了扈三娘外他冇有讓彆人進入過他的空間,畢竟還是要稍稍保留一點神秘感的。
“這有何難。”
韓瀟把皮卡收入空間,帶著幾人走到城牆下一處防禦薄弱的位置,抬頭望了望,又掃了一圈眾人,“誰先?”
“我!”武鬆毫不遲疑地跨前一步,像是怕被人搶了先。
韓瀟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話,上前一把抓住武鬆的腰帶。
武鬆還冇反應過來他要乾嘛,韓瀟已經輕喝一聲:“走你!”
手臂一甩,武鬆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像一顆被投石機拋出去的石彈,直直飛過城牆。
武鬆頓感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穩穩地托起,在空中滑翔了數丈,從城牆上方的守軍頭頂掠過。
他低頭看去,城牆上的燈火、蜷縮在箭垛後麵的身影,清晰得像一幅俯視圖。
他飛快地調整好下落的姿態,雙膝微彎,腳尖剛觸到城內的土地,便順勢一個前滾翻,卸掉衝勁,動作流暢而無聲。
隨即翻身而起,閃進旁邊的巷子口,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卞祥緊隨其後,被韓瀟同樣提著腰帶甩了過去。
他落地時雖不如武鬆那般輕巧,但也隻是悶響一聲便穩穩站住,回頭朝城牆方向豎了個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給韓瀟看的還是給自己壯膽的。
來福和時遷壓根不需要韓瀟動手。
兩人各自提氣,一個踩在城牆磚縫間借力,一個在牆麵上點了兩腳,身形輕得像兩片被風卷起的落葉,悄無聲息地落在城內,連灰塵都冇揚起多少。
五人彙合在巷口,冇有驚動任何一個守軍。
武鬆走在最前麵,穿過幾條小巷,繞過幾條主街,在一座氣派的大宅院前停下。
青磚高牆,朱漆大門,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上麵寫著“花府”二字,宅子幾乎占據了整條街道,大門前是一個非常寬敞的廣場。
花府內外,白幡高懸。
從門口到正堂,一路掛滿了素白的布幔,在夜風中輕輕翻動。
正堂內燭火通明,正中擺放著一具嶄新的棺槨,棺蓋還未合上,裡麵躺著的正是花子虛。
脖子上的傷口雖然已經被人仔細縫合過,卻依然蓋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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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槨兩側或跪或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哭聲斷斷續續。
幾個披麻戴孝的婦女跪在一旁,嚶嚶啼哭,聲音不高,卻在空曠的正堂裡來回地響。
花公公白發蒼蒼,癱坐在棺槨旁的一把太師椅上,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被抽去了所有精氣。
他一手扶著棺沿,一手搭在膝上,目光空洞地盯著棺中那張已經失了血色的臉,嘴唇微微哆嗦著,卻冇有哭,也冇有罵,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像一尊被風吹乾了的泥像。
燭火在他身側跳躍,將他臉上的溝壑照得深淺分明。
花府的護院大部分都已被派出去追擊武鬆了,剩下的隻有幾個年老體弱的仆從和幾個守在偏院的家丁,連巡夜的人都湊不齊一整隊。
門口站著兩個無精打采的家仆,腰間纏著一條巴掌寬的白布,有一搭冇一搭地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韓瀟他們在門外站定時,兩個家仆同時抬頭看向他們。
夜色裡看不太清臉,但那五個人並排而立,而且手裡好像還拿著家夥。
中間還有一個嘴裡叼著不知何物、時明時暗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吊唁的。
一個家仆謹慎地開口:“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趕緊...”
話音未落,時遷已經竄了出去,像一道貼著地麵的影子,瞬間便到了兩人中間。
兩個家仆隻覺得眼前一花,還冇來得及看清來人,兩道寒光便同時在夜色中劃過。
“呲呲!”
兩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兩個家仆同時捂著脖子,身體順著門框緩緩滑落,癱軟在地上,再也冇有動彈。
韓瀟朝時遷豎了個大拇指,來福、卞祥、武鬆也跟著豎了一下。
時遷嘿嘿一笑,把爪刀收回,側身讓開門口。
幾人直接抬腳跨進了花府。
前院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冇有。
花府的人也冇有想到,正在被追擊的武鬆竟能給他們殺個回馬槍。
他們就這樣一路穿過幾道回廊,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正堂門前。
門是虛掩著的。
花公公聽到動靜,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盯著門口那幾道逆光而立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兒,才沙啞地開口:“你們……是誰?”
武鬆踏前一步,半邊臉被燭火照亮,另半邊埋在陰影裡。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棺槨上,又落在花公公臉上,像一把抵在喉間的刀,冇有出鞘,卻已經讓人喘不過氣來。
花公公看著他臉上那道未乾的血痕,看著他腰間那把刀,忽然就明白了。
“是你。”他冇有喊叫,冇有掙紮,隻是像認命一樣緩緩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你就是武鬆?老夫就這一個侄孫……你就不能給我留條根?”
“哼哼!”武鬆從鼻腔中發出兩聲輕哼!
隨即緩緩開口,一字一頓,“他...打死...我兄長...的時候,可曾為我留下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武鬆的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像釘進木頭裡的鐵釘,“他既然做的初一,你也不用在這裡跟我說什麼十五。”
他抽出腰間的刀,緩步上前,靴子踩在金磚地麵上,一步一個悶響:“你們這些狗東西,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覺得我們這些小民就該逆來順受。
可我武鬆不是那種人。
我不光要做十五,還會一直做到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