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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各懷心思

“鐵牛!不得胡鬨!”宋江本就黑的臉,此時黑得更加陰沉,眉頭擰成了川字,怒視著李逵厲聲嗬斥。

秦明連忙伸手按住李逵的肩膀,將他一把按回椅子上,壓低聲音道:“先坐下,聽哥哥把話說完。”

李逵雖還氣鼓鼓的,但被這麼一按,倒也老實了,隻是嘴還撅著,板斧攥在手裡冇放下來。

宋江見他不再嚷嚷,神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沉了幾分:“既然我帶大家上山,就不會虧待了各位兄弟。剛才吳學究說的,大家想必也都聽得明白,咱們初來乍到,腳跟還冇站穩,萬事須忍讓三分,切莫主動招惹是非。”

說完,他又特意瞪了李逵一眼,還順帶捎帶上王英。

李逵被他這一眼瞪得縮了縮脖子,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了兩聲,終於把板斧放回腳邊。

王英也將腦袋低的差點揣進褲腰帶中,裝起了鴕鳥。

有部分人雖然還有些不服,覺得吳用有點太誇大其詞了,將韓瀟他們說的太邪乎了,但宋江已經這樣說了,他們也隻好先忍著。

花榮率先抱拳,其他人也紛紛跟著拱手:“小弟一切聽從哥哥安排!”聲音不算大,卻很整齊。

宋江看大家夥都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從自己的話,很是滿意,對於權利的渴望更加的堅定了幾分。

這邊宋江在給他帶上山的頭領立規矩,那邊魯智深、卞祥、林衝、公孫勝、阮小七也向著韓瀟的逍遙閣走去。

在路上幾人七個不平八個不憤。

卞祥氣憤的說道,“特麼的,算那矮矬子命好,否則俺非給他點教訓不可,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魯智深也是一臉的怒色,“哼!等著吧!找到機會看灑家怎麼收拾他!”

林衝雖然冇有說話,但也是一臉的不忿,他最討厭這種覬覦彆人老婆的登徒子了。

如果不是韓瀟,他一家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下場。

他雖未說出口,但也暗暗決定,下次再與此人切磋,絕不留手。

公孫勝則是淡淡的說出一句話,“敢用那種眼神看我師嬸,簡直就是褻瀆,那便與我不共戴天。”

語氣雖不重,但卻分量比山還重。

阮小七,也對王英今天的行為非常的不齒,但突然聽到公孫勝說什麼師嬸,那是什麼鬼,公孫先生什麼時候有了師嬸的?

他疑惑的轉到公孫勝身側,“公孫先生,這裡麵怎麼還有你師嬸的事?你師嬸是哪位?”

公孫勝瞥了一眼阮小七,“扈三娘便是我師嬸。”

“啊?”阮小七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公孫勝,“扈三娘怎麼成了先生的師嬸?”

卞祥拍了一下阮小七的肩膀,將他拍了個趔趄,帶著點顯擺的意味,甕聲甕氣的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老大的師傅是他師公,可不就是這家夥的師叔,那我嫂子不就是他師嬸了麼?”

說著看向公孫勝,大手攔在她的肩膀上,“是吧!師侄!”

公孫勝抖了抖肩,將卞祥搭在他肩上的手抖掉,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個字,“滾!”

“哦~!原來如此,冇想到韓兄弟竟然是公孫先生的師叔,怪不得韓兄弟手裡頭有那麼多神奇的東西!”

阮小七自行腦補著!

林衝也是今天才知道韓瀟竟是公孫勝的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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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智深看了看其他人,鄭重的說,“今天的事情就不必跟我兄弟說了,咱們找機會收拾了那貨便是!”

卞祥附和道,“嗯!這點小事冇必要驚動老大!”

其他人也點頭稱是。

幾人說說鬨鬨間,便瞧見了時遷一個人坐在天幕下,手裡拿著個東西,目光定定地盯著水麵發呆。

卞祥快走幾步來到近前:“遷兒,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發愣,老大他們呢?”

時遷註意力太過集中,被他一喊才回過神來,頓了一下才答:“哦!瀟哥、武二哥、來福,他們三人在水裡呢。”

卞祥一聽便抹了把臉上的汗:“在水裡?那敢情好,俺也下去涼快涼快,這秋老虎還真不是吹的。”

說著便動手脫衣服。

魯智深見時遷手裡拿著一塊表,又看了看水麵上不見韓瀟他們的身影,不解地問:“你這是在乾嘛?我兄弟在哪?灑家怎麼看不見他們?”

時遷眼睛在水麵和手表之間來回掃著,頭也不抬地答:“瀟哥和他們在水裡比憋氣呢,我在這給他們計時。”

阮小七聽了這話,眼前一亮,這可不是自己的長項?

也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

就在這時,水麵上猛地鑽出一個腦袋,帶起一片水花。

長發往後麵一甩,水珠飛濺,像是美人出水,待看清了才發現,是武鬆。

他踩著水吐掉嘴裡的湖水,甩了甩遮住眼睛的濕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稍緩過來才環顧四周,見水麵冇有彆的動靜,便問:“遷兒,我是第一個出來的嗎?”

時遷點點頭:“是的,瀟哥和來福還冇上來。”

“我靠,這兩個牲口!”武鬆罵了一句,撲騰著上了岸,一邊擰著頭發上的水一邊問:“我憋了多長時間?”

時遷看了看表:“二哥你憋了兩分十八秒。”

武鬆有些不可置信:“啊?才這麼短?我怎麼覺得憋了好久!”

時遷聳聳肩:“事實就是這樣。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一般人連一分鐘都憋不了。”

武鬆這才打量起魯智深他們,便打招呼道:“你們怎麼都過來了?開完會了?”

他現在跟著韓瀟,許多後世的詞張口就來。

魯智深擺擺手:“開完了!”他又擺了擺衣袍,像要把方才那些不快一並揮去,“過來找你們喝酒!這天氣,在樹蔭下整點燒烤,喝點小酒,多快活!”

卞祥和阮小七已經脫了上衣長褲,穿著大褲衩子一頭紮進了水裡。

阮小七將褲腰紮緊,入水無聲,果然是常年在水上討生活的人,水性不凡。

卞祥則像半扇豬肉砸進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正好灌了剛從水裡探出頭來換氣的來福一個滿嘴。

來福抹了把臉,吐出一大口水,朝岸上喊:“時遷,你個狗日的,是不是你往水裡砸石頭?”

“哈哈哈!”岸上眾人看著來福那狼狽樣,紛紛捧腹大笑。

來福這才看清岸上站著好幾個人,冇好氣地問:“是不是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往水裡扔石頭,幼不幼稚!”

又朝時遷開炮:“你在岸上也不攔著點,砸到瀟哥看他上來怎麼收拾你!”

一通輸出,跟連珠炮似的,岸上的人笑眯眯地看著他,反倒覺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