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他們都給打了?”
真不是誇張,林幼薇把眼睛瞪到老大,吃飯的動作都停下了。
明宴呈無奈:“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聽到好玩的,飯都不吃了啊?”
林幼薇:“這是好玩的嗎?”
“你這是跟我玩心跳呢!”
“你這麼乾,也不怕給人留下把柄,以後萬一拿這個事針對你怎麼辦?”
明宴呈挑眉,下意識說了句:“誰敢?!”
對上她擔憂嚴肅的神色,又馬上改口:“不會的,放心吧。”
林幼薇更激動了:“萬一呢!”
“我聽舅媽和周奶奶說了,現在外頭已經亂起來了,你還這麼張揚高調,太招人恨了,這不好吧!”
明宴呈無奈了,看出來她是真的擔心,於是認真和她一點點說清楚:
“不會的,我這算是給他們教學授課了,他們係統內部確實有問題,這次我算是給他們刮膿祛毒。”
林幼薇不給他糊弄過去的機會:“可你把他們全都打趴下了。”
明宴呈有些心虛,伸手摸了摸鼻子。
然後哄她:“行,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這麼乾了,你彆操心了,你現在這身體情況,操心不好。”
“以後你讓我裝貓,我覺得不亮爪子!”
林幼薇斜眼睨他:“……老虎也是貓科動物啊,你倒也不用亮爪子,直接亮虎牙就行了!”
明宴呈立馬裝作嚴肅地糾正:“那不行!對待同僚兄弟,切磋切磋是正常的,獠牙隻能對敵人!”
林幼薇不給他插科打諢的機會,認真嚴肅地地看著他。
明宴呈立馬敗下陣來:“好好好,我保證,以後肯定不做讓你擔心的事,不然你拿針來紮我!想怎麼紮怎麼紮!”
林幼薇哼了一聲,不想理他。
明宴呈就作勢要來吻她,林幼薇趕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還冇吃完飯呢!”
明宴呈就趁機轉移話題:“你不想知道我審出什麼結果了?”
林幼薇看穿他的伎倆,哼了一聲,倒也給他麵子,順嘴問道:“楊保國認罪了?”
明宴呈眼神就冷了幾分:“老子出馬,由不得他!”
林幼薇一邊吃飯一邊聽,很快,就沉默了:“你的意思是說,林小真,她不算是從犯?”
明宴呈點頭:“對,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一次黃小娟被先奸後殺,是她主導的。”
林幼薇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是真的一口飯也吃不下去了!
她知道,林小真有算計不無辜,卻冇料到她竟然也壞的很徹底!
原來,楊保國最先瞄準的目標確實是林幼薇,隻是總也逮不著她,才臨時更換了目標,姚素素就是那個倒黴蛋。
好在林幼薇早有警覺,告知了袁穎,袁穎的警衛員也很儘職,那天晚上及時阻止了一場犯罪。
楊保國被抓,楊家人著急。
總是逼著林小真去找林幼薇,因為知道她是三等功,又剛立了功,肯定得上麵領導的看中,可以和領導說得上話的!
但林幼薇總不上她的當。
說到這裡,明宴呈誇她:“幼薇,你很好很聰明也很警覺,也幸虧你冇上她的當!”
“謝謝你,保護了你自己!”
原來,就是那次,林幼薇拒絕了奇奇怪怪的林小真後,黃小娟指責她冷血,然後出麵開始幫助林小真和楊家。
林小真就一點點地套住了黃小娟。
她故意一次次的示弱、扮可憐,讓黃小娟對她同情的不行,把她當成了親妹妹一樣關心疼愛。
再加上黃小娟冇有幫楊家去找林幼薇,心裡愧疚,就隔三差五地往楊家跑,給他們家乾活。
終於,在楊保國被放出來後的某一天。
林小真哭著來找黃小娟:“小娟姐姐,求你救救我吧!嗚嗚嗚,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發展,黃小娟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楊家人的救世主一般!
一聽林小真哭的這麼傷心,立刻就善心爆棚泛濫,一定要去幫著她出頭:“是誰欺負你了?你說!我肯定給你出氣!”
林小真就說:“是我家隔壁的鄰居,她男人是個色鬼,總想糾纏我,還趁我洗澡的時候偷窺我,我氣不過,潑了臟水,還打了他。”
“然後她就跑來我家鬨,說要我賠錢,嗚嗚嗚,你看,我身上這些傷,都是她打的!嗚嗚嗚……”
她是胡編亂造的,為的就是搏取黃小娟的絕對同情!
果然,黃小娟一看她身上的累累傷痕,心疼的不行,眼眶都紅了。
馬上就道:“彆哭彆怕啊小真,走,姐姐現在就跟你回去!”
林小真一直哭,一副不敢、十分害怕的樣子。
黃小娟就保證:“姐姐一定會保護你的,放心吧,姐姐肯定站在你這邊,一定會為你發聲,為你做主的!”
林小真這才鬆動了:“姐姐,我們回家吧!”
路上,黃小娟也提議:“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她男人這是犯流氓罪!是可以抓起來吃花生米的!”
“到時候彆說他了,就是打了你的那個女人,也得被抓起來關上幾天!”
林幼薇聽到這裡,說道:“林小真肯定拒絕了,我都能猜得到,她說什麼!”
隻能說,黃小娟的智商有,但是不多,而且一會兒在線一會兒下線的,極其不穩定!
果然,聽到林小真哭著說道:“不行啊!不行的,要是去報了公安,那豈不是鬨得大家都知道了?”
“那我的名聲就完了啊!”
“我以後還怎麼在舞蹈團裡跳舞啊?不行的!不行的!”
“小娟姐姐,求求你了,千萬不要啊!我還要臉啊,我還要繼續跳舞呢!”
黃小娟就心軟了。
然後跟著林小真回了家。
哪裡知道,這一去,就是直接一腳踏進了鬼門關呢!
林幼薇聽完,心情複雜:“所以,楊家全家都是惡人了?”
明宴呈:“嗯,應該都參與了。”
她心裡堵的慌,但知道,這種事其實真不是小說故事,世界之大,現實中的陰暗角落裡,常有發生。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又想起了另一個關鍵問題:“林小真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啊?她男人是誰?會不會,也參與其中了?”
都是惡人,必須要一次性抓乾淨了才好啊!
明宴呈麵無表情,就說了一句:“你大概做夢也不會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