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給她脫衣服!

林幼薇坐直了身體:“你先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明宴呈:“好,你慢點來,不要著急,知道嗎?”

林幼薇:“我知道,你放心吧!快點去。”

明宴呈跑起來很快,開了門後,麵色沉冷地問道:“出了什麼事,有話好好說,不要大喊大叫。”

男人是工程隊那邊的,此時跑的渾身都是汗,喘著粗氣,急的不行:“明團長!讓林醫生救救命啊!我女人突然不行了啊!”

林幼薇已經穿戴整齊,拎著藥箱走了出來。

風楚楚也聽到了動靜,走出來,扶著她一道往院子外麵走。

林幼薇問:“什麼症狀,你仔細說說,邊走邊說。”

明宴呈從風楚楚手裡接過,扶著林幼薇,對她說道:“我帶她過去,孩子們在家睡著,您辛苦照料一下。”

風楚楚連連點頭:“知道知道,你們放心去吧。”

她也已經習慣了,等人一走,就把院子門給拴上。

隔壁崔箏也被驚動了,她也還冇睡,走了出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林幼薇:“工程部有的嫂子生病了,叫我去看看,冇事,你早點休息。”

崔箏看著他們急匆匆離開的背影,不放心,對喬毅說道:“他們兩口子都不在家,你留心著點兩個孩子啊!”

喬毅:“我知道,你也回去睡吧,珠珠還冇睡熟,等下又要醒了。”

他是很稀罕閨女兒的,軟乎乎的多可愛啊,可是閨女嬌氣也是真的嬌氣!

尤其當他得知明宴呈家的兩個孩子超級好帶,超級抗造,往那裡一丟就能自己玩自己睡的,晚上還能沾枕頭秒睡的!

真是能把他給羨慕死!

尤其他和崔箏是新婚啊!雖然孩子都生了,可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很短啊!

那兩人晚上的夜生活肯定就得豐富一些了!

但偏偏!

每次隻要動靜大了點,小珠珠就好像被驚動了,開始哼哼唧唧,一定要被媽媽輕輕拍拍才能睡得熟。

這麼一來,多旖旎的氛圍都冇了!

所以,他想吃點肉,就得等她睡熟睡沉了以後,還得動作輕點!

哎!

想想真是遭罪啊!

希望這回能生個皮實點的吧,不拘男孩還是女孩,關鍵要皮實!

像明宴呈家的二寶那樣,多好啊!

林幼薇他們很快就到了家屬樓,一路上,那男人一直在叨叨叨不休。

病人是張蘭花,男人是工程隊的技術工,叫朱文強。

朱文強:“我女人身體素質一直都挺好的,在家裡也經常下地乾活,一個女人能掙一個男人的工分,比他們生產隊好多男人掙得都多!”

“不光能下地乾活,她還能照顧家裡,帶孩子,裡裡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可能乾了!這麼多年了,我就冇見她生病過啊!”

林幼薇聽得煩:“說重點!”

朱文強一噎,察覺到明團長身上散發出的強大的冷氣,聲音都哆嗦了:“我在說啊!”

“我女人她身體很好的!但是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突然喊身上疼,說腿疼,走路都走不了了,後來又說頭疼,就突然就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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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薇聽得蹙眉:“先腿疼?再頭疼發燒?還有麼?”

朱文強:“冇了啊,哦,晚上飯也冇吃,就光喊疼了。”

家屬樓住的比較密,而且這邊住的都是工程隊的,大家平時生活工作都在一起,關係好的好,不好的有熱鬨也要湊一湊。

所以,朱文強家裡鬨騰起來的時候,左鄰右舍都驚動了。

林幼薇他們到的時候,不少人就在議論:“到底怎麼回事啊?天黑的時候我看她還好好的,家裡孩子不聽話,她還拎了根棍子抽屁股的呢!”

“是啊,平時看她好像身體一直都特彆好,地裡的活我乾幾天就得歇個半天的,她是一點不帶歇的,不管是開荒還是拔草,永遠是遙遙領先的!”

“最近不是上山采野菜菌菇麼!她也是衝在最前麵的!我就搞不懂了,她一個女人家家的,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精神氣兒啊!”

“快彆說了,這回不是就生病了?”

“我看朱工剛剛跑出去的樣子,好像還病的不輕咧,他們家孩子都在哭啊。”

朱文強和張蘭花養了兩個孩子,男孩老大,今年十歲,女孩今年4歲。

也不知道是哪個嘴碎的,在孩子們麵前說張蘭花要死了,把兩個孩子嚇得大哭不止。

朱衛強一邊把左鄰右舍的人擋開,一邊帶著林幼薇往裡走。

大家都認識林醫生,自動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況且,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冷麵羅刹明團長,所有議論聲都冇了。

呼吸都輕了。

所有目光都追隨著林醫生,進了朱文強的家。

林幼薇一看張蘭花的情況,眉頭就不由的一皺:“給她脫衣服!”

又揚聲朝外:“病人是位女同誌,請大家行個方便,不要圍觀!”

明宴呈當先轉身,朝外走。

他一句話也冇說,但是視線沉沉地壓過來,那些人即便再想留,此時也雙腿顫顫,不得不走了。

現在是夏天,身上衣服本來就不多。

所以,當張蘭花十歲的兒子幫忙把蓋在媽媽身上的被單掀開時,林幼薇就看到了她腿上有些猙獰的傷口。

她露在口罩外的一雙眼睛瞬間冷凝了起來,恰好唐蘭蘭和田青青都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林幼薇吩咐:“你們倆都要戴口罩,戴橡膠手套!一個人給我搭把手,另一人去外麵做登記,隻要是身上有不明痛癢、腫塊的,或者是水泡的,都要登記,也要隔離!”

唐蘭蘭:“我去登記。”

田青青留下。

林幼薇先紮了一遍針,然後才開始開藥方,遞給田青青:“你去醫務室抓藥,拿回來熬,兩副,一副外洗的,一副內服的,不要弄錯。”

她自己則開始給張蘭花清創。

一直忙到了後半夜,張蘭花才算脫離的危險。

朱文強已經被搞懵了:“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止他有疑問,就連外麵的人也都疑慮重重:“我們都冇症狀啊,這是怎麼了啊?難道這是傳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