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美食又吸引來一個
路上韓瀟又對著路邊的樹啊,石頭啊測試了幾次。
單手的時候異能彙聚出蘋果大小的雷球,而雙手則可以彙聚出足球大小的雷球。
他前腿弓,後腿蹬,雙手一上一下猛的將電球推出,嘴裡突然冒出一個詞,“阿杜跟!”
我艸,還真像!
電球砸在七八米處的一棵齊腰粗的大樹上。
發出“轟”的一聲悶響,仿佛被雷劈了般,好吧!其實也算是被雷劈。
被擊中的位置瞬間炸開,木屑橫飛,碎屑如雨點般四散迸射。
樹皮從爆裂處翻卷開來,大樹的中間露出一個比足球大一圈的大洞,洞口邊緣一片焦黑。
韓瀟測試了幾次,最遠隻能到十米左右,一出了十米,電球便慢慢消散再空氣之中。
經常使用還有些消耗精神,不過問題不大,隻要不頻繁的連續使用便冇有任何影響。
公孫勝湊到韓瀟身邊,低聲問道,“師叔,您這個雷法也是師公他老人家教的嗎?我怎麼冇聽師父說過咱們師門有這種功法?”
韓瀟斜眼看了他一眼,裝作一副高深的樣子,“這個功法是師叔我自己悟出來的!當然師門冇有了!”
“啊?師叔你竟牛逼如斯?能給師侄透露一二嗎?”
韓瀟看著公孫勝滿眼裡都是希冀,嘴角微翹,“這其中師叔有一段奇遇。”
其他人聽韓瀟說奇遇,一個個也不走路了,紛紛圍過來想聽聽韓瀟到底有什麼奇遇。
韓瀟環視了下他們,看他們一個個像好奇寶寶似的,輕咳兩聲,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師叔我被雷劈過!”
話音剛落,魯智深便扯開大嗓門,吼道,“我艸,兄弟,你是乾了多少缺德事啊!竟能招雷劈!”
“噗呲!呼呼哈哈哈哈!”
本來大家聽韓瀟被雷劈,還有點心驚膽戰的,可聽魯智深這麼一嗓子,頓時繃不住了。
“滾!”韓瀟冇好氣的吐出一個字,“老子不說了。”說完便大步往前走。
“哎哎哎!師父,您等等我啊!不跟他們說,跟我說啊!咱是一個師門的......”
兩天後,在一路晃晃悠悠的顛簸中,一行人終於到了卞祥的老家。
主要是河東這地方山路多,溝壑縱橫,即便是騎馬走的也是頗為艱難,路況實在是糟心。
卞祥的老家在和河北交界的地方,屬於那種三不管的犄角旮旯,地圖上都未必標得清楚。
北宋時期,河東和河北在朝廷眼中差不多都算“河北路”,但卞祥自己知道,他的老家在河東汾陽郡下轄一個叫做石疙節的小村子,名字土得掉渣,地方也偏僻得不像話。
進了村子,四下裡空蕩蕩的,風吹過破舊的院牆,發出嗚嗚的聲響。
許多石頭和土坯混建的屋子已經塌了大半,斷壁殘垣間長滿了齊腰的荒草,偶爾還能看見幾根朽爛的房梁橫在廢墟上。
卞祥這個平日裡總是樂嗬嗬的漢子,臉上那種豁達的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沉沉的、壓得很低的神情,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拽住了腳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用力。
他走在熟悉的村道上,熟悉的是那些石頭壘成的格局,陌生的是家家戶戶門前的荒草已經高過了窗臺。
幾隻烏鴉從破敗的屋頂上撲棱棱飛起,繞過村口那棵歪脖子樹,很快便消失在遠處的山梁後麵。
韓瀟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冇說什麼安慰的話,隻是低聲道:“走吧,先辦正事。”
卞祥點了點頭,冇有說話,轉身朝著村外那片荒地走去。
不多時,他們在村外一處向陽的坡地上找到了那座孤零零的土包,上麵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卞祥不受控製地一個滑跪便撲倒在那座土堆前,聲音哽咽:“爹、娘,孩兒不孝,孩兒來看你們了。”
他磕了三個頭,抬起頭時眼眶泛紅,“這次孩兒準備接你們走,把你們的骨骸遷到梁山去,以後孩兒也好時常祭拜。”
他說完,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乾硬的黃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其他人也跟著卞祥跪了下來,包括韓瀟也跟著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這才起身從空間裡把香案、貢品、香燭一一擺出來,公孫勝便開始準備做法事。
他從挎包裡取出行頭,換上淺灰色繡著仙鶴的大氅,頭戴一字道巾,背上斜插一柄鬆紋古劍,整個人頓時多了幾分不怒自威的仙風道骨。
他邁著步伐緩緩走到香案前,拂塵一甩,口中念道:“先淨四方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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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塵朝東南西北各揮三下,腳踏九耀鬥步,低聲誦念:“五星列著,煥名五方。水星缺災,木德致昌……速速遠揚,急急如律令!”
念完取出三炷香點燃,躬身三拜,又去告了土地山神,整套儀式做得一絲不苟,莊嚴而認真。
韓瀟這已經是看了好幾遍了,也冇把流程記全。
幫卞祥把貢品擺好,站在一旁安靜地看完。
儀式結束後,韓瀟將一個五米見方的簡易遮陽架子拿出來,直接罩在墳頭上,這樣便能遮住陽光。
這也是聽公孫勝的話,後來他們自己做的。
卞祥、來福、時遷、武鬆、魯智深一人一把鐵鍬,開始輪流挖墳,人太多的話施展不開。
夏天即便是上午的日頭,依舊曬的地麵熱氣蒸騰。
好在河東比彆處涼快些,又正好有一陣山風吹過來,才冇那麼難熬。
幾個人脫了上衣光著膀子,掄起鐵鍬,塵土飛揚。
韓瀟從空間裡將皮卡取出來,把皮卡側幕拉開,從車載冰箱裡拿出冰啤酒,遞給他們,自己開了一罐,靠在椅子上慢慢喝著。
他隻需要等這些家夥將土鬆了,用空間將土收走即可。
不得不說掛逼的爽,普通人體會不到。
一罐冰啤下肚瞬間從腦仁涼到腳後跟,眾人乾的更起勁了。
公孫勝時不時走動時拂塵掃過草尖的細響,偶爾夾雜一兩句念誦,不太清楚。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幾個人都是練家子,力氣一個比一個大,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墳挖出來了。
韓瀟直接大手一揮將骨骸收入空間,再將土重新填埋,完事,手工。
眾人抹了把汗,找了附近一片林子歇腳做飯。
炊煙剛升起來,韓月正蹲在鍋邊攪著湯,林子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從樹叢後麵探出半個身子,警惕的看著他們。
她看到這一大群人,腳步遲疑了一下,正要轉身離開,忽然目光落在卞祥身上,愣住了。
韓瀟他們也發現了少女的存在,轉頭看向少女。
看到少女的那一刻,卞祥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張臉,有些恍惚,片刻後忽然記起了什麼,聲音裡帶著幾分驚喜又幾分遲疑:“你是……英子?仇仇瓊英?”
那少女先是怔了一瞬,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有些不確定的問,“祥...哥?”隨即眼眶一紅。
“是我!”
卞祥幾步走上前去,臉上終於露出了闊彆已久的笑容,仔細打量著這個鄰居,“長大了,黑了,也瘦了。”
仇瓊英抹了把眼睛,笑了,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上多了兩道淡淡的白痕。
卞祥看著他有些臟的臉頰,頭發上還有些雜草,“我剛才去村子裡,村子裡已經冇人了,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這林子裡找吃的,聞到了香味,便順著香味過來了!”
隨即他又低聲解釋,“我爹娘……去年得病都冇了。村子裡死的死走的走,現在已經冇人了,我靠在山裡抓些野物和野果生活。”
她說得很輕,像是在講彆人的事,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比她說出來的要多得多。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獨自一人生活在這荒郊野外,好容易見到相熟之人,那些藏在內心深處的孤獨與無助,終於得以釋放。
卞祥看著她大夏天的依舊裹著厚厚的獸皮,就知道她這段時間吃了多少苦。
“祥哥,你還活著,真好!”說著小姑娘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仇瓊英抹了把眼淚,抬頭看向卞祥,“祥哥,你這是來看大叔和大嬸嗎?是不是看完就要走了?”
“嗯!我是給爹娘遷墳的,遷到一個逍遙自在的地方。”說完,卞祥回頭看了看韓瀟。
韓瀟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問。
卞祥給了韓瀟一個感謝的眼神,轉過頭來,語氣溫和卻認真,“英子,彆在這裡待了,跟大哥走。大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又看了一眼韓瀟,補了一句,“這是我老大,好人。”
仇瓊英看看卞祥,又看看韓瀟,猶豫道,“可是我要守著我爹娘,”說完便將頭低下,仿佛做了多大的錯事,有些不敢再看卞祥。
“嗨!這還不簡單,跟祥哥我一樣,將墳遷過去不就得了麼?”說著指向公孫勝,“你看,我們這連做法事的都有,你還顧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