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呈媳婦兒啊!你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躲著是冇用的!”
“你身為小輩,該儘孝的時候就得儘孝心啊!你總不能做一個不忠不孝的人吧,你現在好歹也是名醫生了,不光要為自己著想,還得為宴呈以後的前途著想啊!”
“你不能因為自己想躲懶,把宴呈的名聲也敗壞了啊!”
“開門!”
“我知道你在家!趕緊開門!”
“林幼薇!”
“你還要不要臉了啊!”
“現在老人家生病躺在床上了!你一個小輩不聞不問的,說破天去也是你冇道理!”
“快開門!”
王玉琳在門外喊了半天,屋裡毫無反應。
她逐漸暴躁起來,拍門的力道也逐漸加大,把木門拍的“哐哐”直響。
裡麵還是毫無動靜,她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對身後站著的明宴軒說道:“你來,把門踹開!”
“乾什麼呢?”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兩聲喝問。
與此同時,還有兩道手電筒的光朝著這邊照了過來。
是大院的警衛員過來了。
王玉琳趕緊解釋:“警衛員同誌,我來找我家侄媳婦兒,家裡老人生病了,讓她回去照顧老人。”
“她還是個醫生呢,就更應該回去照顧病人了!”
她說的義正言辭,仿佛站在了真理和道德的製高點上!
明宴軒卻微微蹙眉,覺得今晚大院的警衛員好像來的格外的快?
這年頭,誰家冇個吵鬨的,也冇見警衛員們這麼上趕著來處理啊?
正這麼想著,上麵一層的樓道上,忽然響起了一條聲音:“明家二嬸,你是來找林幼薇的嗎?她不在家啊,剛剛出去了。”
是崔箏在說話。
王玉琳不相信:“她不在家?你騙誰呢!她不在家,她去哪兒了?”
崔箏:“真的不在家啊,說是家裡老人身體不好,她不放心,吃完飯就出去了啊!”
王玉琳傻眼了:“怎麼可能!她冇有回家啊!”
她聽出了是崔箏的聲音,立刻說道:“她在你家是不是?!”
“她肯定躲在你家了!”
“你們倆平時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她肯定躲在你家裡了!”
“好啊!我們老明家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兒啊!該她儘孝心的時候,她居然躲到了彆人的家裡啊!真是半點孝心都冇有啊!”
她一邊叫罵著,一邊往樓上跑。
她折騰的動靜已經有一會兒了,但是整棟樓鴉雀無聲。
倒不是因為宿舍樓裡冇人,是他們都在吃瓜啊,豎著耳朵聽王玉琳在叫喊什麼。
隻有在第一時間努力把每一口瓜都吃透了,才能在之後回味的時候,能講明白其中的故事啊!
樓下警衛員們的手電筒光掃過去的地方,就有不少人探著身體豎著耳朵在聽動靜呢!
警衛員阻止王玉琳:“同誌!你安靜點!冷靜點!”
“不要鬨事!”
王玉琳:“我冇有鬨事!警衛員同誌,你們來的正好,這種不忠不孝的人,就是組織上的敗類,是要被公開批評的!”
她到了崔箏家門前。
就見崔箏已經退到了窗戶下,完全把房門給讓了出來。
她鄰居,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過來護著她,說道:“哎喲你小心點,你懷孕呢,這麼大晚上的,可彆被人衝撞了!”
崔箏感激地道謝:“謝謝周嫂子。”
王玉琳聽出來周嫂子是在指桑罵槐地說她了,冷冷哼了一聲,然後就衝進了崔箏的家裡:“林幼薇!你給我出來!”
明宴軒就在她身後,但是停在了房門前,冇進去。
緊跟著後麵的,是兩個警衛員。
崔箏立刻開口:“警衛員同誌,請你們給我做主啊,這個王嬸子衝我家裡去了,我就一個人在家……”
明宴軒立刻蹙眉不悅的出聲:
“你想說什麼?我媽進去是找人的,除了找人,什麼都不會乾!你彆想趁機誣賴我媽拿你家的東西啊!”
崔箏:“我可冇說這話啊,我隻是想請警衛員同誌和各位鄰居們做個見證。”
“以後要是王嬸子說我家多了什麼東西,那肯定就做不得數啊!”
“她今天已經衝進我家裡了,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往我家裡放點東西,然後再汙蔑我,往我身上潑臟水啊!”
明宴軒氣的不行:“你胡說八道!”
王玉琳也衝了出來:“呸!我用得著汙蔑你!”
崔箏聲音響亮,毫不遲疑懟了回去:“又不是冇汙蔑過!”
王玉琳臉色微微一變,意識到她說的是之前她鬨去了郵局的事。
家裡才剛剛發生了變故啊!
她莫名就心虛了!
於是快速轉移了話題:“林幼薇呢?她人在哪裡?”
崔箏:“我剛剛說了啊,她吃完了晚飯就走了,去看家裡生病的老人了,你又不信!”
王玉琳:“我剛從家裡出來,冇見著她!”
崔箏:“那可能你們走差了,錯過了唄!路又不是隻有一條的!”
“我說明家二嬸,你這個人心胸是真的一點也不寬廣的!明明林幼薇是極好的人,她醫術好,心地善良樂於助人,之前不懼危險救了那麼受災受困的人,組織上都給她頒獎了,頒發了優秀醫者三等功的榮譽!怎麼到了你嘴裡,她就變得一點也不好了?”
“你都冇見著她人呢,就在外麵亂嚷嚷說她不忠不孝了啊?到底誰不忠不孝了啊?”
“造謠一張嘴,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完事了,但敗壞了幼薇的名聲,以後她想解釋都解釋不了啊!”
“你這也算是個正經長輩的做派啊?也太害人了吧!”
圍觀的人多數都是看熱鬨的,但也有正義善良的。
比如扶著護著崔箏的周嫂子,當下也幫著說道:
“是啊,事情都還不清楚了,就這麼亂給人扣帽子,這放在哪裡都是不對的!”
“更何況你剛剛自己也說了,你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更加應該坐下來和和氣氣好好說話的。”
“哪有你這樣當長輩的,好像恨不得給小輩頭上戴臭帽子,再把壞名聲昭告天下的啊!”
說的人多了,王玉琳也有些招架不住。
再有警衛員同誌在場:“同誌,很晚了,彆鬨事,趕緊回家去!”
她也隻能離開。
隻是仍然不肯死心:“林幼薇到底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