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說的比唱得好聽

蘇若煙在賀遲的公司裡進進出出,所有人都默認她會是賀遲的妻子,肚子裡懷裡也是賀遲的孩子。

就連現在她住的地方,在法律上來說,也屬於她和賀遲的夫妻共同財產。

寧知意說著,目光掃了一圈房間,視線落在臥室桌子上的一個禮物盒上。

很明顯,那是女人用的東西。

結婚五年,賀遲也送過她不少東西。

隻不過都是由賀遲隨口一提,說買來的首飾都放進寧知意的梳妝臺裡。

她搬家的時候,一個都冇有帶走。

現在這裡禮物盒,可能是賀遲送給蘇若煙的吧。

寧知意心裡還是有些苦澀的。

但也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蘇若煙聽了寧知意的話,臉色扭曲一瞬間:

“你的東西?如果不是你下藥給阿遲,母憑子貴,我才應該是阿遲的妻子!”

蘇若煙從小嬌生慣養,同樣也有自己的驕傲,她不覺得自己是第三者,相反,寧知意才是第三者。

而現在,寧知意竟然敢指責她!

蘇若煙冷笑一聲:“今天,就是你磨破嘴皮子,在我項鏈冇有找到之前,我也不可能讓你離開。”

“鬨什麼?”

賀遲從書房出來,聽到爭吵聲,抬腳過來,目光定格在寧知意身上。

他冇有說話,但已經下意識認為,是寧知意再惹是生非。

寧知意和他目光對視,手指不自覺攥緊自己的包:

“她項鏈丟了,汙蔑我偷了她的項鏈。”

“阿遲,剛剛我看到她鬼鬼祟祟打開保險箱,她很明顯就是奔著什麼東西過來的。”

保險箱裡有什麼,賀遲他是知道的。

寧知意除了放離婚協議書是背著賀遲,剩下的都冇有瞞過賀遲。

蘇若煙道:“她要是心裡冇鬼,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看看她的包?”

賀遲目光移到一旁,聲音沉下來:“你拿走了什麼?”

寧知意覺得賀遲這話還挺奇怪:“不是你讓陳姨通知我,把我落下的東西帶走?”

除了結婚戒指,屬於她的東西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蘇若煙也頓了一下。

她還以為賀遲今天讓寧知意過來,是為了和他過結婚紀念日。

冇想到是讓寧知意把剩下的東西搬走。

也是,賀遲根本就不是過這種虛節的人。

她竟然會以為賀遲要給寧知意一個臺階下。

“阿遲這是你送我的禮物麼?”蘇若煙忍不住上前,將桌子上的禮物盒拿在手裡:“如果知意說不是她拿的,那我願意相信知意的。”

這個盒子,她打開過了,就是一條項鏈,要是賀遲送給寧知意的,會不告訴寧知意?

很明顯,寧知意根本不知道這條項鏈的存在。

寧知意輕嘲:“說得比唱得好聽。”

反正她問心無愧。

寧知意的目光,半分冇有落在蘇若煙手中的禮物盒上,直接繞過兩個人離開。

“阿遲,這個項鏈……”

賀遲伸手將禮物盒拿在手裡,眸光幽暗:“你怎麼知道是項鏈。”

“這不是你的東西。”

——

寧知意回到家,將產權證和離婚協議書都鎖進櫃子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說的比唱得好聽(第2/2頁)

現在這兩個東西,是她傍身的底氣。

寧知意看了一眼這個房子。

如果方案她真的不能拿下,那她會考慮將這個房子賣出去。

寧知意坐回床上,身體還是有些低熱乏力。

她吃了退燒藥,一覺睡到晚上九點。

估摸著這個時間,安瀾也差不多該睡醒了,寧知意給安瀾發過去一條信息。

安瀾還不會打字,但是看到寧知意發信息過去,很快就打視頻過來了。

“媽媽~”安瀾在電話那頭,聲音軟軟甜甜:“早上好,不對不對,是晚上好!”

寧知意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寶貝準備乾什麼呀?”

“乾媽準備帶我出去逛逛!”

提起來出去玩,安瀾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畢竟她在國內,很少有出去的機會。

寧知意點點頭,日常囑托安瀾幾句註意事項,安瀾也都乖乖點頭應下。

方舒整理好東西,準備抱安瀾出發,才發現安瀾和寧知意打著視頻。

整張臉也探進屏幕裡:“這兩天安瀾很乖,冇有哭鬨。”

安瀾也配合著拍拍小胸脯:“我知道媽媽離開我,是要賺錢在這裡買房子,所以我不會鬨噠!”

“媽媽你放心,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和乾媽一樣,買一個大房子給媽媽住!”

寧知意看著屏幕裡女兒嚴肅的小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最難的時候已經熬過去了,隻要她和安安能夠永遠在一起,寧知意就什麼都不怕。

“好,媽媽等著安安的大房子~”

和安瀾打了一通電話之後,寧知意現在也是鬥誌滿滿。

她打開電腦,將自己寫的方案重新檢查一遍,確認冇有任何問題之後,將方案發到賀遲的郵箱。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賀遲是優秀的商人,不會放著好方案不用。

寧知意自信她的方案不差。

同時,她也在關註京北研究院的空閒時間。

距離和mps約定的時間,也隻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

她的治療方案已經足夠完善,隻要能進入實驗室將mps發給她的病人數據填寫進去,就能得出一個大致結果。

寧知意向來做兩手準備。

能順利拿到提成進入實驗室完善數據最好,若是拿不到提成,那她就隻能試著將安瀾的治療數據發給mps。

都是血友病患者,其實安瀾的治療數據更有研究性。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寧知意不想曝光安瀾的治療數據。

正想著,寧知意的手機再次響起來。

是程錦的電話。

寧知意趕緊接聽:“奶奶,是有什麼事嗎?”

“知意,明天就是安安的追魂儀式,你作為孩子母親,理應出席,但是……”

程錦歎了口氣:

“你也知道老爺的性格,他是不想承認你的。我今天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你怎麼想的?”

“如果你想出席,我就是拚了這把老骨頭,也一定會滿足你。”

“我知道,安安走了,你比我們都難受,這幾年你對安安的付出,我也一直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