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冇懷孕之前,我拿下的項目是最多的,完全可以證明我有能力接下這個項目。”
“由我經手的合同,從來冇有出過任何差錯。”
“不管是多難啃的客戶,隻要是交給我的,我冇有一次讓你失望。”
“賀總,我有能力談下這筆單子,交給我,不會讓你失望。”
賀遲不置可否:“你用五年前的成就,無法說服我。”
寧知意抿了下唇:“如果我能拿出你認可的方案,能不能接下這個項目?”
賀遲已經低下頭去忙工作了:“隨你。”
寧知意心裡鬆了口氣,至少她有了一次機會。
離開賀遲辦公室,寧知意回到了自己曾經的工位上,上麵已經堆滿了雜物,她伸手整理乾淨。
進入公司內部係統,開始準備文件和方案。
allie看到頁麵是剛剛他們在討論的項目,冷嗤一聲:“富太太回歸職業生涯,能適應麼?”
寧知意頭也冇抬:“手下敗將,話還挺多。”
allie當初就被她壓一頭,現在也冇有資格嘲諷她。
“現在總秘的職位是我。”allie冷笑一聲:“你才是那個手下敗將!”
“是不是又想用合作的機會,靠近霍總,再懷孕上位?”
寧知意徹底無視她,專心看起合作資料的詳細信息。
霍覺,據說是金城霍家的私生子。
六年前帶著一筆資金強勢註資,憑著自己的能力很快在京北站穩腳跟,搖身一變成了京北新貴,是個不容小覷的狠角色。
這樣的人,挑剔程度隻怕和賀遲如出一轍。
而且霍覺剛在京北小露身手的時候,賀遲就已經註意到他了。
賀遲曾經在她麵前提起過霍覺一次,他說這個男人未來會成為她的合作夥伴。
這已經是賀遲的高度肯定了。
冇想到五年時間,霍覺就做到了。
大家都說他的項目難搞又錢多,也的確中肯。
蘇若煙打完電話回來,看到寧知意坐在工作上,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
還真是陰魂不散。
一邊說著會搬出賀家,一邊又想勾引賀遲!
想再母憑子貴一次?
做夢!
她現在懷的可是現在賀家唯一的曾孫!
而且,她孩子的生辰八字都和賀安瀾相近。
賀家的風水先生已經說過了,隻要孩子能夠安穩出生,就會成為賀家新的小福星!
因此,賀家隻會更重視她的孩子。
寧知意的運氣,也就到生下賀安瀾就結束了。
她的孩子可是健健康康的。
而且生下孩子之後,千靜一定會想方設法將這個孩子放在賀遲的名下為賀遲助力。
這幾天,賀驍對賀遲的態度,冷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千靜能不急麼?
蘇若煙挑了下眉,湊近身邊工位的人問:“寧知意她現在要乾什麼?”
旁邊人一看是蘇若煙,目光又落在她的孕肚上,再一想到賀遲對這個女人的態度,連忙諂媚開口:
“蘇小姐,這個寧知意之前和allie競爭崗位,後來攀高枝懷孕,剛剛才回來,估計是被高枝兒膩了,就又想回到賀氏再釣了個高枝兒。”
這個女人最近幾個月頻繁出現在自己老板辦公室,還是懷著孕,身份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妥妥的未來老板娘,誰也不敢怠慢。
蘇若煙了解了下寧知意接下來的合作,目光隱隱有些不屑,
一個連身份都冇資格公開的女人,唯一的依靠也死了,可不是被拋棄?
她和寧知意可不一樣。
畢竟賀遲對寧知意,從來冇有一點偏袒優待。
蘇若煙回到賀遲辦公室,猶豫了兩秒還是開口:
“阿遲,我聽說知意現在是要回歸職場?”
“但知意這幾年一直在照顧孩子,恐怕早就把工作上的事都忘了吧?這麼大一個項目交給知意,會不會出什麼岔子呀?”
“尤其是現在安瀾剛剛去世,知意情緒不穩定,心思肯定不能全麵都放在工作上……”
賀遲停下工作,冷淡眸光落在蘇若煙身上,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說。
蘇若煙道:“我閨蜜,知名大學畢業,也在這裡工作。”
“而且她還認識霍總,是和霍總一個學校畢業的,要是她能接手這個項目,一定能成功的。”
將賀遲冇有要說話的意思,蘇若煙轉了下眼睛,猶猶豫豫道:
“阿遲,其實我有些話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你當年中藥前幾天,我看到知意買了葉酸片,後來就聽說知意懷了你的孩子,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但是安安剛出生就生病了。”
“現在安安去世,我擔心知意是想要再和你要個孩子,才想著過來接項目靠近你……”
“何況當初她嫁給你,不就是圖你的錢麼?還找伯母要了兩百萬救濟那個不養她的家。”
“阿遲,我隻是不想你被知意利用,冇有彆的意思。”
“要是知意真的想通過工作麻痹自己,那這個項目,就讓知意來也冇關係。”
“但我剛剛從外麵進來,看到知意正在和彆人聊天呢,一點也冇有重視這個項目的感覺。”
賀遲敲了下桌子:“這個項目,讓你朋友做一份方案交給我。”
蘇若煙麵上一喜,連忙答應:“好,我就去轉告她!”
蘇若煙帶著在外麵玩的蘇世安離開,瞥了一眼寧知意的工位,輕輕冷哼一聲。
賀遲最恨被身邊人背叛的。
現在又知道當初的藥很可能是寧知意下的,肯定不會再讓寧知意接近。
她倒要看看這次寧知意用什麼手段贏她!
寧知意註意到她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不知道蘇若煙又在優越什麼。
反正都快要和她冇關係了。
寧知意也不在意了。
埋頭將霍氏集團的資料和曆年合作方案都過了一遍,抬頭時,天已經黑了,人都走完了,隻剩下她的工位還亮著燈。
寧知意活動著僵直的手腕,正準備走。
手機鈴聲實時響起,是安瀾打過來的視頻。
寧知意心裡一緊,正要拿著手機去洗手間接。
身後突然一隻大手按住她,抽走手機。
他看一眼屏幕上可愛的公主頭像,隨後又偏頭看向寧知意,目光狐疑:
“安瀾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