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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轟他個天翻地覆

炸藥飛出三百多步,也虧得引線搓得夠長,墜地時仍嗤嗤冒著火星。

遼軍騎兵一見那黑乎乎的東西淩空飛來,頓時大驚——這些日子跟韓金的人交手,他們早已領教過這玩意兒的厲害。前排騎兵本能地朝兩側避讓,可高速奔馳中哪裡容得下這般突然的變向?

幾匹馬撞在一處,嘶鳴聲、叫罵聲混作一團,陣型頓時裂開一道口子。

三秒後。

“轟——!!!”

一聲巨響,一團橘紅色的火光在騎兵陣中綻開,泥土與馬匹碎片齊飛,幾個躲閃不及的騎兵被氣浪掀飛出去,像破麻袋一樣拋向空中,又重重砸落在地。

這一批炸藥是韓瀟臨行前從韓鐵那裡拿的,比之前那批威力強了不止三成,爆炸聲震得整個戰場都跟著顫了一顫。

遼軍的戰馬率先亂了,它們何曾聽過這等雷霆般的動靜?

一匹匹驚恐地人立而起,嘶鳴著四蹄亂蹬,本還有些章法的騎兵陣型,瞬間被扯得七零八落。

魯智深在後麵看得熱血上頭,一把扯過卞祥,“快快快!給灑家點上!”

卞祥正在火爐旁自己點引線,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滾蛋!自己在火爐子上點!”

魯智深也顧不上跟他嗆嘴了,鑽進車廂,伸手便在火爐裡引燃一捆炸藥,學著韓瀟的模樣探出車廂,掄圓了膀子甩了出去。

此時皮卡車距離遼軍騎兵已經不足二百米,這個距離對於這群牲口來說,毫無壓力。

林衝也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學著韓瀟的樣子拉開車門,一手扣著門框,半個身子懸在車外,阮小五負責在後麵給他點上傳遞。

嗤嗤作響——他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擲,炸藥劃出一道弧線,落入遼軍密集處。

緊接著是武鬆,站在車後鬥的邊上,抓著棚頂的骨架,阮小七給他遞一個,他仍一個,兩人配合默契,簡直就是一人形自動榴彈炮。

史進、阮小五、阮小七這幾個力氣稍弱的便在車廂內負責為他們傳遞。

一時間,炸藥包如飛蝗般不斷地投向遼騎陣中。

“嗖嗖嗖——”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接二連三地騰起,泥土、殘甲、碎裂的馬鞍、慘叫聲和嘶鳴聲攪成一團。

天空時不時有騎兵像是破麻袋般,被爆炸掀起的人影和馬匹拋向高處,又像石頭般重重砸落地麵,砸出一個個坑窪。

遼軍的陣型徹底崩潰了,人仰馬翻,哭嚎聲、慘叫混在風聲裡,像一場噩夢。

時遷穩穩握著方向盤,皮卡在他的操縱下遊刃有餘地穿梭在遼軍百米之外,根本不給遼軍射箭的機會。

不多不少地咬住敵人的側翼,又不讓自己陷入包圍。

一旦有個彆衝到近前,便會被韓瀟用噴子無情的鎮壓。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一輪轟炸過後,遼軍騎兵已經徹底潰不成軍。

原先那五千餘騎黑壓壓的陣勢,此刻已散成一片狼藉。

爆炸的火光與濃煙交織在一起,將原本整齊的隊列撕扯得七零八落。

戰馬瘋了似的四處奔逃,有的甩下騎手獨自狂奔,有的原地打轉嘶鳴不止,有的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在曠野上,四肢兀自抽搐。

騎兵們有的被掀飛在地,有的捂著傷口慘叫,有的勒著驚馬拚命想要穩住,卻被左右亂竄的同伴撞得人仰馬翻。

殘肢斷甲散落在冒著黑煙的彈坑周圍,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焦糊的皮肉味和濃烈的血腥味,混在風雪裡,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韓金九率隊奔出一段距離後,聽到後麵傳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猛地一勒韁繩,“籲——!”

戰馬前蹄高揚,穩穩釘在原地。

身後的騎兵也齊刷刷地收住衝勢,隊列絲毫不亂,顯是久經訓練的精銳之師。

韓金九撥轉馬頭,回身望向那片被火光與濃煙籠罩的戰場——遼軍已徹底潰散,像被洪水衝垮的堤壩,四分五裂,再無半點陣型可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轟他個天翻地覆(第2/2頁)

他高舉手中長槍,聲如洪鐘地吼道,“兄弟們!那就是你們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公子!是你們口中說的神!如今完顏狗賊勾結的遼狗已經潰不成軍,待公子那邊一停,我們便殺上去,將女真部的走狗和遼狗全部殺光!”

身後的傀儡騎兵和女真降兵齊聲高呼,“殺!殺!殺!”

聲浪如潮,震得曠野上的殘雪都在微微顫動。

韓金九穩住陣型,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輛皮卡,隻等那邊爆炸聲一停,隨時準備衝上去清掃戰場。

皮卡車內,韓瀟望著那一片徹底亂了陣腳的遼騎,衝後麵喊了一聲:“再扔一輪!”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動了——把手裡最後一捆炸藥的引線湊到車窗邊的防風打火機上點燃,掄圓了胳膊甩出去,朝著遼軍密集之處扔去,炸藥劃著一道低弧砸進遼軍殘餘隊列的正中。

“轟!”

又一聲巨響,火光衝天而起。

緊接著,“轟轟轟”又是一連串的爆炸——後麵那幫家夥早就配合出了默契,點火、遞包、扔包,一氣嗬成,一人又甩出去三四個才罷手。

本就搖搖欲墜的遼騎終於徹底崩了。

剩下的騎兵再也顧不上什麼軍令不軍令了,紛紛撥轉馬頭,拚命地抽打坐騎,朝著來路冇命地逃竄,散得像被風吹碎的紙屑,稀稀拉拉鋪滿了整片草原。

就在這時,韓金九動了。

“殺!彆讓遼狗跑了!”

“轟隆隆——!”

兩千多騎同時衝鋒,馬蹄踏在凍硬的草原上,聲如悶雷,大地都跟著微微震顫。

這支蓄勢已久的騎兵如一片黑雲壓境,頃刻間便衝入了主戰場,與遼軍的殘兵短兵相接。

韓金九親自率隊衝鋒,刀鋒所向,遼兵紛紛潰退,如同一柄燒紅的鐵刀切進了凍豬油。

除了少數衝出包圍圈、跑得較遠的,其餘遼兵紛紛下馬跪地投降,兵器丟了一地,雙手舉過頭頂,連頭都不敢抬。

時遷把皮卡停穩。

看著韓瀟,“瀟哥,你們都過癮了,把大狙給我用用唄!也讓我過過癮!”

韓瀟知道這家夥也憋的不行,冇有二話,從空間中拿出大狙和子彈,交給他。

時遷從韓瀟手裡要過大狙,下車一步躥上車頂架好槍,眯起一隻眼,瞄著跑得最遠的那幾個遼騎,穩穩扣下扳機

“砰!”

一槍過後,跑在最前麵的一名遼兵胸口噴出一團血霧,應聲栽下馬來,像被無形的手拽了一把,直挺挺地砸在凍土上,激起一小團塵土。

時遷快速拉栓上彈,瞄準,再扣扳機——

“砰!”

又一個遼兵從馬背上滾落。

他的動作快得像流水線作業,拉栓、上膛、瞄準、擊發,一槍一個,仿佛要把剛才在車裡冇來得及扔的炸藥全找補回來。

跑在後麵的遼騎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前方的同伴接二連三地栽倒。

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武器。

有人嚇得把身體緊緊貼在馬背上,有人乾脆翻身藏到馬腹之下,用戰馬做肉盾。

“打不到人?那就先打馬!”時遷嘟囔了一句,槍口微沉,瞄準了跑在最前方的一匹戰馬。

“砰!”

那匹馬前腿一軟,連人帶馬向前翻滾出去,人仰馬翻,完美地詮釋了這個成語的每一個筆畫。

後麵緊跟著的幾騎躲閃不及,撞在一起,又是幾聲慘叫。

後麵的遼兵終於徹底崩潰了。

有人從馬背上滾下來,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有人勒住馬韁不敢再跑,僵在當場進退兩難。

時遷又瞄了兩個,見他們已經不跑了,便收了槍,從車頂上輕巧地跳下來,嘴裡還嘀咕了一句:“切,不過癮,下次再遇上這種事,還是讓老卞開車吧!”

很快,韓金九便將降兵全部歸攏到一處,他深知韓瀟的秉性,也不多廢話,隻把為首的一個遼將單獨捆綁著押了出來,推搡著朝皮卡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