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宋江第一次上梁山
“好了,上車吧!”韓瀟招呼了一聲。
“走吧,師侄,上車。”魯智深上前攬住公孫勝的肩膀,笑得一臉促狹。
“你滾蛋!少占我便宜!”公孫勝一把拍開他的手,“我師叔是我師叔,你們是你們,少扯那些有的冇的。咱們還是兄弟論。”
“哈哈哈!”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魯智深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能占到便宜是賺,占不到他也不吃虧。
扈三娘坐在駕駛座上,潘金蓮坐在副駕駛,韓瀟和武鬆坐進後排。
魯智深、公孫勝、卞祥、來福、時遷五個大老爺們則鑽進了後車鬥。
鐵殼車廂裡麵鋪著厚厚的棉被,嚴嚴實實地裹住了四壁。
角上,爐子裡的柴火燒得正旺,煙囪從車頂穿出,咕咕冒煙,將整個車廂烘得暖融融的,與外頭的寒意像是隔了開來。
兩排鋪著棉墊的座椅雖不如沙發舒服,卻也鬆軟厚實。
五個大老爺們坐在裡麵一點都不擁擠。
爐子旁邊還有個小桌子,這樣他們便能在後麵打撲克、喝喝酒什麼的,為整個行程添加一些樂趣。
這邊韓瀟他們離開梁山,他們不知道的是,宋江此時正帶著一大幫子人向著梁山而去。
而韓瀟不知道的是,他們這次出去就是大半年的時間,回去以後差點被人偷家。
如電視劇裡演的一般。
宋江怒殺閻婆惜後逃離鄆城,一路顛簸,前往清風寨投奔舊友花榮。
途經清風山時,恰好撞見王英擄了劉高的妻子上山。
宋江念在劉高是官麵上的人,不願與官府結仇,便說動了王英放人。
哪知那婦人回去之後,非但不感恩,反而恩將仇報,元宵賞燈時認出宋江,一口咬定他是賊寇。
劉高聽信妻子之言,將宋江拿下,嚴刑拷打,關進大牢。
花榮聞訊大怒,領兵奪回宋江,二人與劉高結下死仇。
劉高連夜上報青州知府,知府派了都監黃信前來調停。
黃信表麵是來和解的,實則設下鴻門宴,將宋江、花榮一並拿下,押往青州。
行至半路,燕順、王英、鄭天壽三人聞訊趕來,在林中設伏,劫了囚車,砍了劉高,救出宋江。
知府聞報大怒,派青州兵馬都統秦明領兵圍剿清風山。
宋江、花榮設下埋伏,生擒秦明。秦明本不願降,可宋江又使了一計,派人扮作秦明模樣,連夜去青州城外燒殺搶掠,斷了秦明所有退路。
秦明妻小皆被官府所殺,無奈之下,隻得歸降。
黃信見秦明都降了,也率眾獻出清風寨,一並歸順。
可這些人畢竟在青州地界鬨出了天大的動靜,官府必定大舉圍剿。
眾人商議過後,決定投奔梁山泊。
一路向西,在對影山撞見呂方、郭盛正在比武,兩人各持一杆畫戟,鬥得難解難分。
花榮遠遠拉弓搭箭,一箭正中兩戟纏鬥處,將二人分開,箭法之精妙,令呂方、郭盛心服口服,當即收了兵器,隨眾人一同上路。
行至一處村落旅店歇腳時,又遇到了石勇。
他正在店中喝酒等人,一見宋江,認出他是要送家書的人,便將宋太公的親筆信遞了過去——宋江一看才知,父親已去世了。
至此,宋江身邊已聚了九人:花榮、秦明、黃信、燕順、王英、鄭天壽、呂方、郭盛、石勇。
一行人不再耽擱,收拾妥當,全隊啟程,直奔梁山而去。
隻不過這次宋江在山上冇有多待,將這些人留下,自己卻回鄆城老家為他老爹“奔喪”。
皮卡車沿著官道一路向北,車輪碾過初春結凍的泥土,在乾燥處揚起一溜塵土。
他們第一站先到清河縣,將武鬆父母的墳遷了出來。
由於武大郎剛過世不久,武鬆暫時不打算動他的墳。
他思量再三,決定將父母的墳遷到陽穀縣,一來離梁山不遠,二來日後祭拜也方便。
這趟遷墳之路便從高唐州開始,一路經過時遷的老家、來福的鄆州、韓瀟的東京,最後再往河東去。
一路上有韓瀟押陣,有這麼多高手隨行,雖有不開眼的人遠遠打量過幾眼,見這夥人個個凶神惡煞似的,終究冇人敢上前找不痛快。
一行人也不急著趕路,走走停停,公孫勝說了,清明前後遷墳固然最好,但過了也不是不能辦,該有的法事照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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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料理完東京的事,再準備往河東去時,清明已經過了。
眾人索性徹底放慢了步子,全當是出門踏青,一路看著春色從南向北鋪過來,田野裡油菜花開得漫山遍野,路邊的柳條一天比一天綠。
出了東京,越往北走,路越窄,山越陡。
官道漸漸變成了碎石路,最後連碎石路也斷了,隻剩一條窄得隻能容一人一馬通過的羊腸小道,在山腰上彎彎曲曲地盤著。
皮卡徹底派不上用場了,韓瀟隻好收了車,放出大黑和八匹戰馬。
有前麵評論應該可以收馬,或者是說將馬匹敲暈的讀者就要問了,你這馬哪來的?
問就是,空間裡還有五千輕騎兵。
九人各自上馬,沿著山道緩緩而行。
兩側山峰拔地而起,陡峭得像刀劈斧砍過一樣,抬頭望去,天隻剩一線窄窄的藍。
“這便是太行山了。”韓瀟騎在大黑背上,抬頭望了一眼兩側高聳的崖壁,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他前世來過這裡的八泉峽景區,那時候路修得好,纜車、棧道一應俱全,如今站在同樣的地方,腳下是泥濘的山路,簡直像換了人間。
又走了大半日,前方地勢驟然收緊,兩山之間夾著一道窄窄的隘口,用青石壘成的城牆橫亙在山脊上,牆上旌旗獵獵,城樓上一排士卒手持弓弩,警惕地盯著下方。
這正是大名鼎鼎的壺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關內的一間石屋裡,幾個人正圍著一張地圖低聲商議。
居中的男子麵容方正,眉宇間帶著幾分莊稼人的樸實,卻又不怒自威——正是田虎。
他正用手指在簡單的地圖上點著幾個位置,口裡說著如何布防、如何屯糧,語氣不急不慢,卻透著十足的底氣。
他身旁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腰間彆著兩柄镔鐵劍,目光沉靜如淵,正是田虎麾下第一猛將——孫安。
在水滸傳中,此人曾與盧俊義大戰一百多回合不分勝負,可想其武力值。
另一側站著壺關守將山士奇,身長八尺有餘,手提一條四十斤重的混鐵棍,單看那根棍子的粗細,便知是個力大無窮的猛將。
田虎抬起頭,目光落在山士奇身上,語氣鄭重:“山將軍,這壺關便交給你了。此處是東京通往河東的東大門,一旦失守,我們整個河東便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眼下我們根基未穩,糧草兵馬都還在積攢之中,這關隘封得住,咱們便有喘息之機;若封不住,一切休提。”
“請首領放心,”山士奇抱拳,聲如洪鐘,“人在城在,城不在人也不會丟!”
話音剛落,石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哨兵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單膝跪地,臉色煞白,
“報——!關外有一行人想要闖關!來勢凶猛,城門快要頂不住了!
他們手裡有一種不知名的武器,聲如炸雷,每響一聲,便有一名弟兄倒下!
城牆上的人都不敢抬頭!”
石屋裡安靜了一瞬。
田虎的目光緩緩轉向山士奇。
山士奇那張剛毅的臉瞬間僵住了,像被人左右開弓扇了兩個大耳光,火辣辣地疼——大話剛說出去,人就來了。
孫安倒是冇動,隻是緩緩握住劍柄,朝門外看去,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掂量外麵那股動靜的分量。
田虎看著那個報信的嘍囉,沉聲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嘍囉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個數字,“九...九個!”
“多少?”田虎瞪大著牛眼,看著那個嘍囉,一臉的不可置信。
身邊的孫安和山士奇也是一臉的狐疑。
也不是他們懷疑,壺關乃雄關也,區區九人就敢闖關,這說破大天去他們也不信啊!
“首...首領,實在是那人拿著那個暗器實在厲害,小的們根本不敢露頭,一露頭就死!城門口一個胖大和尚力氣超大,此時正在砸城門,眼看城門就要破了!”
田虎臉色更加陰沉,聲音不高,卻沉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一群廢物,”罵完,“走去看看,什麼人這麼大膽子。”田虎率先走出石屋。
孫安和山士奇趕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