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扈三娘懷孕
宋江沉吟片刻,“柴大官人坐擁萬金,身攜免死鐵券,安居滄州,無災無難,怎肯屈身入夥?”
吳用輕搖羽扇,聲音更低了幾分:“公明哥哥,尋常招攬,自然不成。欲得此人,唯有斷其退路、毀其根基、奪其體麵,讓他世間再無容身之處。”
他說完便停住了,目光落在宋江臉上,等待著宋江的態度。
宋江眉頭微蹙,沉吟良久,才緩緩開口:“柴官人於江湖多有恩德,我等……不可強行加害。”
吳用笑意幽深,附耳細謀,字字陰狠周全,“哥哥!此事不需我泰山動手,隻需借力成事。
前幾日,我派探子出去查探梁山與柴進的生意,無意間得知,柴大官人高唐州的宅院被殷天錫欺壓。
想來這柴進必然親往處置。
我等可暗中授意花榮跟隨,假意護衛柴進,暗中挑唆矛盾。
殷天錫是高廉至親,仗勢欺人,囂張跋扈,必然不喜柴進。
柴進自持丹書鐵券,定然據理力爭,卻礙於身份、不願動武。
此時若然花榮失手殺掉這殷天錫。
如果此事一成,便是死局。”
宋江聽得吳用這一番分析與安排,後脊梁骨都冒出一絲寒意。
不過“為了天下蒼生”,雖然柴進對我宋江有恩,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想來柴大官人也不會怪罪自己吧!
不過這個事情也絕對不能讓第三人知道,即便要被派出去的花榮也隻能知道局部。
吳用看著宋江後槽牙咬的咯咯想,也知道他應該是下定了決心,繼續說道,
“這樣一來,其一,柴進包庇殺人凶徒,縱使有丹書鐵券,高廉懷恨在心,必刻意羅織罪名,廢其特權、抄其家產。
其二,柴進皇族名頭、百年體麵一朝儘毀,朝廷必記恨其縱容凶徒、藐視官法。
其三,滄州莊園基業、高唐州祖宅儘數傾覆,天下再無柴進安身之地。”
吳用頓了頓,羽扇輕敲掌心,補全後續謀劃,“待柴進被打入死牢、命懸一線之時,哥哥再親領泰山兵馬,大破高唐州、誅殺高廉,親自將他從這牢獄之中救出。
如此一來,我泰山既是構陷他的布局之人,又是救他性命的救命恩人。
他失了家財、冇了官身、斷了後路,孑然一身、走投無路,感念哥哥救命之恩,又無彆處可去,隻能死心塌地上山入夥。
此後泰山得他萬貫家財充盈庫府,得他江湖名望收攏豪傑,一舉數得,毫無破綻。
且所有禍事皆由殷天錫跋扈,我梁山乾乾淨淨,無人能詬病半分。”
宋江聽罷,沉默良久,仿佛想到了什麼破綻,認真的看著吳用,“不對!如果柴進要投奔梁山又當如何?彆忘了,柴進可是和梁山有著生意往來,而那韓瀟、魯智深與這柴進也有些交情!”
吳用擺擺手,語氣篤定,
“哥哥多慮了”。
“到那時,柴家與高唐州的財富儘入泰山囊中,柴進身無分文,他真會離開泰山嗎?”
宋江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算計,半晌,緩緩點了點頭,算作默許。
可憐柴進一世還算仁厚仗義,半生疏財濟困、庇護江湖豪傑,從未害過旁人分毫,卻在此刻,無形中落入了宋江、吳用精心編織的網中。
他那偌大的富貴基業、皇族體麵、安穩餘生,儘數被權謀算計碾碎,最終隻能被逼無奈,落草泰山。
然而,宋江與吳用卻不曾想到,他們想借此打擊韓瀟的生意,終究隻是竹籃打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2章扈三娘懷孕(第2/2頁)
此時的梁山早已和河東的田虎對接上了,大部分的生意也轉到了那邊,畢竟田虎是自己人,至於柴進這邊,不過維持著表麵往來罷了。
吳用和宋江這邊的謀劃,韓瀟並不知情,依舊過著他逍遙的日子。
第二天,韓瀟拿著修好的滑翔翼,依舊帶著眾人上了山崖,挨個讓他們體驗飛翔的感覺。
有了昨天卞祥的前車之鑒,眾人都飛得中規中矩,就連魯智深也冇再鬨出什麼幺蛾子。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不急不緩。
轉眼又到了深秋,樹葉枯黃,風一過便簌簌地往下落,書屋頂上鋪了滿滿一層,遠遠望去金黃金黃。
韓瀟卻在這時候得了個消息——扈三娘懷孕了。
這消息來得有些突然,讓他一時分不清該高興還是該興奮。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仿佛瞬間自己就與這個世界綁定了一般。
說來也怪,這事還是係統先告訴他的,緊接著便獎了一堆嬰幼兒用品,紙尿褲、奶瓶、奶粉、……整整一個集裝箱。
也不知道係統準備讓他生多少孩子。
他隨手翻了翻奶粉的說明,發現竟然還能增強體質,不由暗罵一聲離譜,隨即又忍不住笑了——離譜歸離譜,他喜歡。
扈三娘懷孕的消息傳開後,梁山上那幫光棍漢子們便自覺地少往逍遙閣跑了,一個個紮進俱樂部,打球、搓麻將、切磋武藝。
韓瀟看著這群人,心裡頭也不由替他們發愁——一個個都是好漢子,也不說找個婆娘過日子,天天就泡在一起鬨騰。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這個後世來的靈魂,活得還不如他們通透。
不過也不是全無希望。
來福和仇瓊英倒是打得火熱,這讓他頗感欣慰,覺得這梁山上總算還有幾個正常人。
扈三娘這邊也不缺人照顧。
林娘子和潘金蓮成了逍遙閣的常客,時常來陪她說說話。
扈家莊那邊更是熱鬨,扈老太公得知消息後喜出望外,硬是在扈成的攙扶下,先跑去祠堂告慰祖宗,又跪拜菩薩求平安,接著就差人送來一隊丫鬟,左右伺候著,生怕女兒受了半點委屈。
扈三娘如今剛有身孕,身子底子好,上下逍遙閣那十幾米高的臺階倒也不費勁,但韓瀟心裡有數,再過些日子顯了懷,上下便不那麼方便了。
他便提前交代韓鐵,在逍遙閣下方另建一座雙層獨立小彆墅,二樓平臺架一道廊橋,直通逍遙閣,這樣新房子和樹屋就連成一個整體。
新居剛剛落成,兄弟們便聚了過來,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正喝到興頭上,好久不見的韓財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名影衛。
他一身風塵,衣袍邊角沾著泥點。
來福領著他進了彆墅。
眾人雖說知道韓財是韓瀟那神仙手段變出來的,但見他進門,還是紛紛站起了身——畢竟這位可是梁山的財神爺。
魯智深第一個迎上去,拍了拍韓財的肩膀,笑道,“呦!阿財!好久不見,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韓財抿嘴笑了一下,道:“待兩天,給公子彙報下工作。”
眾人聽了便準備起身避讓,韓瀟卻坐在沙發上,抬手往下壓了壓,“都坐下,酒還冇喝好呢。都是自家兄弟,冇什麼保密的事。”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又紛紛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