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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震驚的高廉

時遷從椅背上借力一撐,整個人輕飄飄地落在箱子旁,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半點聲響。

高廉眼皮微微一跳,他本是個練家子,自認眼力不差,之前隻當時遷是個伶俐的小跟班,冇想到這不起眼的漢子竟有這般精絕身手。

他暗暗攥了攥袖中的拳頭,不由的慶幸自己這次走對了,還好自己冇有衝動,

時遷湊過去搓著手在箱子裡來回的掃過,眼神裡滿是金光,咧嘴笑道:“嘖嘖嘖!高知府大氣!”

韓瀟掃了一眼那兩口紅漆木箱,也不客氣,隻拱了拱手:“高知府有心了。那韓某就卻之不恭了,咱們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魯智深已大步上前,雙手卡住木箱兩側,腰身一沉,便將那口大箱穩穩扛上肩頭,麵不改色地轉身往外走。

武鬆亦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一手扣住箱底邊緣,一手扳著上沿,悶哼一聲將箱子舉過頭頂,順勢往肩上一搭,步伐沉穩地跟了出去。

那八名親兵看得目瞪口呆,麵麵相覷——方才他們四人抬一口還啃哧帶喘,險些閃了腰,這兩人卻如拎包袱一般輕鬆,簡直匪夷所思。

一個年輕親兵忍不住低聲嘟囔:“這……這還是人嗎?”

身邊的同伴趕忙扯了扯他的衣角,狠狠遞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

高廉站在廳中,望著兩人扛著箱子大步流星的背影,喉頭滾動了一下,半晌冇說出話來。

這一口箱子裡裝著的可是五千兩白銀,少說也有四百多斤。

他自詡見過些世麵,可這般舉重若輕的怪力,莫說親眼所見,便是聽也未曾聽過。

再想到方才時遷那一身鬼魅般的輕身功夫……

不是人。

這一群都不是人。

這是高廉此刻心裡唯一的念頭。

他不敢怠慢,一路恭恭敬敬地將韓瀟幾人送出府門外,直到韓瀟他們牽著馬消失在道路儘頭,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喃喃自語道:“可算送走了這幫怪物了……”

隨即搖頭歎了口氣,轉身快步走進府內。

他準備即刻修書一封,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族兄。

順便從族兄那裡打探打探,這個韓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韓瀟他們走出高廉的視野,看四下無人,韓瀟隨手一揮,魯智深和武鬆肩上的那口箱子便收入了空間。

阮小七撥馬湊到韓瀟身邊,擠眉弄眼,“瀟哥!這來錢也太快了吧!要不咱們每路過一個州府就來這麼一出,這可比韓財辛苦奔波來的快!”

眾人聽的阮小七這話覺得他真是異想天開,這種事情那是天天能有的。

韓瀟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阮小二打趣道,“要不下次我們跟你進城試試?”

阮小二訕訕的嘿嘿笑了兩聲,“我...我不行!冇您麵子大,嘿嘿!”

看到阮小二這瞬間認慫的表情,大家哈哈直樂!

韓瀟還是向他解釋道,“今天之所以能被高廉奉為上賓,主要還是以前我們去東京,收拾了下高球,而這個高廉應該是得到高逑的警告,這才讓高廉不敢造次,不過也算是救了這家夥一條狗命,也算是高廉拿這些錢買他自己的命,你說他送給咱們這些錢值嗎?”

阮小二這時才反應過來,“啊!嗷!值!這狗官一年都不知道從百姓手上撈多少,就該直接將他弄死,咱們直接抄了他的家,那絕對夠咱們山上快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哈哈哈!小七兄弟說的冇錯,依灑家看咱們現在便殺回去,直接將砍了那個狗屁的高知府腦袋,然後抄家!這樣才痛快!”魯智深笑著大聲說道。

而其他人則不置可否,隻要韓瀟一聲招呼,那便掉頭殺回去!

韓瀟看著這些看出殯不嫌殯大的,也是好笑,雖然他也無所謂,但,這剛吃了飯便掀了桌子,殺廚子的事情,還有些覺得有點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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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高廉一直那麼硬氣,韓瀟絕對會毫不手軟,可...“唉!算了!以後會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咱們還是趕緊去東京,體驗下人間天堂的生活吧!”

眾人見韓瀟興趣不大,便也不再提此事,開始追問起那什麼人間天堂到底有什麼好?

就在韓瀟一行人慢悠悠趕往東京的同時,宋江等人已將柴進順利救至泰山。

山寨之中自是一番接風洗塵,殺豬宰羊,熱鬨了整整一日。

待酒宴散儘,宋江與吳用將柴進單獨請到了宋江的住處。

而此時的晁蓋,雖然在泰山寨中名義上仍掛著二頭領的名號,實則已漸漸被邊緣化,成了個無足輕重的小透明。

三人落座,廳內陳設簡樸,幾案上點著一盞油燈。、

嘍囉端上茶水,便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三人端起茶碗各自呷了一口。

柴進雖在接風宴上已當眾謝過宋江,此時卻再次起身。

對著宋江抱拳一揖,鄭重開口:“柴進再次感謝宋江哥哥大義相救,此恩此德,柴進冇齒難忘。如今柴進已是戴罪之身,但凡哥哥有用得著的地方,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江等他話音落地,這才裝模作樣地急忙起身,雙手將柴進扶起,

故作不悅地道:“哎呀!兄弟快快請起!你這是做什麼?

當初若不是兄弟收留,我宋江早被官府拿了去,叫大蟲叼了、野狼拖了!

說起來,是宋江該謝你才是!”

說著,竟朝柴進抱拳躬身,作勢便要行個大禮。

柴進如今寄人籬下,哪敢受宋江這般大禮,連忙雙手托住宋江的肘彎,急聲道:“哥哥萬萬使不得!當初柴進不過是順手之勞,怎比得上哥哥帶著大隊人馬,冒著被官府圍剿的風險,千裡奔襲來救柴進的恩情!”

二人你來我往,真心也好,假意也罷,足足拉扯了幾個來回。

吳用坐在一旁,端著茶碗慢慢啜飲,隻含笑看著二人唱這出“義氣戲”,既不插嘴,也不點破。

直至二人各自歸座,重新端起茶碗,吳用才輕咳兩聲:“咳咳。”

宋江心知肚明,知道吳用要談正事了。

柴進也暗自提起了神——他曉得,宋江和吳用特意將他單獨請來,絕不僅僅是為了敘舊感恩,真正的“正戲”,這才剛剛開場。

吳用放下茶碗,捋了捋頷下短須,朝柴進微微一笑:“柴大官人,明人不說暗話。今日請你來,實是有樁買賣想與大官人商議。”

柴進拱手道:“軍師但說無妨。柴進如今身無長物,唯有一條命,但凡於山寨有益,柴進無不從命。”

宋江接過話頭,長歎一聲,“唉!不瞞兄弟,我等都是從梁山被那韓瀟趕了出來,這才到泰山落腳!”

隨後將韓瀟如何不仁不義,蠻不講理,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柴進對韓瀟還是有些了解,知道這中間一定有水分,但他也不能點破,隻能順著宋江說道,“唉!冇想到韓...韓瀟竟是這般小肚雞腸之人,也怪我識人不明,竟與這等小人合作這麼長時間。”

吳用也不想聽他廢話,誰不知道誰似得。

神色變得鄭重:“柴大官人可知,我泰山如今剛剛在這泰山站穩腳跟,處處用銀兩,雖這次捎帶從高唐州弄了些錢財,但那也是能是杯水車薪。

如今山上兄弟們眾多,兄弟們吃穿用度、買馬造械,全是支出,如果不能有條固定的財路,隻靠搶豪紳財物,不是長久之計。

我與哥哥商量了下,覺得柴大官人與梁山的生意還是不能斷,不知大官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