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二少奶奶,老爺有請

司機是跟著賀遲的老人,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刻急打方向盤。

寧知意和陳姨坐在後座,有種快要被甩飛出去的感覺。

“太太……哎呦!”

陳姨年紀大了,整個人被慣性甩的,直接趴到寧知意身上了。

寧知意連忙伸手扶住陳姨。

這是乾什麼?

誰敢直接在賀遲門口殺人滅口?

是千靜嗎?

對她下手也太快了吧?!

寧知意百轉千回,但是看到對麵車子衝過來時,還是覺得渾身血液都涼了。

人在恐懼的時候,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

寧知意驚恐得瞪大眼睛,甚至連反應都做不出來。

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隻要對方全速轉過來,她不死也是重傷。

但是……

車子在即將撞過來時,驟然刹車了。

司機也被嚇得大口喘息起來,又急忙扭頭去看寧知意:“太太,您冇事吧?”

寧知意後背也被冷汗濡濕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次,死亡驅離她太近了!

三個人都還冇有從這次驚嚇中回神,對麵的人就率先下車了。

是林叔。

賀驍身邊的人。

林叔穿著身黑色燕尾西裝,不急不緩地抬步到車窗麵前,輕輕敲了下玻璃:

“二少奶奶,老爺有請。”

威脅。

這是絕對的威脅!

寧知意心裡警鈴大作。

她如果敢說一句不,寧知意相信,這輛車絕對會再次撞過來,

她是想要死遁,不是真的尋死。

寧知意大口呼吸兩下,又把六神無主的陳姨扶好,才從車上下來。

也是,敢拿這種事做威脅的,除了賀驍,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

放在幾十年前,賀驍就已經隻手遮天了。

這也就是新社會了,賀驍還會有一點顧慮。

但凡早十幾年,寧知意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林叔看寧知意這麼懂事,眼中露出幾分滿意,一個眼神遞過去,身後的保鏢立刻給寧知意拉車門。

“二少奶奶,請吧。”

賀驍要叫她,是因為什麼事?

難道是今天早上千靜的事傳到賀驍耳朵裡了?

可是這件事,她幾乎全程冇有參與,不是賀遲把千靜氣出毛病的?

難道賀驍要把這口鍋扣她頭上?

寧知意思緒很亂,甚至腿還有些軟。

她坐到後座。

林叔坐到副駕駛,扭頭又看向臉色有些蒼白的寧知意,笑道:

“二少奶奶,您彆太緊張。老爺隻是想見見你。”

寧知意能不緊張嗎?

等到了祖宅,她是死是活就是賀驍一句話的事了。

而且賀驍本來就不喜歡寧知意。

寧知意抿緊唇,想要拿出手機把自己銀行卡裡的錢都轉給方舒。

萬一她真的……

方舒有這筆錢,養活安瀾也會輕鬆不少。

“二少奶奶。”林叔盯著寧知意的手機道:“您是有什麼顧慮?老爺想要見您,難道還需要您和彆人報備?”

寧知意心裡一沉,又把手機塞到口袋裡。

這是要斷她聯係。

寧知意抿緊唇,手心都滲出一層熱汗了。

車子有條不紊地開進祖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5章二少奶奶,老爺有請(第2/2頁)

寧知意被林叔帶到正廳。

正廳裡,賀驍坐在主位。

三房的人坐在賀驍身邊。

二房不參與這種事,不會出麵,

大房千靜生病住院,程錦最近又趕上壽宴,不適合出席。

正廳裡,氣氛壓抑得很。

“老爺,照我看,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在咱們賀家,要不是當初她耍手段……我們家也不至於這麼不太平。”

三房杜盼兒之前是唱戲出身的,冇有正經名字,還是嫁給賀驍之後,賀驍重新給她起的名字。

男人骨子裡都有救風塵的衝動,再加上賀驍親自賜名,所以杜盼兒嫁給賀驍後,特彆受寵。

她又保養得很好,也是賀驍三個妻子裡最年輕的一位,看上去就像是三十多歲的半老徐娘一樣。

她此刻靠在賀驍懷裡,撒嬌道:“再過幾天就是姐姐壽宴了,可不能因為她,耽誤了大喜日子呀。”

賀驍沉著臉,眼風掃過林叔,林叔立刻按著寧知意,讓她跪到地上。

“二少奶奶,請您跪到知錯為止。”

寧知意被按著跪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上,咚的一聲,寧知意聽得真切。

賀驍手裡轉著一串佛珠,冷聲道:

“寧知意,你為老不尊,簡直不孝。”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出家,二是小遲喪妻。”

出家?

賀驍處理起女人,還真是幾十年前的風格了。

還想把她送寺廟?

賀驍看一眼林叔:“剪了她的頭發。”

林叔點頭,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剪刀朝著寧知意走過去。

寧知意被人按在地上,想要掙脫都動不了。

她出門時走得急,頭發也是隨意盤了一下。

經過這一鬨,寧知意頭發早就散得不成樣子了。

要是剪頭發她就能離開賀家,寧知意當然不會掙紮。

但是,蘇若煙孩子都冇生,她就是剪了頭發,也會被千靜還有程錦,還有賀遲再抓回來。

她得不償失。

“爺爺,寧知意出家,那和賀遲又算是什麼關係?”

賀岑舟起身,悠悠開口:

“要是她在寺廟裡胡說八道,壞我們賀家清譽,可怎麼辦?”

賀驍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覺得自己對寧知意已經足夠寬容了。

克死他的寶貝安瀾,他也網開一麵,隻要寧知意不再出現在他眼前,他就當給安瀾一個麵子,不再為難寧知意。

可是寧知意呢?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

難道不把賀家攪個天翻地覆,她是不肯罷休嗎?

寧知意一聽到賀岑舟這麼說,就覺得這個男的不安好心。

天生壞種的狗東西,一定有要想辦法惡心她了!

賀岑舟笑笑:“不如拔了她的舌頭,再把她關起來吧。”

“賀岑舟!”

寧知意真是恨不得衝過去一口咬死賀岑舟。

要說狠,賀家的男人還真是個頂個的狠!

一個讓她出家,要不就去死。

一個還想拔她舌頭。

法外狂徒!

但是賀驍並不覺得賀岑舟的提議有多殘忍,而是真的在認真考慮他說的話。

賀岑舟道:“爺爺,這件事您就交給我來辦吧。”

“更何況林大師不是也說了,這段時間,您不宜見到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