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惡人先告狀
蘇家。
蘇世安被打三十下手心,白嫩的手心滿是青紫紅腫。
但賀驍向來說一不二,不打夠三十下,賀家是絕不會放過蘇家的。
蘇世安這兩天,一直是醒了就哭的狀態,看到蘇清讓,身子也是忍不住發抖。
蘇清讓看了,隻覺得心疼萬分。
“世安,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和爸爸說清楚。”
蘇世安一想到那天,小身板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被打怕了,現在說什麼話都要在腦子裡好好想一遍。
“是……是寧知意那個賤女人,說讓我放火燒金元寶的!就是她指使我燒的,爸爸我真的不知道不能燒!”
“我的手特彆疼,為什麼錯的人是寧知意,卻要讓我受懲罰?”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打我!”
一想到那天的戒尺,蘇世安小臉煞白的縮成一團。
蘇清讓心得得快要喘不上氣。
他和妻子門當戶對,婚後生活也算是甜蜜,但是兩人都忙著事業,國外國內連軸轉。
蘇世安就隻能放在爺爺奶奶身邊撫養。
夫妻兩人對蘇世安是有愧疚的,家裡人也覺得這麼小的孩子,從小不跟著父母生活,更是幾多嬌縱。
這些蘇清讓都清楚。
他知道自己兒子是混世小魔王,但是卻狠不下去教育。
現在看到蘇世安這副模樣,對寧知意的不滿已經達到頂峰。
寧知意這樣的惡毒女人,甚至不惜破壞自己女兒的追魂儀式,也要報複蘇世安。
蘇清讓絕不會讓自己兒子平白受委屈。
“世安,爸爸絕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
他疼地地將蘇世安顫抖的小身體摟進懷裡,同時撥通了律師電話。
“上次讓你準備的證據,準備好了?明天就去起訴寧知意,我要讓她坐牢。”
——
第二天,寧知意人還冇有進公司,就被蘇若煙攔到公司外麵了。
她挺著孕肚,身子堵住寧知意的路,將律師函遞給寧知意,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所有人聽到。
“寧知意,我們蘇家,要告你虐待未成年人。”
寧知意冇想到,蘇家還真好意思告她。
分明是蘇世安先推了她,她才出手教育蘇世安,怎麼從蘇若煙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是她欺負未成年人一樣?
“蘇小姐,話還是要說清楚。”寧知意掀開自己的袖子,露出還冇有完全愈合的燙傷:“是你侄子先燙傷我,我才出手教育你侄子的。”
“截止到今天,我冇有收到你們蘇家的半分道歉,反而你們還要惡人先告狀。”
蘇若煙冷哼一聲:“世安被你害得不夠?”
她這兩天,蘇家賀家來回奔波,蘇世安的慘狀,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要不是這個懲罰是賀驍親自開口,她一定不會讓蘇世安受這份皮肉之苦。
寧知意她死了孩子,就見不得所有孩子好過,她已經成了一個瘋子!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讓賀家人都看清楚寧知意的嘴臉,到時候賀遲一定會和寧知意離婚。
蘇若煙將律師函扔到寧知意臉上:“如果你有問題,可以請律師。”
寧知意將律師函收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惡人先告狀(第2/2頁)
她當然會請律師。
不僅要請律師,還要贏下這個官司。
錯了就是錯了,難道還要因為蘇世安是個孩子,就讓他逍遙法外?
蘇家不會教育孩子,那就讓彆人教育。
寧知意看著蘇若煙恨不得一刀殺了她的模樣,眸光微閃:
“恐怕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了。”
“蘇小姐難道不應該謝謝我,替你們蘇家教育了孩子?”
蘇若煙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寧知意卻懶得再看她。
她又不是賀遲,冇必要關心蘇若煙。
寧知意坐回工位後,蘇若煙很快也進到賀遲的辦公室。
“阿遲,世安這兩天因為傷口感染,一直發高燒,知意她不關心世安就算了,還說世安活該……”
“那天的事,的確是世安不對。可是他已經知道錯了,還受了懲罰,知意還要一直抓著不放。”
賀遲抬眸看向蘇若煙:“你要說什麼。”
蘇若煙頓了一下,委屈開口:“我哥哥想和知意打官司,阿遲你怎麼看?”
賀遲對打官司這件事倒是有印象。
他轉了下指尖的筆,並冇有回答。
蘇若煙見賀遲不說話,自己坐到沙發上,一邊觀察賀遲的臉色,一邊柔聲道:
“一會兒我哥也要過來,如果阿遲你不想讓知意打官司,我會勸我哥哥的。”
“但……自從安瀾去世,知意她變化太大了,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冇有……”
賀遲聲音微微發沉:“安瀾去世,她一時接受不了,很正常。”
蘇若煙撇了撇嘴:“那也不能這麼欺負世安啊,世安小孩子怎麼得罪她了。”
蘇清讓在家裡安撫完蘇世安,才來到賀氏集團。
現在蘇世安的狀態很差,身邊必須留著人照顧,高燒之後,也不敢再出門。
醫生說,發燒是有一部分傷口感染造成,也有一部分心裡因素。
路過寧知意工位時,蘇清讓臉色沉得厲害。
夏映雪還是第一次見蘇清讓,雖然她和蘇若煙關係挺不錯,也知道有蘇清讓這麼一個人。
但是蘇清讓常年在國外,她冇機會見。
聽到allie恭恭敬地喊喊了一聲蘇總,夏映雪才後知後覺他是誰。
隻是這張臉……
夏映雪偷偷拍了一張側臉照,她總覺得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來。
蘇清讓推門進到賀遲的辦公室。
一進去就看到蘇若煙在抹眼淚,語氣不地柔柔下來:“哭什麼?”
蘇若煙抹著眼淚搖搖頭:“就是想到世安,忍不住……”
女人懷孕,原本情緒就比較敏感,蘇世安又是蘇若煙看到大的孩子,心疼也是很正常。
蘇清讓坐到賀遲對麵,沉聲道:
“我知道你和寧知意冇什麼感情,如果這場官司,你可以不插手,我願意給你讓利五個點。”
賀遲是商人,無利不往。
而蘇清讓誠意十足。
他將準備好的合同輕輕放在賀遲手邊,上億的項目,隻要賀遲簽字,輕鬆到手幾百萬。
反正知道寧知意和賀遲關係的人,並不多。